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从雕花窗洒落,光晕泛在姜玉梨的身上,仿佛笼罩了一层暧昧的薄雾。
姜玉梨泫然欲泣的模样,却让萧琰冷静不少。
他这几次真的那么用力?
竟然搞得她伤痕累累。
萧琰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上了一丝温和:“起来。”
姜玉梨泪眼蒙蒙,先问了一句:“陛下真的不怪我?”
萧琰这男人翻脸太快了,惹不起惹不起。
男人走近她,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姜玉梨站了起来。
姜玉梨看着混乱的妆奁,温吞地问道:“陛下要找的药,在那里。”
顺着她的指尖,萧琰从那些瓶瓶罐罐里,发现了自己赏的那白色的小瓷瓶。
萧琰直接拿上药,拉着姜玉梨回到暖阁软榻上。
“坐好,朕给你上药。”萧琰声线还是依旧冷淡,好在表情没有刚才般吓人。
姜玉梨攥紧自己的衣襟,警惕地瞧了他一眼:“陛下不会乱来吧?”
萧琰盯着她:“朕难道就那么急不可耐吗?”
姜玉梨抿着嘴唇,想了想还是松开手。
算了,随萧琰去,想干嘛就干嘛。
反正她还有好多避子药。
她是萧琰的妃嫔,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让他碰。
就当作被猪拱了就行。
而且那件事,不走心光走肾的话,其实也挺快活的。
而且狗皇帝想要服侍自己,那就让他服侍呗!
左右自己如今还不是贵妃,离死还有一段时间。
姜玉梨如此想着,一秒就躺平在榻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萧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姜玉梨有时候蠢蠢笨笨的,看着就像是个任人揉捏的糯米小团子。
后宫就需要这种野心不大,但很好控制的小玩意。
姜玉梨不知道男人在笑什么,总归不需要自己动了,她便自顾自闭目养神休息。
虽然闭着眼,但姜玉梨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男人慢慢挑开她的衣服。
心口之上的那两处一接触到空气,瞬间战栗不已。
更让她激灵得一抖的,是那染着晶莹药膏的指尖,在她身体各处游走。
姜玉梨心怦怦跳,她偷偷睁开半只眼,看着萧琰是不是又想干坏事。
从窗外漏出的光晕洒在萧琰的轮廓上,鼻若悬梁,鬓若刀裁,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俊美诱人。
姜玉梨怔愣住,不自觉睁开双眼,直直注视着萧琰。
这张脸,很能蛊惑女子芳心,她根本一点也抵挡不住。
她犹如飞蛾扑火般,扑向萧琰这团火,妄图以自己单薄身姿,将这团火拥入怀中。
可惜萧琰爱的另有其人,而自己,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想到这里,姜玉梨突然觉得胸口堵堵的。
萧琰原本看见此番美景,就几乎把持不住,想把榻上女子狠狠按进怀中蹂躏。
可姜玉梨在此时突然睁开眼睛,默默地盯着他。
她的眼神很纯粹,似乎想将自己全身心地交付给他。
萧琰从未感受过这般眼神,一时间指尖发抖,心跳竟然微微有些加速。
可不到半刻,她眼眶突然又泛红,将他的手挥掉后,竟然赌气般地转过身子不再面对他。
萧琰失笑,竟也没有生气。
他猜想,姜玉梨入宫时定没有好好听储秀宫教导嬷嬷的话,不知道与帝王相处时不可背对。
罢了。
左右她也大不敬好多次了。
她入宫时,就有人告诉过萧琰,她自幼娇生惯养,用的养肤玉露价值连城,因而肌肤娇嫩无比。
所以被自己几番随意戏弄,便弄得斑痕累累。
萧琰心里荒谬地生出一丝怜惜。
他将瓷瓶随意丢在一旁,俯身下来压着姜玉梨:“又怎么了?”
他微微将姜玉梨的脸转了下,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却又保持着一线的距离。
很近。
双方之间的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姜玉梨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龙涎香,睫毛颤动着,一张秀气小脸被地龙熏得热腾腾的。
“嫔妾自幼娇生惯养,还未吃过这么多的苦头。”
“陛下,嫔妾可不可以不——”
“不侍寝了”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萧琰就将她的嘴给掐住,将她的声音都给掐回去。
“不什么。”男人嗓音低沉有磁性,在她耳畔温柔低语,“知道你娇气,以后就不用那处了。”
姜玉梨,“.....”
狗男人为什么曲解她的意思!
见她呆住了,萧琰低低一笑,好看的薄唇离她越来越近,“朕往后轻些。”
姜玉梨是他第一个女人,抛开前朝之事不说,他的确是该待她温柔些。
思及此,男人又靠近些。
他手并没有放开姜玉梨的芙蓉娇面,而是捧着她的脸,唇瓣温柔印在姜玉梨的上面。
感受到她全身僵硬,萧琰用手故意碰了下,原本布着红痕的,那片雪白。
姜玉梨惊得小嘴微张。
男人顺势而为,温柔侵略她的口腔。
吻了足足一柱香,将姜玉梨的唇瓣蹂虐红肿,舌头乃至舌根都发麻后,萧琰才舍得离开。
鼻尖传来清清淡淡却十分好闻的幽香,顺着五脏六腑在身体各处点火。
萧琰猜测,姜玉梨身上肯定涂了姜夫人用的那些“秘香”,妆奁台上的瓶瓶罐罐,说不定大多数都是这种勾人兴致的东西。
果然,她这是存着勾引自己的念头。
萧琰眸色欲念渐渐消退。
他松开姜玉梨,却也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盯着女子娇嫩白腻的肩头,陷入思考。
他喜欢姜玉梨吗?
当然不喜欢,他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胸无点墨的肤浅玩意。
可他不排斥与她的接触,甚至可以说,自从姜玉梨缠上他之后,他甚至开始喜欢跟她亲密。
难道姜玉梨一直在暗中给他下药?以至于他每每碰触到她,便完全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姜玉梨被吻得心烦意乱,甚至开始厌恶起自己本能的着迷。
她又在想,男人怎么还不走?难道真的还要继续?
可是她才不想。
“陛——”
话没有说完,身后萧琰再次俯身下来,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吻她。
而是朝那莹白娇嫩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姜玉梨浑身上下顿时僵顿,她回过头来,讶异地看着他。
她杏眸水润清亮,含着愠怒和羞赧,咬着唇瞪着自己,发髻微微散乱。
不知是内室炭火足,还是方才的亲吻太深,她额发微湿贴在粉嫩的颊边,整副表情有着说不出的生动明艳。
萧琰注视了她片刻,内心的愠怒罕见地消散。
不过是个可爱又可以消遣的小玩意罢了。
她想争宠,那就让着她,看她如何翻出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