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没锁。
里面躺着:
房产证(名字只有他)
公司股权书(我婚后帮他注册的那家)
一叠设计原稿。
包括《涅槃》手稿,右下角我的签名被涂黑
还有一张我和奶奶的合影,背面写着:“废物,留着当证据。”
我拍下所有,动作快得像眨眼,然后轻轻合上柜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回到客厅,叶蓁指着最后一件问:“这件叫什么?”
“《终章》。”我说。
“好丧。”她皱眉。
“因为故事该结束了。”我替她抚平裙摆,声音平静。
陆淮递来热可可,对叶蓁笑:“还是你懂分寸,不像某些人,连帮忙都带着怨气。”
我没辩解。
怨气?不,我没有。
我只是终于看清了。
他的爱,从来不是光,而是牢笼;
而我的离开,不需要怒吼,只需要一个密码,
和一场彻底的清算。
晚上,我坐在灯下,把照片发给律师。
邮件标题:《净身出户反制计划·启动》。
窗外雪停了。
月光照在奶奶的红袄上,像一捧未冷的火。
这一次,我不再为任何人试穿婚纱。我要为自己,穿上自由。
6、
搬家那晚,雪又下了。
我选在陆淮带叶蓁去试婚宴菜单的时候动手。
提前一周联系好搬家公司,签了保密协议,付双倍定金。
钥匙是我婚后偷偷配的,他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