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倾甩了甩打疼的手,“嘶~脸皮比我想象的还要厚,疼死我了。”
李秘书听到这句忍不住笑了。
傅衍的唇角也动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傅聿琛捂着被打的脸颊,吃惊又愤怒的眼神扫向她,“司倾,你竟敢打我?你疯了?”
他咬了咬后牙槽,眼神凶狠,“如果你不是个女的,我早就揍你了。”
司倾不动声色地朝他比了一个中指,“你看起来像是只会和女人动手的Loser.”
“闭嘴!”傅聿琛用指尖抹去唇角的血迹,拳头攥紧,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司倾的唇角挂着漫不经心的讥讽,“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有本事光明正大竞争,没本事的人才需要别人让。”
傅聿琛彻底被激怒,眉眼笼罩着一层阴霾,迈着长腿朝她逼近。
司倾往后退,举起手里的包就要砸他。
李秘书上前挡在两人中间,伸手拦下暴怒的傅聿琛,“二少,请冷静。”
司倾扬了扬手机,“你刚才的话我都录了音,如果你再敢逼我老公把总裁的位置让给你,我就把这段录音传出去,即便你得到那个位置,我也要让人知道你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
“我命令你赶紧删了!”
“哼!怕了吧,你也知道这种行为很不要脸就对了,要点脸吧,传出去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最后一句,司倾学着蒋素芸的语气说的。
蒋素芸把他这个宝贝儿子当眼珠子一样疼,对傅衍不闻不问,心都偏到天边去了。
母债子偿。
李秘书憋笑憋得难受,微侧过头以手掩唇偷笑。
司倾让李秘书把傅衍推上车。
傅聿琛用指尖轻触被打破的唇角,嗤笑出声,“呵!司倾,你少在这假惺惺,先把大哥折腾进医院,又挑拨我和他的关系,不就是为了阻止我和棠棠在一起,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司倾坐上了车才听到他这句,她之前对他死缠烂打,让他产生了这种想法,解释一百句也没用。
她懒得解释,“傅聿琛,你想让你的白月光回国很简单,你就大张旗鼓相亲,再告诉她我和傅衍感情很好,她看到两个备胎都有主儿了,一着急不就回来了?
至于你妈不让娶?真是搞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领证只要身份证,去民政局几分钟就能领证,如果还要你妈同意才能娶,说明你也没那么爱她嘛,你特么就是个渣,装什么情圣?”
她之前一直对他死缠烂打,他标榜着自己是情圣,为司棠守身如玉,但也没有拒绝那若有若无的暧昧,他不就是享受被女人追捧的感觉吗?
圈子里的人只会嘲笑她不知廉耻,却不骂傅聿琛自己犯贱,放任自缠着他。
扇他那一巴掌不全是为了傅衍,还有自己跟他的私怨,反正他活该。
傅聿琛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同时心里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司倾不是爱着他吗?
她竟然打了他,还出主意让他和棠棠在一起,她到底想干什么?
司倾那个蠢女人爱他爱得无法自拔,肯定是在气他昨晚拒绝了她,让她丢脸,改换欲擒故纵的套路,想激怒他引起他的注意。
劳斯莱斯平滑地驶出别墅大门。
司倾看到后视镜的那道身影,看了一眼身侧的傅衍。
兄弟俩长得有五分相像,容貌不相上下。
一个桀骜不驯、年轻气盛。
一个沉稳内敛、气质矜贵。
两人对比,傅衍更胜一筹。
她以前是瞎了眼吗?
男女主锁死吧,都别想抢走她的钱袋子。
离了傅衍,还有谁会每个月给她五百万啊。
原书里,他在坐上总裁位子后,从前那个玩世不恭的傅二少,一夜间收了所有玩心,展现出惊人的商业天赋与强悍手腕,让所有以为他是纨绔子弟的人都大跌眼镜。
如果不给他这个机会,让他成为困在感情里专门和长辈们对着干的恋爱脑,不给他施展能力的机会,他就是个纨绔子弟。
她真是个天才,哈哈哈!!!
她以前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放着千金小姐的好日子不过,整天追着男人跑。
她爱上傅聿琛是有原因的,十八岁那年刚回到司家,圈子里的人都排挤她,只有傅聿琛愿意带她玩儿,还护着她、不让人欺负她。
从那时起她就爱上了他,六年了。
下意识从包里摸出烟盒,也给傅衍递了一支,“要不要来一支?”
傅衍婉拒,“我不抽烟,谢谢。”
司倾有点不可思议,“你竟然不抽烟?”
她认识的男人不抽烟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不愧是书中的温柔男二,不抽烟、不烂醉、私生活干净,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这样的男人才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可惜啊,心是属于女主的。
不过他的身和妻子的名分是属于她的,如果他在婚姻期间把夫妻共同财产给女主花。
她会非常生气,一生气就想揍人。
傅衍不喜欢烟味,但也没有制止她抽的意思,而是默默降下车窗。
司倾把打火机放下,把烟收了回去。
“我也不抽了,把车窗升起来吧,你刚出院不能着凉。”
傅衍没想到她会为他妥协,温声开口,“你随意就好,不用顾及我。”
“那怎么行,你是病人,我刚好也不想抽了,把车窗升起来吧。”
“对了,你别听傅聿琛那套什么都是亲兄弟的说辞,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说什么会还给你都是骗你的,你脾气好、又不争不抢,他就是逮着老实人欺负,以后他再敢提这种要求,我帮你怼死他。”
李秘书内心OS:傅总会被欺负?
傅总在商界人称‘活阎王’,也就是这两年坐轮椅低调了很多,不出席活动很少在人前露脸,看来太太是一点也不了解傅总啊。
如果这句话传到网上,傅氏集团的竞争对手肯定气得破口大骂他们傅总伪君子,花钱买热搜、请水军。
傅衍想到昨晚她骑在自己身上的画面,耳垂泛红,生怕她察觉,不自然地微侧过身,“你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是因为昨晚他们发生了关系吗?
司倾微倾身朝他凑近,微歪着头瞧他,眨了眨潋滟的水眸,“傅先生,你知道夫妻之间最顶级的关系是什么吗?”
傅衍微摇头,他不知道。
“一看就知道你不冲浪,最顶级的夫妻关系是合伙起来对付全世界,而不是关起门来彼此为难。我们是夫妻,我当然会帮你。”
傅衍眸色微凝,看着她的眼神有几分怪异。
夫妻?
她之前不承认是他妻子的身份,多次闹离婚,如果不是为了傅聿琛和他每个月给她五百万‘家用’,他们早就离了。
傅衍勾唇轻笑,“是啊,我们是夫妻。”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以后多笑笑。”
司倾有电话进来,是她最好的好闺蜜李佳佳,也是这本书的炮灰配角之一。
直接滑动接听,结果不小心点到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激动的叫喊,“倾宝,你糊涂啊~国家教咱们爱护老弱病残,可没教恃强凌弱,对残疾人用强是不对的,伤人伤己、不体面,咱们要当体面人,知道你憋得辛苦,今晚去酒吧,姐妹给你包七个头牌男模,一天一个不轮休……”
“停!打住。”司倾打断她像是炮仗一样的声音,赶紧摁掉免提,“佳宝,注意措辞啊,我老公不是残疾人,他的双腿只是受伤了,以后会站起来,你再这么说我就要生气啦。”
她和傅衍是夫妻合作关系,要顾及对方的感受,万一他一个撂担子不愿意跟她合作了怎么办?
“你吼我?你为一个男人吼我?你还爱不爱我了?”电话那头的李佳佳觉得心里委屈,气得捶床,在床上打滚,放声嚎叫,“嗷……”
司倾赶紧哄她说:“当然爱了,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嘛,别气别气,生气容易变老,下次去会所,让你先挑……呃,口误,全都给你,我一个都不要,毕竟你姐妹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
李秘书的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还能从她口中听到有家室三个字。
傅总为离婚做准备,收集她这两年出轨的照片和新闻报刊,一个抽屉都塞不下了。
李佳佳这个超级损友继续道:“哟哟哟,你现在才有家室吗?你不是两年前就结婚了?难道不是我记错了?”
司倾呵呵冷笑,“浪子还能回头呢?本小姐从今儿起开始收心了不行吗?没事儿就挂了啊。”
没婚礼就领个证,领证还不是他们自愿的,算哪门子夫妻?
她以前不承认那本结婚证,从来没把自己当有夫之妇。
她挂断电话。
李佳佳又给她发了信息。
【怎么就挂了?你还没告诉我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李佳佳约她今晚出去。
司倾回复了几个字,【晚点再看看吧】
她往椅背一靠,一只手绕到身后揉了揉酸痛的腰,本来就不舒服还要应付媒体和傅家的长辈,还是觉得很疼,她要回去睡一觉缓一缓。
傅衍的视线触及她衣摆下露出的一截腰肢,腰窝上有青紫的指印,他昨晚好像失控了。
回到家,他让帮佣张姨把药膏送到司倾住的主卧。
司倾自己都没想过上药,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涂完药膏换了睡衣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