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经理跪在地上，看着那一地散落的美金，顾不上手指的疼痛，像条哈巴狗一样疯狂点头。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娜塔莎欠店里的债务，这些钱足够还清十次了！”
“从现在起，她就是您的人了！想带去哪里都行！”
皮埃尔一边说，一边贪婪地把地上的钞票往怀里塞。
对于他来说，娜塔莎只是一个干活慢、还总是摆着一副臭架子的廉价劳动力。
能用她换这么多美金，简直是上帝显灵。
娜塔莎站在原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屈辱。
她曾经是圣彼得堡舞会上最耀眼的明珠，是沙皇陛下亲自夸赞过的罗曼诺娃家族成员。
如今却像一件货物一样，被两个男人当面交易。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反抗。
因为她饿。
那种胃部痉挛的绞痛感，时刻提醒着她，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李夜丰无视了正在捡钱的皮埃尔，目光始终锁在娜塔莎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
“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好。”
“或者说，你更喜欢留在这里，继续被这个肥猪经理压榨？”
娜塔莎咬了咬嘴唇，那苍白的唇瓣上终于多了一丝血色。
“我……没有什么可收拾的。”
“除了这身衣服，我一无所有。”
李夜丰挑了挑眉。
“很好。”
“那就省事了。”
他转身看向一旁正在挑选礼服的安娜。
安娜手里拿着一件红色的露背晚礼服，正在镜子前比划。
看到李夜丰收了一个漂亮的女裁缝，她并没有表现出嫉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她是李夜丰的第一个女人，是管家，但绝不会是唯一一个。
而且，这个叫娜塔莎的女人身上那种落魄贵族的气质，让她这个布鲁克林的寡妇感到一种莫名的征服欲。
“亲爱的，这件衣服怎么样？”
安娜转过身，媚眼如丝地看着李夜丰。
李夜丰走过去，搂住她的腰。
“很美。”
“不过，光看是不够的，得穿上试试。”
他转头看向娜塔莎。
“作为我的私人裁缝，你的工作开始了。”
“拿着衣服，跟我们进试衣间。”
“我要看看你的手艺，是不是真的值十倍薪水。”
娜塔莎愣了一下。
“先生……试衣间……三个人？”
李夜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怎么？”
“贵族的礼仪课里，没教过怎么伺候雇主更衣吗？”
“还是说，你需要我手把手教你？”
娜塔莎的脸瞬间惨白，随后又涨得通红。
她低下头，接过安娜手里的礼服，声音细若蚊蝇。
“是……先生。”
……
加布里埃尔成衣店的VIP试衣间很大。
四面都是落地的镜子，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张供客人休息的丝绒贵妃榻。
门锁落下。
狭小的空间内，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安娜很自然地脱掉了身上的旧裙子。
她那丰腴白皙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娜塔莎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件红色礼服，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虽然大家都是女人，但这种氛围实在太诡异了。
李夜丰坐在贵妃榻上，点燃了一根烟，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游走。
一个丰满火辣，充满市井的风情。
一个高挑清冷，带着落难的贵气。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娜塔莎。”
李夜丰吐出一口烟圈。
“安娜的尺寸，你量过了吗？”
娜塔莎拿着皮尺，手有些抖。
“还……还没有。”
“那就现在量。”
“记住了，我要最精确的数据。”
“每一个部位，都要量仔细了。”
娜塔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走到安娜面前，展开皮尺。
安娜咯咯一笑，主动张开双臂，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脯。
“麻烦你了，小公主。”
娜塔莎的脸更红了。
她跪在地上，开始测量安娜的腰围。
李夜丰看着娜塔莎那优美的背部曲线，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站起身，走到娜塔莎身后。
“作为裁缝，你的姿势很标准。”
“但这还不够。”
李夜丰的手掌按在了娜塔莎的肩膀上。
娜塔莎浑身一僵，皮尺差点掉在地上。
“先生……”
“嘘。”
李夜丰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
“我也需要做几套新西装。”
“既然你跪着，那就顺便帮我也量量尺寸。”
“特别是……裤子的长度。”
娜塔莎猛地回过头，撞进了李夜丰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里。
她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
那是赤裸裸的命令。
也是对她最后一点尊严的践踏。
但同时，也是一张通往天堂的门票。
只要低下头，她就能告别饥饿，告别那个恶心的经理，告别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娜塔莎看着李夜丰腰间那把冰冷的沙漠之鹰，又看了看一脸享受的安娜。
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崩塌了。
曾经的骄傲，在生存和强权面前，碎了一地。
娜塔莎转过身，面对着李夜丰。
她那双原本高傲的膝盖，在厚厚的地毯上挪动了两下，向前凑近了几分。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水雾，却带着一种决绝的顺从。
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李夜丰的皮带扣。
“遵命……我的主人。”
安娜靠在镜子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伸出脚，轻轻勾起娜塔莎散落在地上的金色长发。
试衣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
镜子里倒映出三个人影。
荒唐，却又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
半个小时后。
试衣间的门打开。
李夜丰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身上的西装依旧笔挺，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安娜挽着他的手臂，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身上已经换上了那件红色的露背礼服，美艳不可方物。
娜塔莎跟在最后面。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渍。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清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敬畏和臣服。
她手里抱着几个装满衣服的纸袋，低着头，乖巧得像一只被驯服的波斯猫。
皮埃尔经理一直守在门口。
看到三人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李先生，衣服还满意吗？”
李夜丰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路过柜台时，他随手又扔下一叠美金。
“不用找了。”
“以后如果有新款，直接送到布鲁克林黑玫瑰酒吧。”
“那是我的地盘。”
说完，他推开玻璃门，大步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洒在第五大道的街道上。
李夜丰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和香水味的空气。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S级目标娜塔莎！】
【家族成员+1！】
【获得奖励：俄语精通（母语级）！】
【获得奖励：苏联格斗术（桑搏）！】
【获得奖励：特殊渠道情报——“军火商尤里的联络方式”！】
李夜丰的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尤里？
那个传说中只要给钱，连核弹都能搞到的疯狂军火商？
看来，系统的奖励越来越有意思了。
有了这个渠道，那两把汤姆逊冲锋枪，很快就要变成烧火棍了。
他需要更猛的火力。
比如……重机枪，或者迫击炮。
李夜丰回头看了一眼乖乖跟在身后的娜塔莎和安娜。
一个是管家，一个是裁缝。
家族的雏形已经有了。
接下来，该回去看看那个叫赵铁锤的大个子，把车买回来了没有。
毕竟，作为一个即将统治纽约地下世界的教父，总不能一直打出租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