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软媚,可怜兮兮,落入萧承邺眼里,就是轻佻孟浪了。
竟然敢那么哀求别的男人!
果真是青楼女子,不知男女大防,没得规矩!
“你在干什么!”
萧承邺莫名恼火,低喝一声。
他刚在书房跟孙太医探讨自己的身体情况,还安排人护送鹤仙草回京。他就是为了寻鹤仙草,才不慎中了淫蛇之毒。他母后缠绵病榻多年,希望鹤仙草能调养她的身子。
刚处理好这些杂事,本想在书房休息,就听李嬷嬷说她不肯喝避子汤。
一个青楼老鸨难道还妄想生下他的孩子?
当真是痴人说梦!
气得他过来准备教训她。
结果却看她对着几个侍卫倚门卖笑。
“如你所见,讨饭吃啊。”
梁宛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大声控诉:“太子殿下,我一天没吃饭了,真要饿死了。”
萧承邺听了,也不多在意,只扫了眼房间,示意她回去。
梁宛也知道人在屋檐下,暂时得低头,就乖乖回去了。
李嬷嬷又端了一碗避子汤进来。
“喝。”
萧承邺坐到椅子上,轻飘飘扫她一眼,言简意赅一个字,不怒自威。
梁宛迎着他冷冰冰的眉眼,心里有点怂,可看一眼黑乎乎的药汁,还是皱眉表达了不满:“什么东西啊我就喝?给你,你敢喝吗?”
“放肆!”
李嬷嬷板着脸怒喝。
她是萧承邺的乳母,觉得梁宛实在言行无状,就提醒道:“梁宛,这是避子汤。还有,殿下面前,要自称奴婢。”
梁宛:“……”
她岂会不知古代规矩等级森严?
可要她一个现代人自称奴婢?
罢了,她是现代人,主打一个能屈能伸不矫情。
于是,很丝滑地软了姿态:“殿下,奴婢能知道这避子汤用了什么药材吗?毕竟是奴婢要入口的东西,如果伤了身子,以后还怎么伺候您呢?”
“莫要废话。”
“梁氏,你没资格生下孤的孩子。”
萧承邺显然也误会了。
梁宛看他对自己很没耐心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能安排人强灌她避子汤。
那下场可太难堪了。
她不想闹到那一步,也就心一横,端了避子汤,一口喝下去了。
“殿下,现在你满意了吗?”
她把空碗给他看,目光讽刺又失望。
本来还想白嫖他这个上等男色,现在对他一点兴趣也没了。
如果跟他睡一觉就要喝一次避子汤,那她还是戒男色吧。
什么都没她身体健康重要啊。
萧承邺不知她的心思,见她霜打茄子一般坐到床上,还有刚刚看他那眼神,让他心里莫名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觉得不舒服,但忽略了,冷淡地扫了李嬷嬷一眼:“以后称呼她为夫人,安排两个婢女伺候,还有,现在去给她准备吃食。”
李嬷嬷没想到自己以后要称呼梁宛为夫人,一个青楼老鸨有什么资格做夫人?
可想着太子未来四十八天都要她伺候,也只能应了声:“是。殿下。”
正要转身离开,又听太子问一句:“可有什么饮食喜好?”
显然是问梁宛的。
她也看向了梁宛,便见她两眼放光,笑盈盈道:“肉,鸡肉、鱼肉,好多的肉。还有酒。可以吗?”
倒是个乐观洒脱的性子。
可惜是个低贱至极的青楼老鸨。
“有何不可?”
萧承邺看着她明亮的笑眼,心情好了些,目光也不自觉落到她过分饱满的胸脯上——这般丰腴,也只有吃肉喝酒才能养出来了。
他想着昨晚蹂躏的绝妙手感,手心忽然痒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