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误会了,我不是来离婚的,这次回来主要和傅太太回来探望岳母。”傅衍的语气仍保持一贯的温和。
司父司年不信,冷哼一声,“结婚两年也没见你来过,都要离婚了才上门,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抱歉,是我做得不好。”
“跟我去楼上的书房。”
楼上的主卧。
一位四十多岁、气质温婉的女子靠坐在床头,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她接过佣人手里的药丸放进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
佣人问:“夫人,您现在想休息吗?还是一会儿吃完午饭再休息?”
司母唐婉头疼,用手抵着额头,微摇头,“没胃口,也睡不着。”
她自责自己对不起女儿,当初没拦着丈夫和傅家‘狼狈为奸’把司倾和傅衍凑成一对。
司倾走到门口,门没关,她轻轻敲了房门,“妈妈,您的身体怎么样?”
“二小姐回来了?夫人正想着您呢。”佣人看到她,快速收好药瓶那些,让出了位置,又搬来椅子给司倾坐下,“二小姐请坐。”
“谢谢。”
司母看到女儿的瞬间眼睛一亮,朝她伸手,“倾倾,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爸叫你回来的?他又骂你了?别怕,有妈妈在呢,一会妈妈帮你好好说说他。”
司母知道他们父女不对付,一见面就吵架,所以即使再想念女儿,也很少叫她回家。
司倾在椅子上顺势拉着她伸出来的手,“他就唠叨了几句,你女婿也来了,在楼下客厅和他聊天,您别信网上说的,媒体都是胡乱报道的,放宽心养好身体好吗?”
唐婉一愣,“女婿也来了?你把傅聿琛带回来了?你这白天光明正大的不太好吧?”
她知道女儿喜欢的人是傅聿琛,被迫嫁给傅衍,过得也不幸福,外界天天传他们说现在已经离婚了。
司倾失笑,“我带傅聿琛干什么?他又不是你的女婿,是傅衍,我现在跟傅聿琛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已经和傅聿琛撕破脸了,怎么可能带他回司家。
“傅衍?难道你在医院门口的视频澄清是真的?”
司倾俯身抱着她的胳膊,靠在她的肩上笑嘻嘻的点头,“嗯嗯,所以妈妈,您就别担心了,相信你的女儿,不要看网上那些乱带节奏的媒体好吗?”
在原书里,唐婉的身体一直不好,又因为她不懂事,和傅衍离婚,和司棠抢傅聿琛,闹出很多丑闻,又赌上自己的名誉,让媒体拍到他们躺在一张床上。
就在她和傅聿琛结婚那天,唐婉在医院去世。
她还责怪司家没人去参加她的婚礼。
为了一个渣男,竟然气死最爱她的妈妈,她彻底疯狂崩溃,不顾一切想和傅聿琛和司棠同归于尽。
这一世她只想让爱她的妈妈活着,傅聿琛滚一边去。
唐婉觉得女儿变得不一样了,目光落在女儿的脸上,抬手轻抚她柔顺的发丝,眼眶微红,眼里泛着泪花,“倾倾长大了,妈妈替你高兴。”
司倾鼻子一酸,将脸埋在母亲肩头,声音闷闷的,“妈妈,您一定要好好的,我们成年了,您不用为我们操心,您的身体最重要。”
唐婉看到女儿心情好,病也就好了大半,母女俩在楼上聊了一会儿。
唐婉觉得女婿难得来一趟,得好好招待,收拾一下就下楼招呼女婿。
“阿衍来了?”
傅衍的腿不方便,没有站起来,微颔首回应,“嗯,岳母中午好。”
“中午好。”
司年看到妻子下来,赶忙起身迎了上去,责备的目光扫向女儿,“你怎么把你妈妈带下来了,医生说她要好好静养。”
司倾,“……”
唐婉说:“不怪倾倾,是我自己要下来的,女婿难得来一趟,我高兴,病一下子就好了。”
她想让女儿和女婿在家吃饭,让人去买菜,还问傅衍,“阿衍想吃什么菜?我让人去买回来。”
“我吃什么都可以,多谢岳母。”傅衍不挑食,没有特别喜欢吃的菜,他甚至没有喜欢的东西。
司倾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那边,松开唐婉的胳膊,走到他身旁坐下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妈妈,他刚出院,要补身体,给他做一些有营养的家常菜就行,我想吃帝王蟹和蓝龙虾。”
司年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在傅家没得吃吗?一回来就点餐。”
点的还是最贵最好的,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很难让人不怀疑她在傅家过得不好。
虽然是对女儿说的,但暗里在点傅衍这个女婿,舍不得给妻子买好吃的。
司倾都替傅衍觉得冤枉,他每个月把一半工资给了她,家里的一切开销都也是他出,不存在短她的吃喝。
但她没有反驳,垂眸声音委屈,“我回来探望妈妈心情好,胃口好。妈妈,既然司董舍不得,那就算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喝白开水就行。”
唐婉心疼女儿,扯了一下丈夫的胳膊,“司年,你瞎说什么呢?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难得有想吃的,给孩子买怎么了?
“行行行,买吧。”司年是个老婆奴,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司倾皮笑肉不笑道:“谢谢司董。”
司年听到这个称呼就觉得刺耳,向妻子告状,“老婆,你听听,她几个月不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连爸都不会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