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裴以恒亲手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他逼迫我,嘴里叫的却是青梅的名字。
面对我的恳求,他只有冷冰冰的回复。
“希希胃疼, 你说自己怀孕不方便照顾。”
“现在孩子没了正好,省的你用肚子拿乔,在她面前摆女主人的谱。”
直到母亲为了保护我去世,他却因为青梅一句话就签下了大体老师捐献书。
这一次,我终于倦了。
青灯古佛前,我落发为尼,日夜为母亲诵经。
裴以恒却跪着恳求,抛弃一切求我回去...
1
我被人压着灌药后,裴以恒才冷着脸推门而入。
他踩过我视若珍宝的彩超单,看都没看一眼那上面印着的,曾经属于我们俩,又被他亲手抹灭的孩子。
只是愤怒的掐住我的脖子质问:
“冷汐月,你装什么柔弱!”
“是我让希希住进家里的,你凭什么要处处刁难她?”
“谁允许你让她受伤的!再有下次有你好看!”
他松开手,挑衅的抚摸着我的脸。
药物发作,我忍不住浑身颤抖,质问的声音都带上了嘶哑。
“她受伤,那我们的孩子呢?”
“孩子没了!你亲手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没了就没了!正好治治你的大小姐脾气!”
裴以恒冷哼一声,不顾我震惊的神色继续往下说。
“希希生病了,我不过让你照看一下,你就用肚子拿乔,说自己怀孕了不方便照顾。”
“现在孩子没了,也省的你在她面前摆什么女主人的谱。”
不知从何时起,眼前这个男人让我觉得陌生。
从前我受一点小伤,他都会心疼的不行,可如今竟然能做到漠不关心。
我强撑着跪到地上,深深鞠躬,声音沙哑:
“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瞬的心疼,下意识的想扶起我,手停在半空又顿住。
看着一身狼狈的我,狠狠甩下一个耳光。
“啪”一声脆响,我的半边脸迅速肿起。
“冷汐月,你装出一副可怜样给谁看?”
地板很凉,我将脸贴在上面,语气死寂。
“让希希妹妹受伤是我的不对,明天我会给她道歉的。”
林希希是裴以恒的小青梅,最近得了感冒,被他带回家里来养病,并命令我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我本想说自己胎像不稳,根本不方便照顾别人,裴以恒却不管不顾。
只因为林希希住进来的当夜说胃疼,就压着我吃掉整整一冰箱的冰块。
我被120送进医院,他也没有对我和孩子的心疼,只是冷漠的嘲讽。
“谁说我想要这个孩子了?”
好不容易保住了孩子,,林希希又从楼梯上摔下来,扭伤了脚踝。
他不分青红皂白,将已经怀孕五个月的我从二楼直接推下,见我捂着肚子,他淡淡吩咐保姆:
“准备滑胎药,既然孩子留不住,那就直接打掉。”
他捏起我的下巴,想将药灌进我的嘴里。
我妈妈见状急忙阻拦,可他却随手抄起一瓶酒,猛的砸向她。
“砰!”一声巨响,酒水飞溅。
这位六十岁的老人满脸鲜血,被救护车拉走时仍挣扎着想要救我。
随后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我的小腹一阵坠痛,身下的地毯被染成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