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班主任的电话像催命一样连打六通。
我刚接通，她在那头急得发抖：“你儿子高考作弊，7门功课满分，全校都炸了！”
我愣了三秒，差点把手机摔了。
“老师，你是不是打错了？我儿子才上小学三年级，乘法口诀还背不全呢。”
她沉默了一瞬，随即压低声音：“没打错，就是你家……这事更邪门了。”
01
凌晨一点半。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像一枚被激活的炸弹。
我从混沌的梦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王老师。
我儿子周博文的班主任。
第一个电话我没接。
太晚了。
正常人都在睡觉。
第二个电话紧跟着就来了。
我皱了皱眉，还是没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手机跟疯了一样，不屈不挠。
第六个电话响起时，我的心猛地一沉。
出事了。
一定是出事了。
我抓起手机，手指因紧张而有些冰凉。
刚一接通，王老师那带着哭腔、急得发抖的声音就刺穿了我的耳膜。
“是周博文妈妈吗？”
“我是，王老师，怎么了？”
“你儿子，你儿子高考作弊！”
“7门功课满分，全校都炸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有那么三秒钟，我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一个无比荒诞的噩梦。
手一滑，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是现实。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老师，你是不是打错了？”
“我儿子叫周博文，没错。”
“但他才上小学三年级。”
“乘法口诀……他昨天还背错了两个呢。”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那种死寂，比她声嘶力竭的喊叫更让我心慌。
几秒后，王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刻意压低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没打错。”
“周静女士，就是你家。”
“我们核对过学籍信息，照片，家庭住址，全是你。”
“所以……”
“这事才更邪门了！”
邪门。
这个词像一根冰锥，扎进了我的后脑。
我的手脚开始发麻。
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也不是打错电话。
而是某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正在发生的，灾难。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什么叫更邪门了？”
“你现在必须来学校一趟！”
“校长，教导主任，还有市教育局的巡查员，都在会议室里等你！”
“他们本来以为是系统错误，查了半天，发现所有流程都对得上。”
“一份7门功课满分的答卷，物理化学生物，连作文都是满分！”
“名字是周博文。”
“考号对应的人，也是周博文。”
“登记的监护人，是你，周静。”
“可问题是，我们高中部的花名册里，根本没有这个学生！”
“整个学校，只有一个周博文，就是你家那个三年级的！”
我的心脏狂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