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小亮的电眼只能电温岫一小下。
那么,眼前人的高配清冷感ins风桃花眼足以把她电成智障。
在越西和的唇舌毫无章法地舔上她嘴角之前,温岫脑中闪过的正是这个念头。
是狗吗他,舔就算了,还啃一口。
温岫气急败坏地把人一把推开。
她觉得这个新男模不太聪明,也不太熟悉业务。
咋亲个嘴都不会?
“那个……请问你是?”
越西和歪了歪头,眼神湿漉漉的,一片懵懂的清澈。没过几秒,他又试探着凑近了些。
他听不懂。
只是本能地,还想靠近。
“你是来代替……小亮的吗?”
不怪她这么想,因为如果不是男模,他干嘛要莫名其妙亲她?
听说这种高级会所会揣测客人的喜好,让员工投其所好,才好长久留住客人。
就像那种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很多都有点偏抖M属性,会所就会派抖S去狠狠疼爱他们。
当然,这并非定数,多半还是要从客人的言谈举止里揣摩痕迹。
可她实在想不通!
他们究竟从她身上看出来什么了,竟然会觉得她会喜欢这种傻子类型?
温岫往后避了避,声音里透出几分强撑的严肃:“你是客人还是我是客人?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们再继续!”
越西和眨了眨眼。他其实依然没懂,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彳亍。
算她赚了吧。
这种货色,一晚66666估计都有的是人要。
就是……这股傻劲儿,不太像装的。
其实这件事细想还有很多不合理之处,比如为什么负责人没有通知她就给她换了个人,再比如这个傻男模为什么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
这些疑虑,都是温岫第二天清醒后才逐渐浮上心头的。
人在面对天上掉的馅饼时总是会丧失一些判断力。
当晚,她拿起试剂盒,发现检测结果为阴性后,就有些无暇他顾了。
……
他咋啥也不会??
二人都是新手,温岫是理论经验丰富但实战经验为零,而越西和则是什么也不懂。
什么都要她教,不知道是真纯还是故意装纯。
“疼。”
越西和哼唧。
温岫重重地在他劲瘦的腰上拍了一下。
这个字特么该你说吗?
老实了一辈子的温岫,只有在花了一大笔钱的服务面前,才能硬气一把。
她判断不出来技术的好坏,但越西和的肾她认可了。
这种次数温岫只在小说里看到过!
又疼又爽,她不后悔,但也觉得自己不会再花钱体验第二次了。
还是感觉……太出格了。
早上清醒后,温岫陷入了沉思。
还是感觉这人的傻不像装的。
黑心会所把脑子不太好使的男人拐来当男模了??
细思极恐,粗思也恐,不思更恐。
不行,她还是得去质问一下负责人。
晨光透过帘隙,落在身边男人脸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边。
真帅,吸溜。
看着他睡的正香的小模样,温岫的心突然软了一下。
女人嘛,总是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比较友好。
傻宝宝。
会所能给你多少提成呢?
温岫把包里仅有的两百现金拿了出来,犹豫片刻,点开微信钱包,发现余额为2.56,然后又默默放回去了一百。
还得打车呢。
咳,为了逼自己存钱,她每个月会把工资的一部分换成现金,防止自己在网上乱花。
结果啊!!钱到用时方恨少!!
温岫小心翼翼地把钱放在枕边,又怕他看不见,于是干脆塞进他虚握的掌心里。
其实体验并不差。
虽然傻男模生涩得几乎笨拙,可温岫也怕那些过于油腻的殷勤与情话。反而是他这样懵懂的反应,恰好落在她的舒适区里。
毕竟在这种事上,谈感情……就太恶心了。
真的也好,装的也罢。
从此,江湖不见。
……
温岫莫名其妙感觉刚才的桥段有点熟悉。
对了,她看过小说,里面的女主和霸道总裁男主春风一度后,误以为他是特殊工作者,还给他塞小费。
总裁第二天在床上气得咆哮:“一分钟,我要那个女人的全部资料!”
自己刚刚也……
哦,但是那个男模肯定不是什么总裁。
众所周知,傻子是不能当总裁的。
才下一楼,兰庭会所的负责人就带着小亮迎了上来。
“昨晚,您……”
小亮有点睡过头了,将近一点才匆匆赶往C101,可当他到门口的时候,却听见了里面传来的隐约声响,没敢进去。
“是我们的问题,很抱歉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我们这边将补偿您8888元。”
“等等。”
温岫打断他。
“那个长得特别帅的男模,不是你们找的?”
负责人和小亮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是一脸茫然。
但负责人终究在这种场合浸淫多年,反应极快。眼前这位是女客,若因会所的纰漏而与他人意外发生关系,兰庭绝对脱不了干系。
“啊,是的,昨天晚上小亮身体不太舒服……让人顶了班,没通知到您真是不好意思。”
负责人的笑容滴水不漏。
“我们还是会照例补偿您。”
于是温岫成功拿到了巨额赔款,Yes!
“是新人吗?感觉业务不太熟练。”
负责人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温岫没过多在意,准备叫车离开。
为了保证休息,她设置了手机在十点半后会自动进入睡眠模式。
刚刚看微信余额的时候没注意,她现在才瞥见通知栏里那触目惊心的未接来电记录。
从午夜十二点开始,封湛一竟然给她打了三百多通电话,一直持续到凌晨五点。
终于想起来要回来收拾东西了?
故意的吧。
自己懒得动手就玩失踪,等她辛辛苦苦打包好,再回来直接拎现成的。
这狗男人,真是精得很。
说曹操,曹操到。
温岫一抬头,就看见封湛一正立在兰亭门口,红着眼圈,头发微乱,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盯着她。
像条被主人遗弃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