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司倾阻止了服务员推门的动作,又道:“你说的傅先生是哪位?”
服务员觉得疑惑,她人都来到门口了,难道不知道来参加谁的场子?
“是傅二少。”
司倾拿出手机看傅衍发给他的地址,看了一眼包厢828,和傅衍说的808包厢地对不上,她转头就走,“抱歉,走错了。”
服务员犹豫要不要去把她追回来,她收了客人的小费,如果没把人带到,没法跟对方交代。
她不知道要去追司倾,先进去跟里面的人通报。
就在她犹豫的功夫,门就打开了。
只听“砰砰!”几声脆响,里边的人激动的大喊,“哟霍~喔豁~……”
金色礼花猝然炸开,飘到半空中,又纷纷扬扬落下,里边的人还没看清楚门外的人是谁,就自顾自地说:
“司倾,说好不来呢?别装了,大家还不知道你,二少在哪,你闻着味儿就过来了,甩都甩不掉。”
“我赢了赢了,我赢了,一会记得打钱啊。”
“咦,司倾人呢?不是说她来了吗?”
“给我发的消息就是这么说的,记录还在呢。”
那人有种被戏耍的感觉,朝服务员那边微抬下颌,语气很不友好,“喂,司倾在哪呢?你不是说她到楼下,正准备把人带上来了?人呢?”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回答:“司小姐刚才走到门口了,她问是哪位傅先生,然后说走错了,就往另一边走了。”
傅聿琛俊脸一沉,猛攥酒杯,指节发白。
他胸口剧烈起伏,仰头便将那杯酒狠狠灌入喉中,然后把酒杯重重地搁在桌上,“哐!”
那么多人等她一个人,她不来就算了,到门口却不进来,算怎么回事?
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她再这么作下去,以后大家谁还想带她一起玩儿?
包厢内的人都觉得司倾在故意耍他们玩儿,脸上的笑意僵住。
有人追了过去,在转角处就看到一道藕粉色的身影。
藕粉色的挂脖缎面长裙,上好的缎面料子裙身贴合身形,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例,肩上同色缎带在颈后系成一只蝴蝶结,轻垂于胸前背后,长发高挽,露出纤美的肩颈线条。
细高跟叩地,鱼尾的裙摆轻晃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娇柔又妩媚,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似之前总是模仿司棠穿着千金小香风套装,不符合她的气质,让美貌大打折扣。
有人怀疑她不是司倾。
有人盯着看了一会儿都没认出来。
几个人小跑过去挡在她面前,“司倾,来都来了,不进去喝一杯,你太不给面子了吧。”
有人看到司倾那化着精致妆容的娇媚面容,眼神都看直了。
“我走错了。”司倾说完抬脚就要走。
那人不想放轻易她离开,伸手想抓住她的胳膊。
“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她反握住对方的手臂用力一甩,把他甩到墙上。
李秘书看到司倾跟着服务生去了傅聿琛的包厢,回包厢小声告诉傅衍,还问要不要去把人带过来。
傅衍沉默片刻,只说了两个字:‘不用。’
李秘书就退到了一旁,明显察觉到傅衍浑身散发着冷意,心思也不在打牌上。
输了毫不在意,另外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程屹川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小嫂子有事来不了了?”
傅衍微颔首,向好友道歉,“抱歉,她应该不会过来了。”
她心里还爱着傅聿琛吧?
所有人在他和傅聿琛之间都会选择后者,就连他的妻子也不例外。
几人疑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难道还真被说中,人又跟着傅聿琛跑了?
蒋正驰说:“没事,就当我们兄弟聚了。”
李秘书觉得可能有什么误会,打算再出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走廊那边有几人围着司倾。
他再次进入包厢,把这个消息告诉傅衍。
看情况,太太应该没有放傅聿琛副总的鸽子,估计是搞错了包厢吧。
一个女生听到司倾说她和傅衍来的,语气满是质疑,“你说傅大少爷也在这儿?还带你出来应酬?呵!别自欺欺人了,傅大少喜欢的人是棠棠,有本事你现在把人叫出来让大家看看啊。”
其他人也不信,附和道:“就是,现在就出来啊。”
司倾缓步逼近,垂眸冷睨着她,目光冰冷的渗人,眼尾泄出三分轻蔑,“林思悦,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要我把人叫出来?”
林思悦是司棠的好闺蜜。
在外人眼中,司倾勾引自己的准姐夫(傅衍)私奔。
为了给好闺蜜出气,经常针对她,找她的茬。
被她打脸就摆出可怜的模样告诉所有人自己被欺负了。
林思悦跟着她上前的步伐后退,心里发怵。
林家比不上司家,否则也不会从上学时起就开始巴结司棠。
想起傅聿琛,她又鼓起勇气说:“我们都准备好礼花欢迎你了,现在又好心出来劝你,二少在包厢等你呢,你不进去驳了他的面子,你就不怕他生气吗?”
司倾撞开她往前走,“他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好狗不挡道,滚!”
林思悦不服气道:“你骂谁是狗?”
司倾微偏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眸中却无半分笑意,红唇轻启:“谁挡路谁就是狗,看在你是一条忠诚狗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下不为例哦。”
“你才是狗!”她好歹是林家的小姐,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羞辱她。
林思悦咽不下这口气,抬手就要扇她。
司倾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动手,精准地反扣住对方的手,
“司倾,住手!”
是傅聿琛的声音。
司倾的动作没有因为他的出现停顿。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啪!”
傅聿琛听说他们在走廊争执,出来看看,就看到司倾城在打人。
“二少,我想劝司倾回包厢一起给您庆祝生日宴,没想到她不领情,还打我,我……呜呜呜……”林思悦捂着红肿的脸颊,流着泪向傅聿琛哭诉。
“司倾,你凭什么打人?太过分了,向思悦道歉。”傅聿琛觉得司倾是在打他的脸,目光冷冷盯着她,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打扮得这么好看来参加他的生日宴,到门口又借口说走错了。
现在又打人引起他的注意,她真是越来越疯了。
司倾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她先动的手,我凭什么要道歉,管好你的狗,别让她到我面前乱吠。”
“你敢!”傅聿琛以前从来没见过她这一面,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
迈着长腿朝她走近。
“你什么你?以为我不敢吗?又不是没扇过。”司倾的手腕刚要抬起。
傅聿琛被打过一次,早有防备抬手攥紧她纤细的手腕。
司倾手腕腕纤细,被他这么一握,仿佛手腕要断了。
她用力一甩,“放开!”
傅聿琛的力气很大,不仅没把人甩开,反而把人拉近。
她不想和他靠近,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墙壁,加上手腕上的疼痛,眼眶泛红,眼里蓄上泪水。
傅聿琛顺势把人压在墙壁之间。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到一起。
“我要你给思悦道歉。”
“我没错,我不道歉,放开!”司倾另一边手拎着鳄鱼皮包砸他,又踩他的脚。
傅聿琛脸色微变,却没有松开她,依旧攥紧她的手臂,“嘶!你疯了吗?”
如果不是两人互相仇视对方的眼神,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儿正在闹脾气的小情侣。
“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