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岳父一家就在屋里,左邻右舍都认识。
我最后还是上了车。
一路无话,回到行宫。
刚进屋,虞沧澜就把我按在门板上。
腰带一把扯断,手捆在头顶上。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说:「虞沧澜,你非要这么折辱我?」
「现在住手,我还敬你三分......」
「敬我?」虞沧澜冷笑:「尚怀瑾,本宫我宁愿你恨我。」
「总好过现在当陌路人,老死不相往来。」
「不可理喻,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对,我早就疯了。」
虞沧澜不管不顾,像钝刀子割肉,折磨得死去活来。
我强忍住眼泪,她这次没一点怜惜。
一次接一次,要把人拆吃入腹。
最后,我被她拖到铜镜前,逼着我看镜子里那个不堪的样子。
我瘫在床上,虚弱极了。
虞沧澜还不肯放过我。
坐在我身上,逼问:「你跟不跟本宫回京城?」
我死死咬着嘴唇,摇头。
虞沧澜怒极反笑,起身一脚踹翻屏风。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也没必要疼你。」
「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尚怀瑾。」
我已经麻木了,仅存的一丝清醒告诉自己,不要再回到过去。
第二天一早,虞沧澜头也不回的回京了。
没绑我走。
但是,没过几天,岳父之前的案子又被翻出来了。
本来已经了结了,被人翻旧账,说有新证据。
岳父岳母又惊又怕,愁白了头。
我到处去求人,可以前的朋友躲得远远的。
也是。谁敢惹摄政长公主呀?
那晚,大雪封门,我拎着被扔出来的礼物,在大街上大笑。
眼泪鼻涕横流,内心沮丧无助到极点。
街旁路人都当我是个疯子。
这时,女官又来了。
还是那句话:「尚先生,殿下问您,什么时候可以回京城?」
我站在雪地里,寒风灌进衣领,整个人都冻透了。
沉默良久,我才开口。
「让虞沧澜来见我,我有句话,要当面问她。」
两天后,虞沧澜真的来了。
她在江南待了三天,但是很少见我。
整天忙着应酬安抚当地官员。
第三天深夜,她带着一身寒气来了。
我坐在灯下,正擦着一把旧琴。
虞沧澜走到我身后,把手搭在我肩上。
低下头亲我的耳朵:「你在等我?」
她先去洗澡更衣,出来后穿得很单薄。
她拿了杯茶,慢慢坐下,看着我。
「听说有话要问我?」
「对。我不做面首,也不做外室。」
虞沧澜挑眉,毫不意外的样子。
「我跟那北燕太子就是盟约联姻,各取所需而已。」
我看着烛火,语气平静得没任何波澜。
「在我看来,联姻也是成亲,你是有驸马之人。」
我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
「你已婚配,还要强占,这就是世人口中的无媒苟合。」
虞沧澜冷下脸:「本宫说是就是,谁敢废话?」
「别拿权势压人。」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这是最后一点脸面。你非要逼我,大不了一死。」
「尚怀瑾。」
虞沧澜伸手一把捏住我下巴,用劲很大。
「想拿死来威胁本宫?你觉得本宫会怕吗?」
「你想死很容易,可是你那爱妻一家呢?尚家九族呢?你想清楚。」
我又气又怕,浑身颤抖,牙齿咯咯地响。
眼眶酸胀,但流不出一滴眼泪。
我的魂魄被人抽走了,就剩下个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