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该有多贱,上赶子被男人糟蹋,跟人家睡一个被窝,也不怕染上什么脏病要了你这条贱命!”
“哪个野男人,你跟我说,我去他家讨要说法,把我好好的黄花大闺女糟蹋得一分不值,好好的婚事都给搅黄了。”
“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下贱的东西,当初就不该让你爸派人把你接回来,继续留在农村过你的苦日子,免得给我们丢人现眼!”
沈母越骂越起劲,拿着鸡毛掸子使尽浑身的力气朝着沈清梨身上打。
很快沈清梨被打得浑身是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要不是她伸手挡住了脸,这张脸都得被打残。
浑身火辣辣的疼痛让沈清梨险些喘不过气来,不过最让她难受的是心里的悲凉。
原来她竟然不知道把她当成掌上明珠般疼宠的父母竟这么恨她。
只因为自己糟践了身子,不能让他们再继续借着自己攀附上傅家。
沈父犹不解恨似的,毫无征兆地抬脚狠狠地踹在沈清梨的肚子上,直接从客厅里踹飞到院子里去。
一头撞在院子里的那棵苦楝树上,血雾从嘴里喷溅而出。
鲜红的血液顺着流下来,将她的视线染成一片赤红。
“呕......”
喉咙里隐约有股液流堵着,让她险些喘不过气来,强烈恶心的呕吐感伴随而来,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一道金色的光芒朝她照射下来。
温暖的光线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将身上的疼痛慢慢驱散。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没入衣衫里消失不见。
有那么一瞬间,沈清梨好像又回到了前世临死前的画面,灵魂慢慢从躯壳里脱离。
可要是就这么轻易地死去,让她怎么都不甘心!
好不容易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只要摆脱沈家,就可以有不一样的人生,她凭什么要死。
这是上天给她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
正当她挣扎着想站起身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暖意。
沈慕泽将她抱在怀里,掏出洁白干净的手绢,将她嘴角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
他神情认真仔细,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温柔而耐心。
她从来没见过大哥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也不重要了。
沈家的人她一个都不想再见,包括这个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的名义上的大哥。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会再跟沈家人有任何瓜葛。
伸手将他拿着手绢的手一把拍掉,转身背对着他。
“慕泽,别管她,就让她自生自灭,死了干净,省得给家里招惹是非,败坏咱家的名声。”
沈母看儿子竟去帮女儿,立马不愿意了,走过去阻拦。
沈慕泽却像是没听见母亲的话一般,自顾自地帮她将脸上的血污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没有丝毫的不耐。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说了别管她,就让她自生自灭,你还没找对象没有成家立业,有这么个不知检点的妹妹会影响找对象,王参谋家的闺女不是中意你,别因为这事让人家心里膈应。”
沈母继续劝说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