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15 02:48:34

2

5

肚子传来一阵尖锐的疼,我浑身一僵。

怀孕?我竟然怀孕了?

这个认知像惊雷,炸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而周围的议论声也陡然拔高,

那些原本只是跟着骂两句的街坊邻居,

此刻像是找到了更恶毒的由头,眼神里淬着毒,

“还怀了小野种啊,怪不得这么嚣张!”

“这种贱种就不该生下来,直接打掉才干净!”

污言秽语连同垃圾再次向我砸来,

江望秋红着眼,像失去理智的母兽,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另一只手猛地朝我的肚子砸去,

“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调任在外苦苦等他,连个孩子都没要上,你个小三凭什么?!”

疼痛感越来越密集,江望秋的拳头一下下落在我的肚子上。

我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也不想反抗。

因为我没想过要留下这个孩子,

它的父亲是傅寒洲,是个满嘴谎言还脚踩两条船的骗子,

我怎么能让孩子有这样的父亲?

或许这个不该来的孩子,早一点以这种方式离开,对我们都好。

意识渐渐模糊,耳边的谩骂声越来越远。

朦胧中,我看到傅寒洲疯了似的冲过来,嘶吼着,

“住手!都给我住手!”

他一把推开江望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越心!盛越心!你怎么样?别吓我!”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浓郁的消毒水味。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酸痛。

肚子那里也空空的,没有了那种陌生的坠胀感。

傅寒洲坐在床边,眼底布满血丝,看起来沧桑又颓废。

看到我醒来,他瞬间红了眼,抓住我的手,声音沙哑,

“越心,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抽回手,眼神平静地看向窗外,

“孩子没了,是吗?”

傅寒洲的动作一僵,艰难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越心,是我没保护好你,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我竟然松了一口气,淡淡地说:

“没了就没了吧,挺好的。”

傅寒洲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情绪瞬间失控,

“盛越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是我们的孩子!你一点都不心疼,不难过吗?”

我转过头,看着他崩溃的脸,

心里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那是我的孩子,我当然心疼,当然难过。”

“可傅寒洲,孩子有你这样的父亲,以后它一定会更让人心疼,更让人难过。”

“你是个骗子,脚踩两条船,连自己的婚姻都处理不好,你觉得这样的你,配当父亲吗?”

傅寒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该是这样的,越心,我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应该结婚的,结了婚带你去国外度蜜月。”

“我们都计划好了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如果......”

我打断他,语气里满是讥讽,

“如果什么?如果江望秋没发现,如果我没发现?”

“你就可以一直瞒着这件事,我是一辈子见不得人的小三,让我的孩子当你的私生子?”

“傅寒洲,你到现在还在想着怎么掩盖你的错误,而不是反思你到底错在了哪里。”

傅寒洲被我戳中心事,瞬间僵在原地,不敢看我的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低下头,声音充满着痛苦,

“越心,我没有骗你,我跟望秋真的是包办婚姻。我妈以死相逼,我没办法。”

“望秋她也不容易,我不想伤害她,只想等她升职调回沪市,再跟她提离婚。”

我一阵反胃,止不住地冷笑,

“所以你就选择拿我当活靶子来伤害?”

傅寒洲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

“越心,孩子已经没了,望秋也不是故意的,就别追究她的责任了好不好,反正你也没想要这个孩子。”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心底一片冰凉。

他永远都是这样,习惯性地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错都推给别人。

现如今东窗事发,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劝我大度。

可如果不是他一开始两头欺骗,如果不是他一直纠缠着我不肯放手,

江望秋又怎么会情绪激动到做出这种事?

归根结底,所有的错,都源于他的自私和懦弱。

我只悔恨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不要脸,

“我没有怪江望秋,我只怪你,傅寒洲。”

“要不是你,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傅寒洲的脸色更加惨白,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6

病房里陷入了死寂,只有仪器滴答滴答的声音。

傅寒洲坐在床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江望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歇斯底里,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歉意。

江望秋看向傅寒洲,语气只剩下麻木,

“傅寒洲,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地求情。”

又对我道歉,

“盛小姐,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冲动了,不该在没调查清楚之前动手打你,更不该伤害你的孩子。”

“我已经跟傅寒洲提出离婚了,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她把一份离婚协议放在床头柜上,又递过来一张银行卡,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算是我给你的医药费和营养费,你安心调养身体。”

“网上的事情我已经澄清了,是傅寒洲隐瞒了婚姻状况,欺骗了你,你也是受害者。”

傅寒洲猛地抬起头,满眼是不可置信,

“望秋,你真的要离婚?”

江望秋冷笑,

“不然呢?你还指望我继续瞎了眼跟你维持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吗?”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的歉意更浓,

“盛小姐,再次跟你说声对不起。祝你早日康复,以后都能安好。”

说完,江望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傅寒洲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离婚协议。

他的脸色复杂到了极点,随后还是拿起离婚协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傅寒洲主动给了江望秋一笔巨额补偿,比他们婚内共同财产的一半还要多。

签好离婚协议后,傅寒洲拿给我看,

说自己对江望秋只有责任和愧疚,没有爱,这些补偿就算两清。

而对我则是爱,会赎罪到我原谅他为止。

我心里一阵厌烦,闭上眼不再理会他。

此后,傅寒洲开始了他的赎罪之路。

他每天变着花样给我送营养餐,亲自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无论是帮我擦身,喂饭还是削水果,都做得无微不至。

可他做的这一切,只让我觉得恶心和晦气。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给我喂粥,语气冰冷,

“傅寒洲,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做这些,只会让我更反感。”

傅寒洲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恳求,

“越心,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已经离婚了,我现在是自由身了。”

“就让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转过头,不想再看他,

“不需要,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只剩下厌恶。”

“你走吧,别再纠缠我了。”

傅寒洲没有走,反而变得更加偏执。

他办理了停职,每天都守在医院里,寸步不离。

我出院那天,他早早地就等在病房门口,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

“越心,我给你找了个新住处,环境很好,很安静,适合你调养身体。”

我绕过他,径直走出医院,头也不回地说:

“不用了,我自己有地方去。”

傅寒洲拉住我的手,声音多了一丝恳求,

“越心,求你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你。”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赶紧开走。

傅寒洲看着出租车驶离,没有追上来,

只是站在原地,身影落寞得像个孤魂。

我没有回之前的住处,而是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找工作。

投递了好几家公司,都有了面试机会。

可我没想到,傅寒洲竟然还是找到了我。

7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的面试地址,

在我面试那天,竟然出现在了公司楼下,手里拿着我的简历,

“越心,这家公司的老板是我的朋友。”

“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你直接去上班就行,职位和薪资都给你安排好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就连说话都带上了愤怒,

“傅寒洲,你能不能别再干涉我的生活了?”

“我想靠自己的能力找工作,不跟你有一点关系,你明白吗?”

傅寒洲以前从来没有被我这么对待过,有些手足无措,

“我只是想帮你......”

我毫不留情打断他,

“你跟我保持距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随后我转头去了另外一家公司面试。

面试很顺利,我成功拿到了offer。

可我没想到,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发现傅寒洲也在公司里,

他竟然买下了这家公司的部分股份,成为了公司的股东。

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荒谬,

当天就递交了辞职申请,收拾东西离开了公司。

我受够了傅寒洲的纠缠,决定离开沪市,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买好了去国外的机票,打算等身体再调养一段时间就出发。

可我没想到,在我离开的前一天,傅寒洲的母亲找来了。

她堵在酒店门口,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敌意,

“你就是盛越心?”

我皱了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傅母突然冲上来,想打我,被我侧身躲开,

“你这个狐狸精!要不然你不安分,我儿子怎么会跟望秋离婚!”

“望秋妈妈当年救过我的命,我还没来得及报恩,你就把他们拆散了!”

我冷笑着,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意,

“傅夫人,当初是傅寒洲隐瞒婚姻状况欺骗我,我也是受害者。”

“江望秋离开,是她自己的选择,跟我没有关系。”

“而且我觉得你放过她,就是对她母亲最好的报恩。”

“因为没有人想跟你们一家子神经病扯上关系,纠缠不清。”

傅母气得脸色铁青,眼珠疯狂颤抖,

“你个狐狸精还敢骂我?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只要处理掉你,望秋就会回心转意,寒洲也会变回以前的样子!”

她说着,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着我的肚子刺来。

我吓得浑身僵硬,忘了躲闪。

就在这时,傅寒洲不知道从哪里猛地冲了过来,挡在我面前。

水果刀狠狠刺进了他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傅母愣住了,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即使身负重伤,傅寒洲也忍着剧痛隔开我和傅母,

“妈,住手,我跟你说过,我这辈子只爱越心,谁都不能伤害她!”

傅母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寒洲,你居然为了这么个狐狸精跟我作对?”

傅寒洲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把我护在身后,身体越来越虚弱:

“越心,别怕,我没事......”

周围的人围了过来,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傅母。

傅寒洲眼见情况安全下来,安心地叹了口气,最终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抱着他,看着他腹部不断涌出的鲜血,声音颤抖:

“傅寒洲!救护车已经来了,坚持住!”

8

傅寒洲被送进了手术室,手术进行了十几个小时。

医生出来的时候说他伤及内脏,失血过多,情况很危险,

但好在抢救及时,保住了一条命。

我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夜,我是恨他,

但他为了救我而出事,我不可能心安理得地离开。

终于第二天早上,傅寒洲才被推出手术室,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接下来的日子,我偶尔会去医院看看他,

但只是远远地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

傅寒洲醒来后,一直想见我,我都拒绝了。

警察来做笔录的时候,问傅寒洲要不要出具谅解书,放过他母亲。

傅寒洲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我可以容忍她控制我,威胁我,甚至逼我结婚。”

“但我不能容忍她伤害越心。她做错了事情,就应该付出代价。”

最终,傅母因为故意伤人,被判处有期徒刑。

傅寒洲出院后,还是没有放弃追我。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纠缠,只是会偶尔给我发一条信息,

告诉我他的近况,提醒我天气变化,注意身体。

我每次都看也不看就点击删除,

他也不气馁,继续耐心发给我。

我重新买好了机票,收拾行李准备按最开始的计划出国。

离开的前一天,傅寒洲找到了我,

他看起来比以前消瘦了很多,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舍,

“越心,你真的要走吗?”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傅寒洲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能不能别走,就留在沪市,留在我身边。”

“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我可以用一辈子来弥补你,只求你别离开我。”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

“傅寒洲,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走,不是因为恨你,而是因为我想开始新的生活。”

“希望你以后也能好好生活,别再纠缠我了。”

傅寒洲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绝望,

“好,我不纠缠你。越心,祝你幸福。”

我登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沪市的轮廓越来越小,

心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解脱感。

到了国外,我拉黑了傅寒洲的所有联系方式,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辛苦,但很充实。

还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布置得温馨而舒适。

没想到,在国外待了半年后,我竟然遇到了江望秋。

那是个个行业峰会,江望秋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站在门口,自信而从容。

江望秋也看到了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友好地笑了笑,

“盛小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

江望秋告诉我,她出国后,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发展得很不错。

她还跟我说,傅寒洲后来找过她一次,想让她帮忙劝劝我,被她拒绝了。

江望秋喝了一口香槟,语气平静,

“傅寒洲那个人,就是太懦弱,太自私了。”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从那以后,我和江望秋渐渐有了联系。

因为有着相似的经历,反而成了彼此最懂对方的人。

我们会一起参加行业活动,一起逛街,互相鼓励,互相支持。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两年。

我的工作越来越顺利,晋升为了部门经理。

江望秋的工作室也越做越大,在行业内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我们都彻底摆脱了过去的阴影,活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从容。

我们不再谈论傅寒洲,不再被过去的事情困扰,只专注于自己的生活。

只是突然有一天,我在网上看到了关于傅寒洲的消息。

新闻上他突然变卖了所有股份跟资产,将仅剩的全部身家转到国外。

社交网络里一片沸沸扬扬,有知情人士透露他是出去追妻的。

我没想到傅寒洲居然这么偏执。

嘴上说着不再纠缠我了,但最后还是选择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9

傅寒洲找到我的时候,是在我公司楼下的咖啡馆。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褪去了以往的精致,多了几分沧桑。

傅寒洲没有靠近我,只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我假装没看见,径直走过。

连续一周,他每天都在那里,雷打不动。

直到第七天,下了大雨,我没带伞,站在公司门口犹豫。

他突然撑着伞跑过来,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

“越心,我送你回去吧。”

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头发也沾着水珠,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没接伞,只是冷淡地说:

“不用,我有约了。”

正巧,江望秋开车停在了我们俩的面前,示意我上车。

傅寒洲突然拉住我的手,痛苦地说:

“越心,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时间能重来,我一定不会骗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会早点反抗我妈,光明正大地娶你,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他的忏悔即使在雨中也格外刺耳,

我甩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反而是江望秋叹了口气,

“傅寒洲,你何必总是冒出来恶心人,好聚好散当个陌生人比什么都重要。”

他却摇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我这辈子做了太多错事了,现在只想道歉,让她消气。”

傅寒洲面对我卑微又执着。

只是他不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而是默默关注我的动态。

我参加的每一场行业活动,他都会到场,站在最角落的位置看着我。

我生病住院,他不敢露面,

只是默默交齐所有费用,再让护士转递一束我最喜欢的花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

媒体报道了他的事迹,称他为忏悔的痴情人。

可只有我知道,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有一次,我看到傅寒洲在街边接受采访。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眼神平静地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没有提我的名字,却字字句句都在忏悔,

“我曾经以为,只要把一切都安排好,就能弥补我的过错,”

他看着人群,目光似乎落在我身上,

“可我现在才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失去了最爱的人,也失去了自己。”

采访结束后,他追上了已经离开的我,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越心,这是我们的姻缘锁。当年在姻缘山,我欠你一个真正的承诺。”

盒子里的姻缘锁,是我当年亲手挂在山上的那个。

他把盒子塞进我手里,

“这就当这是我最后的道歉。”

我拒绝接受,也不明白为什么那这种东西当做道歉自我感动,

“傅寒洲,我不想看到任何跟你相关的东西。”

“过去的事,我已经放下了,希望你放过我,也放过自己。”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但终究没再说什么转头离开了。

傅寒洲在国外挣扎了三年,最后还是选择回了国。

江望秋偶尔会跟我提起他的近况,

“他还是一个人,不要命地工作,生活过得像苦行僧。”

“他妈妈出狱了,他没去接,只是给了她一笔钱,让她不要再试图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听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后悔,他的赎罪,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

又过了几年,我和江望秋合伙创办的公司上市了。

敲钟那天,我站在交易所的台上,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心里满是释然。

江望秋走到我身边,眼神里带着明媚的笑意。

在这些年里我们有彼此的陪伴和支持,已经从被欺骗的伤痛里走了出来。

而傅寒洲彻底失去了拼劲和勇气,销声匿迹。

往后余生,我会带着这份从容和坚定,继续往前走。

活得热烈,活得自由,活得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