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
话还没说完,指端再次传来钻心的疼。
再抬头,谢岚依已经代替了两个小太监,一手一个夹指板,用力往两边拉。
谢岚依是习武之人,比小太监手劲大得多。
我惨叫声响彻整个宫廷。
又求了谢岚依几次没用后。
我忍不住对着紧闭着房门的房间喊了一声。
“母后,救我!”
在场所有人的脸一变。
谢岚依手也一顿。
下一秒,房门被打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我以为母后肯出来,是听到了我的惨叫声,心疼我准备说出真相。
可当她走出来,看到她脸上的面具。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在去净房之前,我曾有次想要刺杀谢岚依。
因为她防范心过重,我没有得手,反而被送到了天牢。
那是一段我至今不敢回忆的日子。
因为在那里,曾经有个戴面具女人对我用过刑。
第一次,是用浸了盐水的鞭子,抽得我背上皮开肉绽,盐水渗进伤口,像千百只毒蚁在啃噬。
我昏过去,又被冰水泼醒。
第二次,是烧红的烙铁,悬在我眼前,热气炙烤着我的睫毛。
她最终将它按在了我的肩胛骨上,皮肉焦糊的气味和我自己的惨叫一起钻进鼻腔。
最让我恐惧的是针刑,细长的银针从指甲缝里慢慢刺进去,一点一点,直到碰到骨头。
那种尖锐的痛,几乎让我发疯。
而现在,天牢里那个戴面具的身影和眼前戴面具的人慢慢重合。
事实告诉我,当时折磨我的人,就是母后。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变得无法呼吸。
母后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发出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砚修皇子,好久不见。”
我猛地扑过去,死死抓住她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
结果就在我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眼前忽然发黑,直直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时我听到了争吵声。
谢岚依声音带着点哭腔,“都怪你们搞这么一出,现在好了,他的身子脏了。”
弟弟安慰她,“岚依姐姐,都是我的错,我只知道大哥跟宫女们走得近,不知道他们玩的这么花……总之,是我没看好他,你要怪就怪我吧。”
母后则是愤怒,“这个李砚修,真是奇耻大辱,竟然染了脏病,岚依你放心,我会让太医治好他的。”
三个人在门外商量半天,最后决定由弟弟出面,给我喂药。
这三年来,我白天在净房挑粪,晚上就会被人送去贵女馆和军营。
那些人肮脏不堪。
一开始,我不愿意,以死相逼。
可就在我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他们说如果我不从,那就去找我弟弟。
为了弟弟,我都忍了。
弟弟端着一碗药进来,看我醒着,笑着把药递到我面前,“大哥,你醒了,大夫说你晕倒是因为得了脏病,给你开了养身子的方子,你快把这药喝下去吧。”
我看着他,冷冷地开口,“李扶风,你为什么要害我?”
他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我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痛快,“扶风,我们可是亲兄弟”
“亲兄弟?”弟弟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