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15 02:02:08

司倾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讶异,“啊?我表白小叔子还家暴丈夫?这怎么可能呢?

我在酒吧包厢是因为我玩游戏输了,要对在场的男性表白,我18岁才回到司家,后来才融入圈子,怕被人瞧不起、说我玩不起所以才那么做的……事后我也对小叔子说了,只是游戏、不必当真。

至于家暴,更是子虚乌有,我和衍哥……我老公……哦、不好意思,是我和我先生的感情很好。

我昨晚回去的晚了,没照顾好他,导致他受伤住院,我的心里很愧疚,都怪我……以后我一定早点回家寸步不离照顾他。”

司倾自责到声音哽咽,红了眼眶,摘下墨镜露出泛红的眸子,撇头用指尖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才重新戴上墨镜。

‘衍哥’和‘老公’都不适合正式场合,她‘无意识’说出来的称呼,让善于捕风捉影的媒体一下子就听出他们夫妻私下的感情很好。

有一位年轻的女记者感慨,“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常常觉得是亏欠吗?”

还有一位记者细心地发现她手里的食盒,问道:“傅太太手里还提着食盒,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病人营养餐吗?现在会做饭的年轻人不多了,希望傅总的身体早日康复。”

司倾朝那人鞠了一躬,“谢谢,谢谢你,这也是我目前最大的愿望,我会好好照顾他,直到他康复。”

那位记者受宠若惊地摆手,“不用不用,您客气了。”

传闻司家二小姐嚣张跋扈,持靓行凶,曾被媒体偷拍,砸了对方的相机,被要求赔偿时故意把钱丢地上羞辱对方,网上都是她的丑闻。

那些八成是污蔑,干他们这行,为了博眼球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有个记者发现她还漏了一个问题,“傅太太,据知情人透露,您与傅总夫妻生活不和谐,请问您方便回答吗?”

司倾故作一愣,轻扯唇角,“啊?什么知情人?他趴在我们房门口偷听,还是在我们身上安装了监控啊?有什么证据吗?”

她抛出三连问,那位记者没证据不敢再追问。

说话时,她换了只手提保温杯,无意中亮出左手无名指上的大钻戒。

恰有一道强光照到戒指上,戒指折射出的光亮、竟比记者手中的摄像机镁光灯还亮,记者们对着她的婚戒快速按快门。

记者又问了几个问题。

恰好这时保镖和医院的安保几乎同时赶到,挤开那些记者开出一条路通往医院的电梯入口。

她进了医院,来到傅衍的高级住院病房,门口守了两个保镖。

保镖抬手想拦她,“少夫人,请留步。”

她美眸一冷,“我进去探望我老公,还要你们允许吗?滚!”

“夫人有令,除医生外,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保镖口中的夫人是傅衍的母亲。

司倾朝她身后的保镖招手,四个保镖上前把拦在门口的两个保镖挤开。

她拎着食盒进入病房。

病房里的人手里拿着iPad查看傅氏的股价。

他靠在床头,肤色冷白,侧脸轮廓挺立,下颌线利落分明,修长有力的指节握着iPad边缘,目光落在屏幕上,气质矜贵沉稳。

“傅衍,我给你带了吃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她根本不知道傅衍喜欢什么,这些都是家里的帮佣张姨做的。

“你怎么来了?”男人的声音是一贯的温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淡漠和疏离。

司倾知道男二的温柔只属于女主,也不在意,举起手中的保温盒笑着说:“我来看你啊,顺便向记者澄清外面那些谣言。”

“都是谣言吗?”傅衍冷沉的眸光落在她脸上。

女子眉眼含笑,眸中似藏着细碎的光,是那种张扬又明媚的美。

男人清隽的眉眼闪过一丝错愕,因为这一句像是在质问出轨的妻子。

司倾却不觉得是质问,他们只是联姻关系,男二心里只有女主,把保温桶放到桌上。

“是不是谣言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对两家公司的影响降到最低,不是吗?”

傅衍就是书中的温柔男二,前期默默守护女主司棠,对她有求必应,后期被男主在事业和爱情上打败。

在这次事丑闻过后,傅衍被迫把傅氏的总裁的位置让给傅聿琛。

在傅聿琛担任执行总裁之前,傅衍在位期间跟进的几个大项目快要收尾了,傅聿琛捡漏,在商界出尽了风头。

而她和傅衍这对炮灰夫妻每天都被男女主打脸,她最后落得惨死的结局。

傅衍被逐出家门沦为丧家之犬。

傅衍沉声道,“这次和以往不同,影响不小。”

如果处理不好,没法向公司股东和家中的长辈交代。

“我知道,事情都发生了只能尽力补救,咱们傅总这么厉害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司倾一手撑在床头,俯身笼下,空气里漫起她浴后的淡香。

傅衍不习惯她的靠近,肩膀微不可察地绷紧,向旁侧避了寸许。

这举动让司倾理解成他嫌弃她。

司倾手痒得想打人,算了,看在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她咬牙忍。

“那个,昨晚我强上你是我不对,我不会告诉司棠,你在她眼里还是冰清玉洁的男……男人。

但我也是被算计中了药,神志不清,我也控制不住,其实你应该感到庆幸,我没有给你戴绿帽子,而是回家和你做……”

傅衍眉头微蹙,似乎没见过她这么直接的人。

司倾也识趣地不说了,举起两根手指保证说,“你放心,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碰你了。”

她真的怕了,做一次就进了医院,每个月五百万差点不保,还差点让傅聿琛捡了大便宜。

“你应该没吃饭吧?我让张姨给你煮了燕窝粥和猪蹄汤,傅总要赏脸哦。”

司倾把饭桌升起来推到床边、打开饭盒,用勺子舀起一口粥,递到男人的唇边。

他的唇角处还有一块咬痕,难道是我昨晚咬的?

反正都把人强上了也不差这点小伤。

傅衍伸手接过筷子,“我自己吃。”

“好吧。”

她腰酸背痛胳膊也酸,举着也很累。

傅衍刚吃两口,他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响了。

司倾把手机递给他,无意间瞥了眼——顾绍庭。

传闻他是律师界的鬼才,无一败诉,战绩可查。

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隐含怒意的男声,“阿衍,你什么时候离婚?我给你打官司,免费帮你让那个女人净身出户、净身出户都便宜她了,出轨、婚内强奸、殴打丈夫,足以让她进去蹲几年,你把诊疗记录和伤情鉴定书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