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太,我跟您说实话,我早就觉得不对。那个女的住进来以后,你婆婆来过好几次,拎着大包小包的。有一次我在电梯里碰见你婆婆,问了一句‘这位是谁’,你婆婆说‘亲戚,暂住几天’。”
“几天?”
“住了快三个月了。”
李阿姨叹了口气。“我不好多说。但你该知道。”
我说谢谢。
第二件:我给陈桂芳打了个电话。
“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就是腰不太好。”
“过几天我去看您。对了妈,翠苑路那边的房子,您最近去过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
“没有啊。我去那边干什么?”
她在说谎。
但我没有拆穿。我需要留到更好的时候。
“哦,没什么,就是物业说有人反映楼上漏水,我问问。”
“那你问你老公去。”
“好。”
挂了电话,我打开录音文件。
“没有啊。我去那边干什么?”——存好了。
第三件:我找到了周婷的身份信息。
刘伟的手机银行转账记录里有她的实名——周婷,身份证号1101开头,北京人。
我没有去找她。没有必要。
她不是敌人。她是道具。
真正的敌人有两个:一个跟我同床八年,一个我伺候了八年。
第四件:我给闺蜜孙丽打了电话。
“丽姐,翠苑路那套房子,你们公司还收吗?”
“收啊!那个地段我们一直想要。你真舍得卖?”
“舍得。”
“什么价?”
“市场价。不多要,也不少要。四百八十万。”
“行。我明天让评估师出报告,三天内给你合同。”
“还有一个条件,”我说,“过户那天,你得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7.
四月十一号。
这个日期我记得很清楚,因为这天本来是陈桂芳的生日。
以往每年这一天,我都要提前一星期准备。买礼物、订蛋糕、烧一桌子菜。去年我给她买了个金手镯,花了四千多,她收了,没说谢谢,倒是跟亲戚说“我儿子孝顺”。
今年我本来也打算照常过。
但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让我把计划提前了。
刘伟去洗澡。他手机响了一声。
屏幕亮着,消息弹窗显示的是——
“老公,验孕棒两条杠!”
发送人:栀子花头像。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秒。
她怀孕了。
我关掉屏幕。
刘伟洗完澡出来,我递给他手机。
“刚才响了一下。”
他拿过去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工作群。”
他又说谎了。和每一次一样,连表情都没变。
练了三个月了,撒谎也熟练了。
当天夜里他出了一趟门。说是“车里落了东西”。
半小时后回来,脸上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表情。不是愧疚,是兴奋里掺着一点心虚。
第二天,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了陈桂芳发的消息:
“真的?太好了!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