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老头想了想：“听说她跟一个后生好上了，家里不同意，她就想跟后生私奔。结果不知道咋回事，后生跑了，她没跑成。当天晚上就起了火。”
“那个后生叫什么？”
“不知道。”老头摇头，“就知道姓张。”
姓张。
张老师也姓张。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
“后来那个后生呢？”
“后来？”老头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后来听说去了你们那边。别的就不知道了。”
从县城回来，我直接去找钱调查员。
我把老头的话告诉他，他沉默了很久。
“你奶奶这辈子，嫁了五个男人。”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个是你爷爷，第二个是老赵，第三个是老钱，第四个是老孙，第五个是张老师。你爷爷死得早，剩下这四个，都姓什么？”
我愣了一下。
老赵姓赵，老钱姓钱，老孙姓孙。
赵、钱、孙。
张。
“如果当年那个后生姓张，那其他三个……”我不敢往下想。
“如果那场火真是那个后生放的，”钱调查员说，“那他应该知道你奶奶逃出来了。他知道你奶奶在找他。他害怕。所以他换了身份，不停地搬家，不停地改名。”
“可他后来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娶我奶奶？”
“不是他回来。”钱调查员摇摇头，“是你奶奶找到了他。”
6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你是说，我奶奶嫁的这四个，都是同一个人？”
“不是同一个人。”钱调查员说，“是同一个人的后代。”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那个监控里，张大伟站在张老师的尸体旁边，一动不动。
他不是在看。
他是在确认。
确认这个人死了。
腊月二十九，小年夜。
我回到家的时候，我奶正在包饺子。
她看见我进门，笑眯眯地招手：“快来帮忙，一会儿就下锅。”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穿着一件旧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上的动作麻利得很。
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
“奶奶，”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七五年那场火，你还记得吗？”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