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财消灾？”王强气得发抖，“妈，这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块！”
“可……可他们要打人啊。”婆婆眼泪汪汪地看着那几个保镖。
这时，那个缩在角落的秘书终于缓过神来，她突然尖声叫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王强，你说了要离婚娶我的！你说了你老婆是个黄脸婆你早就不想要了！你可不能连累我！”
这话一出，简直是火上浇油。王强猛地回头瞪着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忍不住笑了。真好，狗咬狗，一嘴毛。
8
保镖头子不耐烦了，一把揪起王强的衣领，蒲扇大的巴掌又举了起来：“签不签？老子没工夫跟你们耗！”
“签！签！我签！”王强终于崩溃了，被那一巴掌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陈婉立刻把笔递过去，指着需要签字的地方。王强的手抖得像筛糠，最后还是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保镖头子满意地接过协议，递给我。我看了看，确认无误，折叠好放进口袋。
“行了。”保镖头子松开王强，招呼手下，“兄弟们，收工。”
几个大汉跟着他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临走前，保镖头子还回头，对着瘫在地上的王强说：“王先生，那一百万，我过两天再来收。准备准备吧。”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屋里传来王强绝望的怒吼，还有婆婆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和陈婉走出门外，相视一笑。
“陈律师，你这招……真是绝了。”我由衷地佩服。
陈婉推了推眼镜，笑得云淡风轻：“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招。这种又抠又渣还爱面子的男人，不给他下点猛药，他能拖你三年五载。现在好了，协议在手，他签了字，还有出轨证据，这婚，离定了。”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两年来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走出那栋楼，外面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9
我摸着自己刚做的头发，戴着新买的金镯子，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焕然一新。
“李女士，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陈婉问我。
我抬头看着蓝天，笑了笑：“先找个工作吧。然后把这两年亏欠自己的，都补回来。对了陈律师，后续还有什么手续要办吗？”
“有，我会联系你。放心，有这份协议，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我们握手道别。
回到家，不是那个出租屋，是我新租的小公寓，
虽然不大，但干干净净，是我自己选的，用我自己的钱。
我把那张离婚协议小心地收好，然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终于可以踏踏实实地睡一觉了。
梦里，我再也不用早起去买什么海鲜焗饭，
也不用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却连个座位都没有。
我梦见自己坐在一个明亮的餐厅里，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
对面没有人对我呼来喝去，只有窗外温暖的阳光。
一周后，我和王强在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圈发黑，看到我像看到鬼一样，全程低着头不说话。
据说，那几个保镖真的又去找他了，他把卡里剩下的钱，再找他爸妈弟弟凑的钱，全部拿出来，才勉强凑够了那五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