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那天我做得不对。”
“可你至于取消婚约？”
“你就这么想摆脱我？”
我看着她。
“我没有想摆脱你。”
“是你在测试我的底线。”
她声音发紧。
“那你现在算什么？”
“我只是停止配合。”
她后退一步。
“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意见？”
我沉默几秒。
“你和郭政鸿的关系，维持多久了？”
她脸色瞬间变白。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她呼吸乱了。
“你在怀疑我出轨？”
“我没有怀疑。”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你凭什么这么说？”
“停车场。”
“加班夜。”
“酒店会议结束后，你们一起离开。”
我语气平静。
“还有那三笔合同。”
她退到沙发边，坐下。
“你早就知道？”
“比你想象得早。”
她怔怔看着我。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了，你会承认吗？”
她张嘴，又闭上。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次次护着他？”
她沉默。
我继续。
“会议室里，他说愿意离职，你第一反应是拉住他。”
“团建那天，他低头，你替他出头。”
“他不是普通助理。”
她眼眶发红。
“他能力不错，我器重他有问题吗？”
“能力不错？”
我看着她。
“外包公司股东是他同学，你不知道？”
她声音低下去。
“那只是朋友。”
“朋友的公司，你连续三次签高额合同。”
“你说是巧合？”
她沉默很久。
然后抬头。
“就算我处理不当，那也是工作判断失误。”
“你非要把事情往那方面扯？”
我没有再逼她。
“今晚你来，是想让我撤回审计。”
她盯着我。
“是。”
“还有婚约。”
“我不想分开。”
她声音终于软下来。
“我们年底就要办婚礼了，亲戚都知道。”
“你这样，对谁都不好。”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