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生出男孩，婆婆撺掇老公断了我的月子钱，想给我个下马威。
老公不仅照做，还嘲讽我：“生不出儿子还想要钱？饿你两顿就老实了。”
这一刻我才明白，所谓的恩爱在重男轻女面前一文不值。
我擦干眼泪，给那个最疼我的男人发了条语音。
三天不到，父亲带着家族里最能打的五个堂兄空降婆家。
看着满屋子的壮汉，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婆婆瞬间哑火。
父亲把一张卡摔在老公脸上：“这点钱我闺女看不上，但今天这口气，必须得出！”
01
“你这个月月子钱没了。”
婆婆蒋兰把一张费用单拍在床头柜上。
声音不大。
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抱着刚喂完奶的女儿，动作僵住。
孩子小名叫绵绵。
才出生二十天。
我扭头看她。
蒋兰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角的皱纹耷拉着。
透出一股刻薄。
“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有点哑。
这几天没睡好。
“意思就是，没钱了。”
她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
“你生的不是儿子，我们老陈家没必要再花这份冤枉钱。”
“伺候月子请月嫂，一天五百。”
“月子餐，一天三百。”
“加起来，一个月两万四。”
“你配吗？”
最后三个字。
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
像一条冰冷的蛇。
我浑身汗毛倒竖。
怀里的绵绵“哇”一声哭出来。
我赶紧轻轻拍着她的背。
心跳得厉害。
我看向门口。
我的丈夫，陈浩，正靠在门框上玩手机。
他听见了。
肯定听见了。
从头到尾。
但他一句话没说。
连头都没抬。
好像屋里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陈浩。”
我叫他。
他划拉屏幕的动作停了停。
总算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不耐烦。
“干嘛？”
“你妈说的是真的？”
我问。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然呢？”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
“我妈还能骗你？”
“我们结婚前说好的。”
“你说你会对我好。”
“生男生女都一样。”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控制不住。
“呵。”
陈浩笑了。
走到床边。
低头看着我。
还有我怀里的绵绵。
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价值的垃圾。
“生不出儿子，你还有脸提以前？”
“想要钱？”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饿你两顿，你就知道什么叫老实了。”
他的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无比英俊、无比可靠的脸。
现在只剩下陌生和狰狞。
蒋兰在旁边满意地点头。
“听见没？”
“这是我儿子的意思。”
“我们陈家的钱，可不是给外人生的赔钱货花的。”
她口中的“赔钱货”。
是我的女儿。
是陈浩的亲生女儿。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变冷了。
从头顶冷到脚心。
所谓的三年恩爱。
所谓的海誓山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