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霁寒很煎熬。
那一股清新又好闻的柠檬香,如同挥散不去,一般笼罩着他整个人,似乎将他的神志都腐蚀了些许。
耳廓因为女孩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上面,让他觉得滚烫至极,祝霁寒整个人都觉得滚烫。
他从未和一个女生有如此亲密的接触,竟也从来不晓得,原来有人只是靠近你说话,便能勾得他整个人内心蠢蠢欲动的,那是他自己从前都没有怎么感受过的涌动暗流。
女孩的嗓音很好听,清脆柔软但不做作,明明只是在他耳边笑着说这些话,竟让他内心生出一股想要,将他彻底占有,彻底破坏,彻底掌控的阴暗欲望。
祝霁寒,自知这样不对。
可耳边不停的传来女孩说话的声音,那一声声的祝祝大王,如同魔咒一般冲击着他的耳膜,是带着一种他难以抵抗的魔力一样。
他从未被这样奇怪的称呼叫过!
可为什么他竟一点都不讨厌,他竟提不起半点讨厌的情绪!
反而这姑娘每叫一声,就好像砸在了他的心尖上一样,让他整个人都发软。
他没办法说话,此时手机也不在手上,谁知耳边的女孩子笑得越来越嚣张。
那笑声冲击着他的耳膜,挑动着他的神经,好像在提醒他的失态有多么的,狼狈,多么的不堪。
温鹿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祝景淮’的眼眸中充斥着懊恼和羞赧,那模样看着似乎像是要活把她生吞了似的。
温鹿笑:“这可别怪我啊,是你自己非要挑……唔!!”
面前的黑影笼罩下来,‘祝景淮’也低下了头,苹果的嘴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
!!!
!!!!
他…他在干什么!?
“唔唔唔…祝……你…”
温鹿挣扎地想要去推开面前的男人,可她的腰却被面前男人的手臂环的更紧!!
她的初吻……
不不不,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初吻的问题!
是她现在和别人发生肌肤之亲了!!
温鹿的脸颊蹭的通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不是!
狗男人知不知道他亲了这下去,后面的结果是什么??
祝霁寒知道,也不知道。
祝霁寒低了低眼,刚才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面前小姑娘泛着红晕的好看脸颊,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中溢出来的娇嗔又挑衅的笑。
祝霁寒控制不住地就吻了下去。
祝霁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控制不住,但他看见吻住之后,温鹿脸上的绯红和那双清澈眼眸中溢出来的娇软湿意,他只想将她完全占有!
面前的‘祝景淮’猛然加深了这个吻,其实没什么章法,也并不全都是温柔温存,可以说是有些用力,甚至可以说是放肆啃咬。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分吞入腹!
温鹿刚开始还想推开面前的人,还有力气推开面前的人,随着这个吻的深入,随着环在她腰上手臂的力道越来越大,随着温鹿越来越紧的被按在了面前男人宽厚的怀中…
肌肤相亲越来越黏腻,越累越,失控,温鹿仅靠着药效和理智压住的冲动,开始失控。
怀中的小姑娘那一双眼,可怜巴巴的,那么惹人怜惜,那么柔软,那么娇软。
犹如一滩水,逐渐化在了他的怀中,勾的人什么阴暗的念头都一股脑的冒了出来。
祝霁寒浑身仿佛都在叫嚣。
占有她。
掌控她。
碾碎她所有的笑语。
让她那喋喋不休的红唇,溢出来的,只能是他的名字。
让她红着双眼,哭着喊他“祝祝大王,天下无双”。
让她这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永远都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可失控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人的。
温鹿第一次感觉到药效是那么的渺小和轻薄,这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打开的是什么,面前这个男人强行打开的盒子究竟是什么……
就这样被他按在怀中强吻着,他那么用力地撕咬,那么用力地按着,温鹿心里生不出半点的厌恶,只觉得满足…
不。
短暂的满足。
想要更多,更用~,更绝对的占~,想被他完全掌~。
温鹿整个人都变得陌生起来,可想起面前的人是‘祝景淮’之后,她甚至更加兴~。
她这是怎么了…
这就是…这就是她七八年来,每一天用那么多药压下去的东西吗?!
好像要被吞~了…
不…不不…不可以!!
温鹿自己仅剩不多的理智用尽了,最大的力气,猛地将面前的人推开,往后退了两步,她嗓音颤抖:
“你…你怎么可以…”
这嗓音变得浑浊,变得含糊,变得娇软,充斥着哭音。
那双好看清澈的眼眸中,充满着潋滟的水光,如江南水乡朦胧的雨,眼角泛着绯红。
那双红唇微肿,越发显得饱满,又泛着晶莹的水光。
看着像是被他欺负得狠了。
祝霁寒伸手,用自己的拇指指腹轻揉上她绯红的眼角。
那双桃花眸中写着明晃晃的意犹未尽,整个人都透着侵略性。
温鹿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掌心,眷恋又祈求。
刚蹭了一下,温鹿猛的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
温鹿又往后退了几步,面前的‘祝景淮’追着冲上来,伸手环上她的腰,要再次强吻她。
温鹿惊慌失措之下,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随即她自己都愣在了原地。
她懵了。
她…她不想打他的。
可是她真的太失控了,他的~抚太超过了。
正在温鹿怔愣之际,她刚才打他的手却被‘祝景淮’的大掌捞了起来,握在掌心,一点点地靠近。
那一双桃花眼盯着她,目光中欲海翻波滚浪,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上的细腻肌肤。
像是…再也看不见别的。
他喉结滚动。
下一秒,竟是低头,轻吻上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