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往右边看了眼。
莫名想起三亚那晚,亲了她嘴巴就算了,还亲那里…倒是没看出他有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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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暮色渐浓。
王妈上楼敲门:“太太,晚饭您想吃什么?”
岑溪刚想说喜欢吃虾,突然想起陆玦。
“陆先生今晚回来吃饭吗?”
“先生没说,要不您打个电话问问?别墅座机直接按1就能拨到先生办公室。”
岑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电话旁,按下那个快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陆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什么事?”
“我想问问,你今晚回来吃饭?”
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停顿了两秒:“八点前能到家。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既然你回来,那我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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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王妈和厨师已经准备好了食材,汤也煲上了。
岑溪坐在餐厅,玩了三把游戏。
连胜,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放下手机,她望向窗外。
夕阳缓缓沉入山峦时,将天空染成橙红色。
清风穿过半开的窗,吹动白色纱帘,扬起又落下。
上个月母亲过生日那天,岑溪提前下班,买了蛋糕。
从傍晚等到天黑,等到父母回来,才知道他们和岑雯在外面吃过了。
明明答应她会回家吃饭。
她质问,而母亲的理由是,岑雯说想试试新开的日料店。
原以为结了婚会有什么不同,就算没有感情也可以相互温存,原来还是要一个人吃饭。
还有一分钟就八点了。
“王妈,上菜吧。”岑溪说。
“哎,好。”
就在这时,庭院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岑溪侧身看向玄关。
车灯划破渐浓的暮色,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门前。
陆玦迈步下车,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一边走一边松着领带。
他走进餐厅时,看到岑溪孤零零坐在长桌旁。
餐桌空空如也。
陆玦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怎么不先吃?”他走过去,单手撑着她的椅背俯身,凑得很近。
她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还有一丝清冽的酒气。
岑溪抬起头,目光坦然:“不想一个人吃饭,你可以陪我一起吗?”
陆玦喉结滚动。
先前跟朋友喝的那点酒此刻涌上喉头,泛起干渴
拿起她面前的水杯一饮而尽。
“抱歉,路上有点堵。”他将西装外套搭在旁边椅背上,坐下,“以后只要我在家,我们就一起吃饭。”
岑溪看了眼两人用过的水杯,微笑点头说:“好。”
欣欣说陆玦有洁癖,真的假的?
王妈和厨师端上热气腾腾的菜肴。
简单的四菜一汤,摆在那张巨大的餐桌上,温馨了一角。
“明天我要去纽约,大概一周。”陆玦忽然开口,“这期间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林安,或者直接打我电话。”
他是在向她汇报行程吗?
岑溪感觉挺新奇的。
岑家人出门从来不会跟她说,像是在防着什么。
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不向任何人交代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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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陆玦去了书房处理工作。
岑溪又拿起手机玩游戏。
她每天只玩三把的规矩,今天破例了,是因为她意识到,这是她新婚的第一夜。
要跟陆玦同床共枕,这多少令她有些紧张。
一个小时后,陆玦回到主卧。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很快,陆玦穿着深灰色睡衣走出浴室,头发半干,眉目间少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随意。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坐下。
惴惴不安的岑溪决定先发制人。
“陆先生,我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