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大鱼大肉连同美酒就被两个婢女端了过来。
萧承邺为她介绍:“这是孤的贴身婢女红绡、绿玉,以后让她们伺候你。”
红绡、绿玉听了,忙放下食物,过来给她行礼:“奴婢红绡(绿玉),见过夫人。”
梁宛饿坏了,草草看她们一眼,十七八岁的年纪,一个比一个漂亮,就挥挥手示意免礼,然后坐到桌前,一通胡吃海塞,直吃得红唇油亮亮,那嫣红舌尖儿探出来,勾去唇角一点肉丝,有种难以形容的诱惑。
萧承邺本来一旁悠然喝茶,看到这一幕,神经忽然就炸了。
他口干舌燥,气息粗重,热血翻涌,色欲之火瞬间席卷全身。
该死!
一定是他体内的淫蛇之毒发作了!
梁宛不知危险到来,只一心忙着吃喝。
感觉到萧承邺过于炽热的目光,也没多想,而是大方地分他一个鸡腿:“殿下也吃点?”
萧承邺看着油腻的鸡腿,皱眉摇了头。
他现在只对吃她有兴趣。
可让他开口求欢,他放不下面子。
他是太子,怎么能主动索求一个青楼老鸨?
可蛇毒真的发作了。
他感觉身体热血翻涌,如同着了火,呼吸都冒着热气,隐忍的汗水一滴滴落下来……
她怎么还在吃?
萧承邺紧皱眉头,死死盯着她,眼睛烧得通红,如果梁宛抬眸看他,就知道他马上要失去理智了。
可梁宛故意不看他。
她慢悠悠啃着鸡爪,其实心里也很慌——她身体还不舒服呢。可经不起他又一夜挞伐。
再说避子汤一事,也寒了她睡他的热情。
怎么办?
她感觉他危险的目光在身上逡巡来去,像是野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以及斟酌哪一处最美味。
先是嘴唇,再是脖颈,最后是胸脯,他目光落在那里,如有实质,烧得她胸口皮肤火辣辣的疼。
她离他太近了。
他身上热腾腾的,筋肉蓬勃,彰显着成年男人凶悍的爆发力。
她又想到了他昨晚的勇猛与持久……
有点腿软。
也怂了怂了。
她皱眉,悄悄往后挪了挪凳子,想离他远一点。
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类似荷尔蒙,被热意蒸腾出来,一个劲往她鼻腔里钻。
梁宛,争气点,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别动。”
萧承邺像是一条蛰伏的蛇,泛红的眼瞳微微眯着,薄唇溢出极具威胁性的字眼。
梁宛乖乖坐回去,感觉嘴里的鸡爪忽然不香了。
她还是不看他,鸵鸟一般自我欺骗。
萧承邺先没了耐心,丢她一块手帕,让她擦了手,去净室洗漱。
梁宛知道他这是要睡她,索性直接表态了:“殿下,我身子不适。”
他不怕做一头累死的牛,她这块地,饶是肥沃,也受不了啊。
萧承邺:“……”
他知道自己欲望重,神色不自然地说:“孤会轻点。”
你轻不了!
梁宛很不想吐槽他床上的表现,前面确实爽,次数多了就是受罪了。
“殿下要不……试试别的姑娘?”
她一人真承受不来啊。
萧承邺只当她在拿乔:“你这是要挟孤?”
他黑着脸,面色紧绷,很讨厌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戾气在眼里翻滚,让他整个人显出一种阴沉可怖的肃杀气场。
梁宛怂怂的,小声哼哼:“不敢。”
“你敢的很!”
萧承邺冷声提醒:“忘记自己怎么才活下来了?刚刚谁大言不惭,说自己很好睡的?”
梁宛委屈巴巴:“好睡也不见得殿下爱惜,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好睡?”
想他白白给他睡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