“下去,我不是我弟。”
男子淡漠的嗓音响起。
“热,好难受……”
司倾面色潮红、浑身燥热,伏在男人身上,乌黑的长发垂在身后,蝴蝶骨若隐若现,发尾扫过性感的腰窝。
俯身欲要吻上薄唇,男人撇过头不给亲。
“嗯?”她不解的抬头,美眸闪过一丝不解和欲求不满的怨念。
男子淡漠的凤眸盯着身上的妻子,眼底没有一丝情欲。
“你回主卧睡吧,我要休息了。”
司倾俯身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摇头,“不回。”
男人握住她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你醉了,认错了人,我不是傅聿琛。”
“傅聿琛?”司倾眨了眨潋滟的水眸,神情迷离,反应过来后,骂道:“他就是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谁稀罕……”
她捧着男人俊脸掰过来,在他性感的薄唇上落下一吻,娇软的声音中带着迫切,“老公~你是我老公,有责任履行夫妻义务,一次、就一次,我都快要死了,好不好嘛?”
脸颊继续蹭着男人的脖颈和胸膛,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
司倾的眼里划过一抹狡黠,红唇翕动,“你也想了不是吗,今夜过后你要跟我离婚,都依你。”
她已经忍到了临界点,觉醒后她悟出一个道理,做人要及时行乐。
男人薄唇紧抿,眸色晦暗。
“你都这样还不抱我,你是不是不会啊?我会,我教你……”
她拉着男人的大手搂在自己的腰后。
傅衍眼底的墨色翻涌,掐着她细腰的大手寸寸收紧。
司倾吃痛,腰肢发颤,“疼,轻、点……”
傅衍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彻底抛弃克制和隐忍,嗓音低哑,“司倾,是你先主动招惹我的。”
司倾搂着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拽,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畔,“老公说要弄死我,好粗/暴哦,人家好怕,嘤嘤~~”
傅衍,“……”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司倾招架不住,缩到床边缘侧趴着,剧烈喘息。
还没缓口气,一只大手扣着她腰肢往后拽,她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累了,别再来了,呜呜……”
……
司倾睡到自然醒,眼睛还没睁开,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床头柜。
手机呢?
疑惑的睁开美眸,阳光透过深色的窗帘,给昏暗的房间镀上了一抹朦胧的亮光。
撑着床慢慢坐起身,脑袋因为宿醉而钝痛。
她……还活着?
她不是死了吗?
她死前得知自己是一本书中的恶毒女配,还是个超级恋爱脑。
满心满眼只有男主傅聿琛,为他痴狂到不要脸也不要命。
但因为两年前的一场意外,她嫁给了男主的大哥,也就是书中的男二、傅衍。
原书里,她昨晚在酒吧对男主表白被拒,她借酒消愁,被人下了不干净的药。
回到家错把傅衍当成了男主的替身,要把人给强上。
傅衍提醒她认错了人,让她下去。
她酒醒了片刻没有和傅衍发生关系,恼羞成怒,反咬一口说他为什么长得和他弟傅聿琛那么像,还穿着浴袍、露大腿勾引她。
对他又抓又挠又打,还把他两年前出车祸受伤的双腿给坐坏了。
傅衍被送去医院,被媒体拍到上了热搜。
傅家让傅衍和她离婚。
后来,她如愿和傅衍离婚,继续对前小叔子傅聿琛死缠烂打。
她给傅聿琛下迷药,制造他们发生关系的假象,找狗仔偷拍,买热搜制造舆论,以清白要挟他跟她结婚。
婚礼当天傅聿琛抛下她拉着女主逃婚了。
她彻底黑化疯狂,一脚抽门踩到底要和他们同归于尽,突然冲出一辆大卡车撞上她的车子,车子爆炸、死无全尸。
想起以前干的那些蠢事,她就气得想杀人,杀了傅聿琛那个狗崽子。
但凡他长得丑点,她也不会看上他。
现在想来他长得也不怎么样,丑死了。
以前一定是被眼屎糊了眼。
她堂堂司家的真千金,只要不执着什么狗屁男主,人生有无限精彩。
伸手想去开灯,还没碰开关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又倒了回去,“嘶~”
傅衍真是断腿的瘸子吗?
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大卡车撞飞一样疼。
缓了一会才起身开灯、卧房内没人,还维持着昨夜的凌乱,她的高跟鞋、包包和白色的吊带连衣裙,散落在地,空气中还飘着事后的麝香气味。
这一世她真的把傅衍给那个了。
昨晚好像折腾到了后半夜,她不会把人折腾死了吧!?
她从地上的爱马仕包里找到自己的手机,还没开锁就看到接连弹出的几条新鲜热乎的新闻。
#独家:傅总疑遭家暴,清晨紧急送医!#
#实锤!傅氏集团总裁遭家暴惨进ICU,集团股价暴跌!#
#劲爆内幕:傅总因无法满足妻子的性需求,被打伤入院#
还有更早的几条新闻是昨晚她在酒吧包厢、抱着傅聿琛的腰深情表白,对方却无情的把她甩到地上、还指着她的鼻子骂不要脸的照片和视频。
不过这些新闻都被她家暴傅衍进医院的新闻覆盖了。
点开第一条链接,弹出傅衍被送进医院的视频和图片。
家暴?
她家暴傅衍,简直不要太离谱。
前世她为了解药,在冷水里泡了一夜,差点淹死,又在医院躺了三天,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澄清’。
傅家和司家两家集团的股票受到影响,彻底对她失望。
傅衍因为她陷入丑闻风波,被迫把傅氏总裁的位子让给弟弟傅聿琛。
司家把原本要给她的百分之十股份全部收回。
傅衍被撤职没了收入,没法一个月给她五百万的‘家用’,她就答应和傅衍离了婚。
她一夜之间成了穷光蛋。
必须想办法补救,守住自己的钱袋子。
解锁手机,几十个人给她发了消息,还有几个群艾特她,聊天99+
这么多消息看不完干脆不看了,回到主卧的浴室洗澡,换好衣服,镜子里的人肤色白里透红,眉眼染上了几分娇媚的风情,像是餍足的妖精。
有时候男人比任何昂贵的护肤品都好使。
医院。
她拎着一个保温饭盒来到医院门口。
“来了来了,傅总的太太来了。”蹲守的记者扛着相机如潮水般把她堵在门口,镁光灯不停闪烁,堪比明星发布会现场。
司倾提前准备了墨镜,她没有闪躲而是落落大方任由他们拍,暗戳戳调整自己好看的角度面对镜头。
“请问傅太太,您昨晚对小叔子表白被拒,迁怒丈夫回家殴打他泄愤新闻有何回应?”
“传闻您因长期不满夫妻生活不和谐而对傅总施暴,请问这是否属实?”
“传闻傅总在知道您对傅二少表白后,提出离婚,您不肯离就打了他,请问真如传闻所说的吗?”
“傅太太,传闻您和傅总夫妻感情不和,私下早已协议离婚,请问是否属实?”
……
记者们几乎是异口同声、问题刁钻,举起话筒怼到她的面前。
“傅太太,请您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