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黑玫瑰酒吧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虽然只是第一天营业,但东方神仙水的名号已经传遍了整个布鲁克林街区。
酒吧内人头攒动,空气中充满了酒精、汗水和劣质香烟的味道。
赵铁锤忙得脚不沾地。
他那双大手里抓满了油腻腻的钞票,收银箱早就塞不下了,只能拿个麻袋装钱。
“老板,杯子不够用了!”
赵铁锤扯着嗓子喊道。
李夜丰坐在二楼的专属卡座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神情慵懒。
“那就用碗。”
“实在不行,让他们直接对着瓶吹。”
楼下的酒鬼们听到这话,反而发出了一阵兴奋的狼嚎。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粗鲁也是一种美德。
就在这时。
酒吧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门口站着五六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宽檐礼帽的男人。
领头的一个身材矮小,留着两撇精心修剪的小胡子,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
他这身打扮在脏乱的酒吧里显得格格不入。
“谁是这里的老板?”
小胡子男人吐掉嘴里的牙签,用一口蹩脚的英语傲慢地问道。
他身后那几个打手立刻散开,故意露出了腰间鼓鼓囊囊的枪柄。
酒客们纷纷缩起脖子。
有人认出了这伙人的来历。
这是隔壁街区意大利黑手党的外围成员,专门负责收保护费和抢地盘。
李夜丰放下酒杯,趴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小胡子。
“我是。”
“有何贵干?”
小胡子抬头看了一眼李夜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在他看来,华人都是软弱可欺的代名词。
“我是托尼,这一片归我们马兰扎诺家族管。”
“听说你的酒卖得不错。”
托尼走到吧台前,伸手拿起一瓶神仙水,也不用杯子,直接往嘴里倒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错。”
“从今天起,这酒的配方归我们了。”
“还有,这家酒吧的利润,我们要抽七成。”
托尼说完,重新掏出一根牙签叼在嘴里,一副吃定了李夜丰的模样。
周围的酒客们都屏住了呼吸。
马兰扎诺家族,那是纽约五大黑手党家族之一,虽然托尼只是个外围的小角色,但也不是普通人惹得起的。
李夜丰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
“七成?”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托尼脸色一沉。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信不信我让你明天横尸街头?”
李夜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把指甲刀,慢悠悠地修剪着指甲。
“铁锤。”
“我在。”
赵铁锤从吧台后面站了起来,手里还提着那个装满钱的麻袋。
“这位托尼先生好像不太懂规矩。”
“教教他,怎么做人。”
托尼大怒,刚想拔枪。
但他显然低估了赵铁锤的速度和力量。
只见这个山东大汉直接翻过吧台,一只大手闪电般探出,死死地掐住了托尼的脖子。
“呃——”
托尼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提到了半空中。
他拼命挣扎,那身昂贵的白色西装被扯得皱皱巴巴。
剩下的几个打手刚要动手。
二楼的李夜丰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下方。
“谁动,谁死。”
冰冷的话语让那几个打手瞬间僵在原地。
赵铁锤看着手里像小鸡仔一样的托尼,咧嘴一笑。
“老板说了,教你做人。”
说完,他抡圆了另一只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托尼脸上。
托尼嘴里的牙签直接被打飞,连带着两颗带血的槽牙一起喷了出来。
“这一巴掌,是教你别乱吐牙签。”
啪!
又是一巴掌。
托尼的小胡子都被打歪了,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这一巴掌,是教你别穿得像个奔丧的。”
赵铁锤打得兴起,随手一甩。
托尼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门口的垃圾桶上。
那几个打手吓得脸色惨白,扶起半死不活的老大,连句狠话都不敢放,灰溜溜地跑了。
酒吧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酒鬼们最喜欢看这种戏码。
李夜丰收起枪,对着楼下的赵铁锤挥了挥手。
“今晚全场打九折。”
“庆祝托尼先生送来的笑话。”
欢呼声更大了。
李夜丰转身回到二楼的房间。
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门外。
安娜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那件被撕破的丝绸睡袍。
看到李夜丰进来,她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迎了上来。
“外面没事吧?”
安娜关切地问道,眼神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
“几只苍蝇而已。”
李夜丰随手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顺势将安娜拉进怀里。
安娜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蕾丝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那条白金项链深陷在雪白的沟壑之中。
这是李夜丰白天让她去买的。
“事情办完了?”
安娜红着脸,感受到身下传来的热度,身体有些发软。
“办完了。”
李夜丰的手指卷起她的一缕金发,放在鼻尖轻嗅。
此时,他的脑海中闪过系统的提示界面。
【家族任务发布:家族人丁稀薄,请宿主尽快开枝散叶。】
【奖励预告:首位子嗣诞生,将解锁盘尼西林生产线。】
李夜丰看着怀里的安娜,眼神逐渐变得火热。
盘尼西林。
那可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救命药。
为了这个奖励,也为了家族的未来,他必须加倍努力。
“安娜。”
李夜丰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
“我们该谈谈家族的未来了。”
安娜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茫然。
“家族的未来?”
李夜丰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
“没错。”
“一个强大的家族,需要很多继承人。”
“我觉得今晚是个不错的机会,我们可以深入探讨一下关于创造生命的话题。”
安娜瞬间听懂了他的暗示。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坏蛋……”
她娇嗔一声,却顺从地搂住了李夜丰的脖子,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李夜丰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卧室。
“这可是正经事。”
“为了家族的繁荣昌盛,我们要鞠躬尽瘁。”
卧室的门被踢上。
窗外的月亮羞涩地躲进了云层里。
屋内的弹簧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抗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