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倾难得好脾气的没有骂人,无所谓的挥挥手:“没事,慢慢来,不着急。”
她放下对傅聿琛的执念后,不会动不动就发脾气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男主果然是来克她的这个恶毒女配的。
司倾在傅衍对面坐下,手肘撑着下颌,眼巴巴看着他面前的粥盅。
闻到燕窝粥散发出的香味,深吸一口气,“好香啊,能不能分我一碗?一会儿等我的做好再还你一碗行吗?”
傅衍把粥盅推到她面前,“给。”
“谢谢,我去拿碗。”
她的手机放在桌上。
她去厨房拿碗,一会儿手机响了。
是李佳佳。
划开接听。
“倾宝,傅聿琛要相亲了,你知道吗?”
“他真的要相亲了?和谁?”她太过惊讶,吃瓜重要,拿着盛粥的勺子落回盅内。
“下周六傅聿琛生日,要大办宴席,听小道消息说是打算给傅聿琛相亲,选妃呢。”
“他不是喜欢司棠吗?他有毛病啊,心有所属还相亲,我昨晚熬夜画稿,刚歇下不到三小时,就被我妈从被窝里揪起来去美容院做SPA,气死我了。”
“去呗,嫁进傅家又不吃亏,有钱花又没人管。”
傅衍贴心的帮她盛了粥,放到她面前。
“谢谢。”司倾接过,摸了一下碗缘试了一下温度,温的,舀起一勺放进嘴里。
李佳佳觉得她的关注都不在重点上,“啊?你不生气,你真的不介意,真的不喜欢傅聿琛了?我还怕我去跟他相亲,你要跟我绝交呢。”
司倾故作生气的说,“李佳佳,你是不是又熬夜赶画熬傻了?跟你说什么你都忘了?我巴不得你祸害他,你赶紧把他拿下,咱们成为妯娌一起气死那个老太婆,哈哈。”
“得了吧?我就是个凑数的,人家要选妃呢,去的人肯定不少,他都人家看不上你这个超级大美人儿,人家就喜欢清汤寡水的小白花,我也不是那款,我真的不想去啊,可我妈给的实在太多了,多给了一百万零花钱呢。”
“瞧你那些出息,才一百万,你应该趁机要一千万才对。”
“是是是,我没出息,哪有咱们司二小姐好命,有个会赚钱的好老公每个月给你五百万。”
“咳咳,我老公就在我对面呢,我没戴耳机,他听得到哦,你这么夸他,他会骄傲的哦。”
“卧槽!难道你们昨晚又又那个那个了?”
司倾生怕她再蹦出什么虎狼之词,让自己在傅衍面前社死,摁了静音,耳边彻底清静了。
过了一会才打开,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李佳佳快速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我要开始做面部护理,先不说了,晚点再打给你。】
司倾憋不住跟对面的傅衍吐槽,
“傅聿琛一定是听我的建议才相亲,相信不出两天,圈子内就传遍了,我就说吧这招百分百管用,某人看到备胎都有主了,某人在国外又坐不住咯。”
傅衍眉头微蹙,“我不是备胎。”
他和司棠已经是过去式了。
司倾撇撇嘴,不以为然,他和她离婚后没有再娶也没交过一个女朋友,他的心里就是还装着女主。
她不想因为这种事跟他吵,顺着他的话说:“不是说你哈,我是说傅聿琛。”
“你慢慢吃,我先去书房了。”
司倾,“那个粥……你不吃了?”
“我吃饱了,你吃吧。”
“好吧,那全都是我的咯。”
司倾的早餐做好了。
张姨端出来,“太太,您慢用。”
司倾吃饱了,把吃剩的一碗粥端去书房。
“叩叩!”
“请进。”
“你的粥,张姨说你经常要吃两碗粥。”
“谢谢。”
“还有一件事,你和钱氏什么时候再签订合同?如果签了合同,麻烦告诉我一声。”
“你怎么突然关注这个?”
“我前天晚上不是被人下了那种不干净的药吗,我查了监控,是钱子豪干的,我不报复回去不就便宜那龟孙子了。”
如果傅衍没去派出所,她昨天就会把这个证据拿出来把钱子豪送进去。
“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不用不用,你这人好说话,万一钱董又跟你求情,你心软了放过钱子豪怎么办,我手上有他的把柄,对付他不在话下。”
“嗯,签订了合同就告诉你。”
“行,那你先忙吧,我出去了。”
傅衍低头继续办公,脑海浮现司倾的话,心软?好说话?
唇角压不住的扬起,眉眼也染上几分笑意,眼尾倾泻出细碎的流光,支起的手抵着额头。
司倾出了书房,刚把门带上,电话就响了,犹豫片刻才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咆哮,“逆女,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家一趟!”
“……知道了。”
她又推开门,探入脑袋,“傅先生,江湖救急,拜托拜托。”
双手合十晃了两下。
她陪他回傅家应付长辈,他也应该陪她回娘家吧。
……
半小时后。
司倾推着傅衍进门,踏入司家别墅。
上次回来是在三个月前给司母庆祝生日的时候回来的。
司父因为她追着傅聿琛跑把她训了一顿,父女俩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在客厅内的一个中年女佣人正对着门口,她看到司倾眼里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先生,二小姐来了。”
司父扭头转向门口骂道:“逆女!你还有脸回来?”
司倾回他,“你叫我回来的又不是我主动回来的,那我走行了吧。”
司父再次怒喝,“你给我站住,你妈看到你在网上爆出来的新闻,都气病了,医生刚走,如果你还要走就不要再回这个家,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司倾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要静养,忌情绪大起大落,你这个逆女,当初就不应该纵容你,你越来越无法无天。”
都说要富养女儿,穷养儿子,儿女才能听话,家庭才能和睦。
他们夫妻俩也确实这么教的,又因为对司倾走丢十八年的愧疚,对她更为宽松包容,才让她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
养女司棠逃婚捅出了娄子,远走国外,亲生女儿嫁人了还勾搭小叔子,闹出丑闻。
幸亏儿子还算听话懂事,不然他们夫妻俩都要被气死了。
司父今天又被刺激到了,打算把之前积攒的怒气都发出来。
一张嘴从看到司倾那一刻起就没停过。
司倾推着傅衍进入客厅,打断他的话,“司懂,你女婿也来呢,你就不能在他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吗?”
司父这才看到傅衍。
司倾把傅衍推到沙发旁边,“你们先聊,我上去看看妈。”
她上了楼。
“岳父。”傅衍和司父打招呼,李秘书司机拎着一大堆礼品进门,有烟酒和一些高档补品。
司父坐着,身体微倾,狐狸眸审视着他,语气似嘲讽,“呦,傅总贵人多忙,不忙着收购别的公司的股份,今日刮的什么风?怎么把你这尊大佛给招来了?是来谈离婚的?”
他早就知道傅衍在暗中收购司氏其他股东手里的股份,可惜他当年留了一手,司倾在司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要在30后才生效。
当初想着30岁的司倾应该成熟懂事了。
可今年24岁了没有一点长进,还和18岁一样莽撞无知愚蠢,看来30岁也不会改变。
如果他们的婚姻经营不下去,必须让他们在30岁前把婚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