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2-16 01:03:48

闻言,沈矜妄的神情略显复杂。

“我知道你等了她三年,也不在乎多等上一段时间,可谈恋爱跟结婚是两码事。”

“我们这样的人,没有婚姻自由的选择权。”

许观棋:“在我看来是一码事。”

沈矜妄想劝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许观棋:“你该走了,她快回来了。”

沈矜妄沉默数秒,到底没说什么,起身离开。

许观棋像是在和俏俏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谈恋爱就是为了结婚。”

俏俏:“喵呜~”

他抬眸看着墙上的钟表,数着秒,等黎夏回来。

片刻后,房门被敲响。

许观棋:“进。”

黎夏推开房门:“我买了草莓蛋糕,你要现在吃吗?”

“要~”

黎夏走进来,问道:“你朋友呢?”

许观棋上翘的唇角僵硬一瞬,反问。

“夏夏问他做什么?”

“我给你买草莓蛋糕的时候,顺便给他带了巧克力蛋糕。”

温柔的假面瞬间裂开数道缝隙,许观棋嫉妒得难以维持表面的平静。

呵,“沈矜妄”这三个字是镶金了,做个自我介绍就能得到巧克力蛋糕?

那他的巧克力蛋糕呢?

“为什么要顺便?”

黎夏把蛋糕从甜品袋里拿出来,“窸窸窣窣”的轻响掩盖他的话音。

“什么?我没听清。”

许观棋一字一句重复问:“为什么要顺便?”

“因为他是你朋友。”黎夏没察觉他在生气,把草莓蛋糕搁他面前的桌上,“咖啡厅只有最后两块了。”

许观棋垂眸,桌上有两块草莓蛋糕,一块抹茶蛋糕和一块巧克力蛋糕。

心里的气瞬间散了大半,他淡声询问。

“因为沈矜妄是我朋友,所以夏夏才给他买巧克力蛋糕,是吗?”

实话实说,黎夏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就字面逻辑,她回答。

“是。”

如果沈矜妄不是他朋友,两人根本不会在许家遇上,自然就没有后来的巧克力蛋糕。

许观棋唇角微微上翘,拿起草莓蛋糕,解开包装上的蝴蝶结,一口一口慢慢吃。

〖夏夏犯困瞌睡的模样好可爱

好想和她睡在一起

夏夏买给我的草莓零食被沈矜妄偷吃了[划掉沈矜妄]好生气

我愿意等夏夏慢慢爱上我

谈恋爱就是为了结婚

我只要夏夏

草莓蛋糕很好吃,巧克力蛋糕被我扔进垃圾桶了

夏夏最在意我〗

——《观夏日记》

翌日,晚上七点。

黎夏轻敲房门。

下一瞬,房门从里拉开。

蒙蒙水雾将她弥漫,薄荷青柠的味道萦绕鼻间。

黎夏后退一步,放轻呼吸的频率。

许观棋垂眸看她,嗓音低哑。

“已经七点了吗?”

他看着像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眼尾和脸颊透着浅浅薄红,修长颈间搭着毛巾,上身裸着,纯黑睡裤束在劲瘦的腰腹。

黎夏视线飘忽,不敢直视,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她还是无法习惯。

“嗯,已经七点了,你先吹头发,我一会儿再来。”

话音未落,她转身离开。

许观棋握住她的手腕:“夏夏,可以帮我吹头发吗?我右手抬不高。”

握在手腕的力度很轻,许观棋的右手掌心触感灼热,就这样贴着她,黎夏听见自己的心跳,点点头。

“好。”

许观棋收手,温声轻言。

“谢谢夏夏。”

黎夏跟着他走进浴室。

许观棋用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拿来吹风机递给她。

黎夏接过,调试档位温度。

许观棋弯腰俯身,左手搭在洗漱台上。

近在咫尺的距离,吹风机的噪音忽略不计,一重一轻的两道呼吸缓缓交融。

吹了片刻,黎夏依照惯性,指腹贴上许观棋的脑袋,抚试发根,来回摸了摸。

许观棋舒服得双眸微眯,来不及感受更多,黎夏收手,接着吹了一会儿,关上吹风机。

“好了。”

“谢谢夏夏。”

许观棋直起腰,头发被吹得凌乱不堪,他抬手抹去镜面的水雾,稍作调整。

并不清晰的镜面,他的神情很淡,看上去慵懒轻颓,略带厌世阴郁的冷丧感。

触及黎夏的目光,他瞬间弯眸,茶褐色的桃花眼纯净明亮,唇角上翘,露出左侧的梨涡,笑意温柔。

刚才的错觉像阳光下的泡沫,顷刻化为乌有。

已经过了四十八小时,今晚要换湿热敷。

许观棋打开洗漱台下层的储物柜,拿出水盆和毛巾,提前设置了四十五度的水温,接了大半盆,他左手端着,走出浴室。

黎夏跟在他身后,那么重的一盆水,他端得轻而易举,没晃出一滴,平稳搁上桌面。

许观棋俯身趴向沙发前,细心叮嘱她。

“水温偏高,戴好隔温手套,别烫着。”

“好。”

黎夏用挖勺取出一小团凡士林,动作轻缓,涂抹于他右肩的淤青。

“这样会疼吗?”

“不疼。”

她的指腹很软,短短数秒,许观棋就来了感觉,明明刚在浴室做过。

涂好凡士林,黎夏设置二十分钟后的闹钟,戴上隔温手套,拧干毛巾,搭上他右肩。

“有点儿烫,你稍微忍忍。”

许观棋低嗓应声:“好。”

片刻后,闹钟响起。

黎夏用毛巾擦掉右肩残留的凡士林,拿起桌上消肿散瘀的喷雾剂,对着淤青喷湿,指腹轻轻揉按。

“这个力度可以吗?”

许观棋的耳朵红透,连带眼尾都烧得湿红。

“重一点。”

“这种喷雾剂按得太轻,药效无法渗透。”

“这样?”黎夏加重揉按的力度。

“嗯啊~”

黎夏揉按的动作一顿,试探问道。

“我稍微轻点儿?”

许观棋摇头:“不,再重。”

“好。”黎夏照办。

渐渐的,她感觉许观棋的体温越来越高,应该是喷雾剂的药效起了。

揉了片刻,许观棋维持趴着的姿势,单方面要求结束。

“可以了,谢谢夏夏。”

再继续,他真要忍不住了。

黎夏盖上喷雾剂的药盖,手放进水盆清洗。

“你是因为保护我才受伤的,我理所应当做这些,为什么要道谢?”

“不是你说的,谢来谢去很生分吗?”

许观棋笑意温柔:“那哥哥以后不说了。”

黎夏点点头:“嗯,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好,夏夏晚安。”

“晚安。”

黎夏边说,边端起桌上的水盆往浴室走。

许观棋不便起身,所以没制止。

看着黎夏走出卧室,关上房门,许观棋坐起来,垂眸看着居高不下的贪欲,骂了句脏话。

〖我不想装温柔哥哥了

我想◎夏夏

用尽姿势〗

——《观夏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