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设定系平行世界,请勿严格地对号入座,包括但不限于时间、地点、人物、政治事件、经济社会发展大脉络等。)
2007年8月25日,周六,晚十一点,大雨倾盆。
海洲市望海县城,出租屋内。
“婉儿,不好意思,又来晚了。”崔礼明一脸愧色,把背包取下来,掏出一个大大的纸盒,“生日快乐!”
卢婉儿接过纸盒,打开看了看,脸上立即晕开了一层惊喜之色:“呀,巴宝莉包包?好贵的啊,你两个月工资没了。”
“只要你喜欢,一辈子的工资没了都值得。”
“你不心疼,人家心疼呢。工资没了,喝西北风啊?以后,可不能这么奢侈了。”卢婉儿鼻孔发酸,嗔怪着将包包放好,心疼不已地摸了摸他的衣服:“哎呀,你都淋湿了,快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别感冒了。”
崔礼明有点不好意思,没动。
“你怎么不脱呀?”卢婉儿语气里含着一丝少女的娇羞。
“脱了,就没换的了。”这是未婚妻租住的房子,但她从不留他过夜,所以此间没有他能穿的衣服。
卢婉儿扑哧一笑,娇俏的小脸重新抹上了一层薄红:“那你光着膀子吧,我洗完甩干,再用吹风机给你吹吹,很快就干了。”
“那,那好吧。”崔礼明脱掉了湿漉漉的上衣,露出了白斩鸡一样的上身,七分裤也湿了,但他不再往下脱。
“裤子……裤子也脱了吧。”卢婉儿瞟了他一眼,红着脸说。
崔礼明摇摇头。
卢婉儿进入卧室,拿了一个床单丢给他:“把裤子脱了,然后用它先裹着。”
洗衣机咚咚咚响起来的时候,卢婉儿从阳台回到了客厅。
今天是她生日,一直在等崔礼明,直到他加完班,冒雨赶来。能来就好,她开心不已。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上随意挽了个发髻,面色红晕,显得十分的妩媚动人。
她性格温婉,心地善良,有着一双泉水一样幽深的桃花眸,和一张小巧的鹅蛋脸,皮肤白皙,身材高挑,胸襟博大,是县城数一数二的大美女。
目前是县委组织部组织科的科员,24岁,入职刚满两年。而崔礼明是县委办政研室的科员,25岁。
卢婉儿坐到他旁边,指了指茶几上的蛋糕,可可爱爱地说:“那,咱俩过生日吧。”
许了愿,吹灭蜡烛,两人开心地吃起了蛋糕。
卢婉儿问:“礼明,你这几天怎么那么忙啊?礼拜五加班到十二点,今天又搞了一天一夜,你看你呀,都瘦成一道闪电啦。”
“牛市长下周来调研,我们在准备吉书记的汇报稿,还要梳理基本情况、各种数据、问题和诉求等等,几个调研点还要制作展板啥的,一大堆活儿。”
“怎么每次都是你主笔?你们县委办不是有好几个笔杆子吗?还有政研室呢。”
“唉,欧阳洋总是针对我,把累活重活全派给我,每次都要脱层皮,被他搞得生无可恋,烦死了。”
“要不怎么说‘一稿二稿,搞了白搞,九稿十稿,回到一稿’,你放好心态,就当是磨练文笔吧。”卢婉儿温柔地劝慰道,忽然放下蛋糕,正色道,“哦,对了,会不会跟你举报夏瑞龙有关系?”
崔礼明怔了一下说:“夏瑞龙是县长的岳父,跟欧阳洋有毛线关系?”
“那天,我听部长说,欧阳洋是县长的人,和他们家的关系不一般。”
欧阳洋是县委办的副主任,正科级干部。
“那他这是公报私仇?”崔礼明心里一动。
“礼明,你想一下,我们都在县里上班,又都是小喽啰,也没有背景,告也告不赢,还把人都得罪了,得不偿失。所以,你能不能别告了?”卢婉儿小心翼翼地说,语气特别温柔。
“夏瑞龙圈占了村里的9亩地,盖了六千多平方米的大别墅,修得跟皇宫大殿一样,还搞了个三开门,三进院落。婉儿,他们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而且,他强占了我舅父的两亩地,我舅父找他们理论,结果被打了一顿。这还有王法,还有天理吗?”
每次说起这事,崔礼明都义愤填膺。
卢婉儿哀婉地叹了口气,每次好言相劝都会让他更加愤怒,县长杜怀水霸道专横,一手遮天,告他的人多了,但这么多年,人家始终屹立不倒。
总之,她担心未婚夫遭到报复。
“行了,不说他了。”卢婉儿说,“吃蛋糕吧。”
崔礼明却就着话题继续道:“对了,杜县长的儿子还骚扰你吗?”
卢婉儿蹙额摇头,叹了口气说:“没完没了,我也是服了,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是县长公子呢。”
“扑街仔!”崔礼明咬牙切齿地说,“其实,我举报夏瑞龙,就是抱着一丝念想,市纪委把杜怀水拿下,杜子通他就嚣张不起来了。”
“我们国庆就结婚了,结了婚,我想,他就会死心了吧。”卢婉儿怀着美好的憧憬,望了望窗外。
雨一直下,屋内的气氛不够融洽。
卢婉儿起身道:“衣服洗好了,我给你吹干,你就回家吧。”
“婉儿,我能不能不走了?你看,都快十二点了。”崔礼明跟着站起身,拉住她的手,床单掉落,露出了他半裸的身躯。
卢婉儿娇羞不已地看了看客厅沙发:“你留下可以,但是,只能睡沙发哦。”
房子是一室一厅。
崔礼明将她搂进怀里,痴痴地望着她,柔声说:“婉儿,我们都谈三年了,你还是我未婚妻呢。”
“你……你别着急嘛。”
崔礼明看她娇羞妩媚的样子,更加心动不已,捧住她的脸就啃了起来。
卢婉儿没有躲避,迎合着,娇喘着。
啃了一阵,感觉更加强烈了。他忽然打横抱起她,冲进了卧室,将她压在了身下。
卢婉儿却挣扎着推开他,娇红着脸蛋说:“礼明,再有一个月我们就结婚了。我想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之夜。对于我来说,贞洁和婚姻都是非常神圣的,你能理解我吗?”
崔礼明摇摇头:“不理解。”然后将她重新抱进怀里。
卢婉儿咬了咬下唇,思想斗争了一阵子,自己都拒绝他好几次了,总这样,伤他的心,怕他失望、生气,便声如蚊蝇地问:“礼明,你真的那么想要啊?”
“想。”
“那……那我去洗澡澡,你等我。”
“好!”
卢婉儿洗完澡,穿了一身红色吊带裙出来,出水芙蓉,美若仙子,崔礼明都看呆了。
卢婉儿含娇带嗔地打了他一下说:“你去冲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