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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鹿从小运动神经就不是很发达,很多运动都不擅长。
更别说,她上了大学之后忙着专业课,还有老师带着她做的项目,平时连好好休息都得挑时间,更别说花时间去锻炼了。
从知道要测八百米开始,温鹿就有些心跳加速,直到从上午熬到了下午,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但第一个项目测的并不是八百,温鹿的心跳却还是超过了一百一。
等到真上了塑胶跑道,温鹿感觉浑身的鲜血都涌了上来,口哨声响起,大部分人都很害怕,可害怕也要迈着步子往前跑。
等到八百米跑完,温鹿早就已经,头昏眼花,双脚重得像是绑上了几千斤的大铁块一样。
等终于到了中间,她一个脚软便摔在了地上。
先一轮测完的祝欢已经缓了过来,一看温鹿摔了,立马拿着水冲过来:“鹿鹿,鹿鹿,你怎么样?”
脚踝崴了,膝盖也应该是肿了,疼痛,挑动着温鹿的神经。
可全身就是没力气让温鹿起来,温鹿只是摇了摇头,身穿一身运动服瘫在草坪上,喘着气道:“我没事,让我躺会儿就好。”
八百米是测试的最后一项,测完了,体育老师便解散了。
草坪上只剩下躺着的温鹿和坐在一边陪伴的祝欢。
温鹿闭着眼睛,好不容易缓了一会儿,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悦耳的少年音:
“姐姐!”
温鹿睁开眼,便看见那身材高大的少年在阳光之下,大步地朝着她跑过来。
那一张极好看的脸上,充满了紧张与担心。
没等温鹿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人拦腰公主抱在了怀中。
旁边的祝欢傻眼:…不是,二哥?!ber,这就…这就??
“她脚踝肿了,我带她去校医院。”
说完祝景淮也没管祝欢的反应,径直抱着温鹿就走。
温鹿在祝景淮的怀中僵直了身子,看着面前人这张脸,明明长得是一模一样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
或许是她跑八百跑的头晕出幻觉了?
正是夏天,祝景淮跑过来时,身上就套了一件单薄的短袖,是很简单的穿搭,可穿在他的身上,反而显得极其清爽又阳光。
偏偏在祝景淮走动间,温鹿隔着防晒衣的袖子,和祝景淮面前的衣料不断摩擦。
防晒衣很薄,短袖也很薄,就算隔着这两层温鹿也能够感受到祝景淮,腰腹间明显的形状。
太…烫了。
温鹿像是被火烫到了,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手臂,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目光似乎都落在他们的身上,温鹿攥紧了他的衣服:“其实我还好,只是崴了点脚,我回去揉点药油就好了,没必要去校医院的。”
清大的校医院是正儿八经的三甲,十分正规,平时就有不少附近的病人会来这里看病,更是有不少的病人都是慕名而来。
清大的医学院那可是全国顶尖,可以说是能排到第一的医学院。
她这点伤要真进了校医院,那得从排队拿号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开上点药。
“姐姐不愿意去校医院?”
祝景淮问。
温鹿回答:“是没必要,不想等。”
“好。那姐姐就听我的吧。”
等温鹿反应过来,已经被祝景淮带回了家里。
祝景淮将怀里的温鹿放在沙发上,先是接了热水,打算帮温鹿先清洗伤口。
“这个我可以自己来的!”
温鹿说完正要自己去脱下鞋子,可手腕就被大掌握住了。
她抬头看向他。
只见祝景淮那双桃花眼,盯着她,“主人,就当赏赐小~吧。”
这少年音再配上这两个词汇,温鹿浑身都热了起来,僵着全身也不敢再动。
祝景淮动作温柔地将鞋脱下来,帮她将裤脚卷了上去,又试了试水温,将她娇小可爱的脚放进了热水中。
白白嫩嫩的脚趾,肿起来泛着红的脚踝,笔直纤细的小腿,皮肤娇嫩又雪白。
就光看着就足以让祝景淮有点装不下去那副乖巧的模样。
温鹿的脚被温热的水包围,暂时缓解了一点脚踝的疼痛,很快被他的手握住。
那双桃花眼的目光就定定地落在她的腿和脚上,仿佛在祝景淮的眼里,此刻全世界都看不见,眼中只剩下她。
祝景淮的指尖,撩着水,一点一点的替她清洗着伤口,划过她的肌肤时,引起一片涟漪。
温鹿下意识瑟缩一下,却被他握得更紧。
这种感觉实在陌生。
她哪里受得起这种考验?!
温鹿紧张地咽了咽,一点都不感动,只能任由着祝景淮给她清洗完伤口之后,又用旁边的干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干上面的水渍。
“那什么…应该好了,上药我可以自己来,就不麻烦了。”
温鹿说着,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和此时尴尬的气氛,笑着尝试提起昨天的事情:“昨天发生的就发生了,我想过了,我们俩…”
温鹿正说着还没说完呢,突然就感觉握着自己脚的那只手猛然加了力气。
只见祝景淮抬眼,很是深意地看着温鹿,脸上的笑并没有消退,看着就不如之前乖巧,语气偏执:
“姐姐,我不是你想扔就扔掉的小 ~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下一秒,祝景淮伏低身子,竟是直接朝着温鹿的脚背吻了下来。
这一吻。
温鹿只感觉自己浑身的鲜血瞬间冲上了头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处,不知道该怎么办,完全手足无措。
她下意识地挣扎,想要抽回来。
可他握得越来越紧。
温鹿又对上那双含着漫不经心笑意的桃花眼,祝景淮勾了勾唇,眸中闪烁着病态的光:
“主人,钓我,也该先给点甜头。”
温鹿突然觉得自己第一天看见的祝景淮,好像是一种一闪而过的幻象。
这哪里还有听话小狗的模样?
白切黑病娇小狗?!
我勒个豆…
好像,越来越带感了…
温鹿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可小腿上传来的温软湿润触感,顿时让她清醒过来。
温鹿眼睁睁地看着,祝景淮单膝跪在她面前,好像信徒对待自己崇高无比的神明一般。
细细密密的吻,一路从脚背到小腿。
怜爱又仔细。
温鹿仅从他的神态看出几分虔诚,可眼里,弓起的背,紧绷着的肌肉,手背上跳动着的青筋,无一不在彰显他汹涌的~望。
不对…
不是信徒在拜神明。
祝景淮心里无比清楚,是信徒妄图染指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