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怎么忽然想退婚,既然他没做错什么,就更没有理由退婚了。”
沈慕泽审视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显然是不相信她说不喜欢傅池渊的理由。
沈清梨一噎,难道自己对傅池渊的喜欢表现得那么疯狂吗。
以至于说不喜欢他了,都没有人肯信。
这就尴尬了。
这谁能知道还有重生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要是早知道,打死她都不对傅池渊表现得那么狂热。
这下好了,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了。
呜呼哀哉!
看来她不能只凭嘴说说了,得真找个‘野男人’陪自己演一场戏,不然别想脱身。
她的一世英名就毁在自己的痴情上了。
“我不喜欢他了。”
沈清梨不由自主地垂眸,揪扯把玩着两根手指头,不敢跟沈慕泽对视,生怕他看出来点蛛丝马迹,就前功尽弃了。
“沈清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谎的时候,手总是会不自主地纠缠在一起。”
沈慕泽冷笑,直接戳穿她的伪装。
沈清梨浑身一僵,自己这点脑容量是真不适合撒谎。
这下更加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垂着头看向地面,默不作声。
气氛一下子沉默起来,谁都没再说话。
直到许久之后,沈慕泽失去耐心,不再跟她耗下去。
“那就再给你点时间,先吃饭吧,有事喊我。”
他知道这丫头就是个顺毛驴,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清梨表现得不对劲,太不对劲,总感觉哪里不对又猜不出来,这种感觉让他很烦躁。
但也知道得给她足够的时间,等她愿意说的时候再说。
反正,距离跟傅池渊的婚礼还有一个月。
他不像父母那样那么迫切地希望清梨嫁到傅家去,给自家谋取利益。
但除了傅池渊,他想不出来整个京市,还有哪个男人能配得上他的小妹。
“嗯,大哥慢走。”
看沈慕泽终于打算离开,沈清梨恨不能放鞭炮相送。
只要他在身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压抑得慌。
“你好像很迫不及待地希望我走?”
刚走了两步,沈慕泽猛地顿住身体,转头看向她,语气冰凉。
沈清梨脸上的笑来不及收,瞬间僵住。
“没......没有的事,大哥想多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没别的事就老实地在家里待着,别再跟那些狐朋狗友们出去狼窜,免得被他们带坏。”
说完,沈慕泽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石化的沈清梨。
她哪里有什么狐朋狗友,那些都是她的酒肉朋友。
等沈慕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沈清梨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奔跑过去,一把把门关上,插上插销,才松了口气。
得赶紧想办法从沈家搬走,整天面对心狠手辣把自己当棋子攀权附会的沈家夫妻和聪明绝顶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大哥,让她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看着红烧肉,却没有了想吃的兴趣,返回床上,看着窗外的夕阳,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中。
细长卷翘的睫毛微微扑簌,像个精致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