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夜宴会所。
顾绍庭一直记着让傅衍带上司倾出来聚一聚,提前订了包厢,约定周五这天出来。
他说傅聿琛要带傅太太过来,和傅衍关系要好的几个兄弟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群里问傅衍是不是真的。
‘浪女’回头和丈夫好好过日子,在他们圈子里还是独一份。
傅衍都没有回复,因为他也不知道。
明天刚好是傅聿琛生日的前一天晚上。
他明天要在傅家别墅举办相亲宴,腾不出时间,提前举办,玩到凌晨也算是庆生了。
碰巧的是两间包厢在同一层。
司倾让傅衍下班就过去,不用特意回家接她。
傅衍下班直接从公司过去。
顾绍庭看了一眼,他身后没人。
“小嫂子呢?怎么么一起过来?不是说好的今晚过来?”
傅衍说:“她晚点到。”
他不抽烟,因为身体原因,也不能喝酒。
因为今天司倾要过来,还让人上了果汁和水果、点心。
好友程屹川调侃他道,“傅总,V博的那条视频拍的也太自然了,找专业演员都演不出的专业。”
傅衍淡道,“不是故意摆拍,是意外。”
那条视频他也看过,很自然,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恐怕也会以为视频里的两人正相爱。
程屹川从原本慵懒的坐姿,坐直身体,眼里满是对吃瓜的好奇,“视频是真的?小嫂子不是喜欢傅聿琛?最近你们这瓜比你结婚这两年还多,堪比两年前婚礼那场意外,什么情况啊?给大伙说说呗?”
坐在他旁边的蒋正驰用手肘碰了他一下,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年前傅衍被心上人逃婚,出车祸断腿,被迫娶不爱的女人,又被戴两年绿帽子,要多惨有多惨,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想再提起。
蒋正驰是蒋素芸的侄子,他知道的内幕多。
程屹川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端起一杯酒,笑容尴尬,“抱歉,我自罚一杯。”
傅衍在他喝到一半才不疾不徐的开口:“无妨,都是过去的事了。”
程屹川,“……”
我滴哥,你怎么不早点说?
喝到一半不喝也不是,心一横仰头一杯下肚。
顾绍庭又道:“阿衍,钱家和钱子豪彻底切割,是你的手笔吧?杀人诛心,还得是你啊。”
十几年兄弟的默契,不用说,他就猜到是谁的手笔了。
管理一个几万人的大企业,还有空给老婆出气。
傅衍的语气平缓,“我只是尽了丈夫应尽的义务。”
欺负傅太太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另外三人对视一眼。
蒋正驰摇头淡笑,“啧啧~丈夫的义务?这开荤的男人果然就是不一样。”
顾绍庭举起酒杯,“来,让我们庆祝阿衍这棵万年铁树开花,终于有人摘了。”
他和傅衍认识十几年了,从高中到现在。
表面看似温润随和,实则内心孤僻,面对司倾那样主动的大美女儿,很难招架得住。
几人碰了一杯,三人喝酒,傅衍喝的白开水。
聊了半个小时司倾还没来,光喝酒聊天也没意思。
程屹川提议上桌打牌,上次他输了不少,打算一雪前耻,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面子。
他每次都是他输,这几个月有空就找人练。
他就不信这次运气还会这么差。
站在一旁无聊的李秘书看了一眼时间,刚在门口看到了几张熟面孔,问服务生才知道原来是傅二少举办生日宴。
夫人该不会放傅聿琛鸽子吧?
他和傅衍打声招呼到电梯口迎接。
刚出门就看到司倾被一个服务生领着朝另一边走去了。
什么情况?
糟了,那边好像是二少的生日宴。
司倾在路上堵车了,给傅衍发了消息,说堵车晚点到,让他替自己说声抱歉。
傅聿琛那边大家虽然都在玩,但心里都惦记着一件事,那就是司倾今晚会不会过来?
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人来,有人坐不住了。
给服务员小费,让她到楼下去接人。
司倾跟着服务员到包厢门口,听到里面嘈杂的呼叫声。
好像还夹杂着几声激动的尖叫,“哇吼,快准备,来了来了……”
这是顶楼最贵最好的包厢,隔音效果很好,如果不是动静太大,几乎听不到。
司倾听声音就能想象到里面是怎么样乌烟瘴气的场景。
她以前为了追求傅聿琛,几乎每周不落这样嘈杂的聚会。
傅衍那么安静的人,不像是会参加这种吵闹的聚会的。
与此同时包厢内,有人已经架好摄像机对准门口,旁边两侧还搞了礼花队。
还有人在傅聿琛耳边拍马说:“二少,还您的魅力大,我就说司倾再怎么装清高,不还是来眼巴巴凑上来了?”
“结婚了还光明正大追着小叔子跑,简直不要脸。”
“她啊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两年前勾引傅大少私奔,婚后又惦记傅二少,就喜欢抢人家司棠的男人,简直坏透了。”
傅聿琛听到这句,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沉声说:“闭嘴!”
无论怎么说,司倾都是他大嫂,骂她就是落了傅家的脸面。
傅聿琛抬手扶上左边的侧脸,那种火辣的疼痛仿佛记忆犹新。
司倾才扇了他一巴掌,他还替她说话才是犯贱。
他咬着烟偏头点燃,火光一闪的瞬间,下颌线绷紧,烟雾从唇间逸出时,喉结轻轻滚动。
仰头靠在沙发上,烟雾从薄唇间缓缓逸出,衬衫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笔直的长腿随意伸展。
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衬得精致立体,高挺的鼻梁在烟雾中投下淡淡阴影,眉眼深邃。
包厢内有几个女子的目光黏在他身上,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心里尖叫。
二少好帅啊~
这好身材看得她们都腿软了。
门外服务生抬手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