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2-15 02:02:27

傅衍向他们打招呼,“父亲、母亲。”

司倾也跟着喊了一声,“父亲、母亲。”

以前她喊他们爸妈。

因为傅聿琛喊爸妈,她也喊爸妈,让她有种她才是傅聿琛妻子的错觉。

但傅母蒋素芸一直瞧不上她,处处找她的茬,不过每次都被她气得不轻。

蒋素芸也瞧不上假千金司棠,为了让傅聿琛死心,做主让傅衍娶司棠。

但是傅聿琛爱司棠爱得无法自拔。

在傅衍和司棠婚礼那天,身为伴郎的傅聿琛带着新娘逃婚了。

她坐傅衍的车去追他们,结果刹车失灵,出了车祸。

两家为了保住男女主的名声,选择牺牲她和傅衍,对外界宣称是她勾引傅衍私奔,出了车祸,把他们凑成了对儿。

司棠觉得愧对傅衍,也没法心安理得地和傅聿琛在一起,选择出国深造。

司倾把轮椅推到单人沙发旁的空地上,随后在沙发上优雅落座。

蒋素芸瞥了她一眼,脸上划过一抹嫌恶,移开目光落在他旁边的男人身上,一开口就是斥责,“傅衍,平日里我和你爸是怎么教你的?你是傅家的长子,要以傅氏和傅家的声誉为重,你做到了吗?

自从你坐了轮椅,你的能力越不如前了,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还怎么管傅氏集团上下几万员工?”

傅衍的俊脸上毫无波澜,低声道:“我会想办法补救,将影响降到最低,不会影响傅氏的股票,请母亲放心。”

蒋素芸看到他这副模样就来气,冷笑道:“说得轻巧,挽回股票就行了吗?你们夫妻二人的丑闻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以后我和你父亲出席公众场合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司倾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怼她,结果她只给自己一个白眼,原来是冲着傅衍来的。

蒋素芸派人把傅衍弄进医院,用大儿子的丑闻掩盖小儿子的丑闻。

她真的怀疑傅衍不是亲生的。

不过他们俩兄弟长得有几分相像,应该是亲生的。

司倾喝了一杯茶,不轻不重的把杯子搁在茶几上,“砰!”

“我老公刚出院,您就不能少说两句?我听着都口渴了,要不要喝杯茶解解渴?”

她又拿新的杯子倒了一杯茶,大家都以为她会端给蒋素芸,然而她却端给了傅衍。

蒋素芸,“……”

她这是在教自己做事,她一个晚辈嫁进来两年,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吗?

“司倾,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司倾眨眼,一脸无辜的反问,“怎么说话?当然是用嘴说话了。”

蒋素芸正要发作。

这时,傅聿琛回来了,他先和父母打了招呼,才对傅衍说,“大哥,你来了?”

“嗯。”傅衍微颔首。

你来了和你回来了,只有一字之差,但却有天差之别。

傅衍在十八岁出国留学后就没回傅家老宅住过,已经十年了。

傅聿琛被司倾连累上热搜,心里正烦着呢,对她也没好脸色,“司倾,我拒绝你是我的事,跟我大哥无关?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还把人折腾进了医院?”

他看在大哥和司棠的面子上对司倾一忍再忍,放任她对自己的纠缠。

她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简直是个疯子!

司倾笑道:“我跟你大哥是夫妻之间的事,我老公都说不计较了,况且,我对他的那点伤害,比起你对他造成的轻得多了不是吗?”

两年前那场车祸,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们这些当事人就跟明镜似的。

在傅家没人敢提,但是她敢。

傅聿琛理亏,不敢吭声了。

蒋素芸看到宝贝二儿子吃瘪,怒怼她道,“司倾,你怎么跟阿琛说话的?就事论事,翻以前的旧账还有什么意义?

你前脚当众表白小叔子、后脚又殴打丈夫,你倒是出尽了风头,可我们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们傅家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过门,改日看到亲家,我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好女儿的。”

如果换作别的儿媳妇被婆婆指着鼻子骂,早就低头抹眼泪了,但司倾不是受气小媳妇。

司倾被人质疑没家教,一点不生气,反唇相讥道:“行啊,那我也让我爸妈问问您,是怎么教您的二儿子的。”

蒋素芸被怼得哑口无言,“你……”

傅聿琛脸上带着愧疚,“那次是意外,我也没想到你们会出车祸。”

傅慎远见他们吵的差不多了才发话,“行了,都是一家人,以前那些事都过去了。”

“阿衍,你跟我上来一趟。”

客厅内的沙发上只剩下三人。

傅聿琛目光沉沉盯着对面的人,沉声质问:“司倾,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什么故意的?能不能说人话。”司倾觉得腰酸不舒服,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感觉舒服多了。

傅聿琛听到她这语气,拧眉打量着她,像是见鬼了似的,以前在她面前温柔体贴、低声细语的人,竟然会对她阴阳怪气。

她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变得……更漂亮了。

什么鬼?

他怎么会觉得这个恶毒的女人好看。

她一定是在欲擒故纵,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爱的人只有司棠,她休想得逞。

傅聿琛移开目光,沉声道:“你故意把我大哥的腿弄伤,让棠棠心存愧疚不敢回国。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即便没有棠棠,我也不会看你一眼,你死了这条心吧。”

母亲已经答应过他,只要他当上傅氏总裁,就答应让他娶棠棠。

原本他不想太早正式进入集团工作,想多玩两年,但只要能娶到心爱的人他甘愿被束缚。

“愧疚?如果她真的愧疚,当初就不会抛下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出国。况且她也不值得我为了阻止她回国,而弄伤我的丈夫。”

傅聿琛狠狠拧眉,以前她无论在外人面前怎么嚣张跋扈,在他面前就像是乖顺的绵羊,顺从他、讨好他,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话呛他。

“你说话非要阴阳怪气吗?棠棠一直觉得愧对你们,经常向我询问你们的近况,她很关心你,你别老是针对她。”

“我哪句话说错了?你要是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司倾微耸肩,从包里摸出打火机和烟盒,抽出一支咬在唇间,偏头点燃,猩红一点明灭在指尖,烟雾缓缓升起。

蒋素芸一脸嫌弃,斥责道:“你一个女人烟不离手像什么话?给我戒了!”

司倾无奈耸肩,“吸烟又不分男女,您看不惯就别看或者以后别动不动就叫我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