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们需要同房吗?”
陆玦眉梢微扬:“当然需要,我们是真结婚,又不是假结婚。”
他看着岑溪瞬间僵住的表情,忽然想起什么,“还是说,你对我在三亚那晚的表现不满意?”
很好,岑溪,你把自己问进了死胡同。
她垂眸,小声咕哝:“……满意。”
陆玦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不重欲,如果你身体不舒服,我不会强求。”
“岑溪。”
她抬起烫红的脸蛋,听到他说:“如果你需要时间适应,我可以先睡客房。”
“家里没有客房。”
“那我睡书房。”
“倒也不用,我总归是要适应你的。”
陆玦哑着嗓子“嗯”了声,下一秒,他突然欺身靠近,“那你今晚身体舒服吗?”
岑溪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
她倒是想编理由,但这张无可挑剔的俊脸近在咫尺,她又觉得没什么理由拒绝。
“舒服。”
“那我们再舒服一点好不好?”
“好的…”她被蛊惑着应下。
然后岑溪就悲剧了。
第二天上班差点迟到。
陆玦是不重欲,但他持久力惊人。
岑溪卡着点冲进公司,又卡着点踏进会议室。
今天只是设计部的内部评审会,副总裁岑雯没来,只派了秘书莉莉过来传话。
“岑总看了初稿,觉得太沉闷。”莉莉公事公办的语气,“不仅沉闷,还守旧,缺乏想象力。”
岑溪:“能具体一点吗?是颜色、版型,还是整体风格的问题?”
莉莉没接话,只瞥了眼一旁的郝主管。
郝主管立刻会意,抢先开口:“岑总的意见一针见血,我们立刻就改,深刻反省!
莉莉满意地点点头。
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走廊上,郝主管边走,边对岑溪提了一堆外行意见。
抱着面料色卡册路过的刘易看到这一幕。
他拉住跟在岑溪身后的徐美怡,压低声音问:“郝主管又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徐美怡一年前转正后,就一直跟在岑溪身边学习,私下里喊岑溪“师父”,对岑溪的设计才华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撇撇嘴,“他们说师父的设计沉闷守旧,我真是服了。”
刘易高深莫测地摇头:“官大一级压死人。”
依着岑溪的才华和功劳,当个设计总监绰绰有余。
可不知为什么,一直都没升职。
-
回到工位,徐美怡看到岑溪无力地趴在桌上。
她泡了杯热牛奶递过去。
“师父,你最近加班太厉害了,小心累出病。”
“我会注意的。”
都怪陆玦折腾到后半夜。
岑溪捧着牛奶杯,遮挡了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设计图的修改方案。
十一点半了,徐美怡问:“中午吃什么,还是上次那家咖喱鸡肉饭?”
“嗯。”岑溪应了一声,目光不经意扫过桌角的台历。
今天的日期上,用红笔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怪了,她的生理期结束没几天…
愣了两秒,岑溪猛地想起什么。
误诊绝症前,陆欣欣说要给她介绍对象。
岑溪的择偶标准算得上苛刻。
要求男方没有青梅竹马,没有前任,没有白月光,一心一意只爱护她。
陆欣欣当时拍着胸脯保证:“我堂哥陆铭,母胎单身二十六年,眼里只有工作!最最重要的是他恋爱脑,完美符合你的所有要求!”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这事就被忘了。
岑溪赶紧给陆欣欣发消息:[今天中午跟陆铭的相亲,快点帮我取消,现在不是母系社会了,一女不能纳二夫,悲伤.jpg]
等了会儿,陆欣欣才回:[啊啊啊啊!我联系不上三哥了!不过他没等到人应该自己就会走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