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哪有你!”
“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的东西,就都是我的!”
这强盗逻辑,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
“我最后说一遍。”
“铺子,是我的。”
“想从我这里拿走一针一线,你都休想。”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苏玉蓉彻底撕破了脸。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找官府,告你不孝!”
“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江宁是怎么苛待亲生母亲的!”
“我看你的铺子,还怎么开下去!”
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心中一片冰冷。
“你去告。”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你去告诉所有人,你靖安王妃,是如何贪图女儿的产业,逼得女儿与你断绝关系。”
“你再去告诉靖安王,你的好女儿,手里还握着你苏家商号的假账。”
“你猜,他会帮你,还是会为了王府的颜面,亲手把你送进家庙?”
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苏玉蓉的头上。
她脸上的疯狂,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她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魔鬼。
“你……你……”
她哆嗦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滚。”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苏玉蓉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转身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铺子里,恢复了安静。
阿诚和阿信担忧地看着我。
我冲他们笑了笑。
“没事,都过去了。”
我知道,事情没有过去。
这只是开始。
一条被逼到绝路的毒蛇,只会用最恶毒的方式,来反咬一口。
我必须,做好准备。
11
苏玉蓉的报复,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阴险。
她没有去官府告我。
她知道,那条路走不通。
她选择了一种更恶毒,也更难防备的方式。
流言。
短短三天之内。
一则关于晚香居的流言,就在京城的贵妇圈子里,悄然传开了。
流言说,晚香居的“冷月香”,有问题。
说那香闻久了,会损伤女子的根本。
轻则容颜憔悴,重则……会影响子嗣。
这个说法,精准地戳中了贵妇人们最恐惧,最在意的那根神经。
容貌与子嗣。
是她们在后宅立足的根本。
一时间,人心惶惶。
晚香居的生意,一落千丈。
从前的车水马龙,变成了如今的门庭冷落。
甚至有一些已经买过香的夫人,派了下人来,要求退货。
理由是,用了我们的香之后,夜里总是心绪不宁。
阿诚和阿信气得脸都白了。
“小姐,她们这是血口喷人!”
“我们的香,用的都是最上等的料子,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我看着那些被退回来的香饼,面色平静。
“人言可畏。”
“一张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这不是香的问题,是人心的问题。”
我心里很清楚。
这背后,一定是苏玉蓉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