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温热潮湿。
一路,从脚背到脚踝。
祝景淮的大掌,轻而易举地将温鹿的小腿握在掌心,带着剪子的指腹在温鹿细腻的小腿肌肤上摩挲。
一点又一点,一寸,而后发散到温鹿的全身又一寸,像是要将温鹿的皮肤直接碾碎。
轻拢慢捻抹复挑。
一点一点的颤栗从温鹿的腿上滋生,像是一道一道微小的电流,逐渐汇聚到一起,而后蔓延到温鹿的全身。
太陌生了,越来越陌生了!
脚背到脚踝,再到小腿,实在是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温鹿就算大夏天也是长衣长裤的,很少会露出自己的腿和手臂,对于她来说,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比嘴唇还要更加私密!
越私密,就越容易让温鹿失控。
都不需要祝景淮用自己的指腹,特别刻意的去捻,只需要被祝景淮碰一下,便就已经自己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温鹿感觉自己整个脸颊都开始发烫。
一股可怕的空洞感从她心里漫出来。
祝景淮一边亲,一边抬眼去看温鹿的神色,就好像在观察温鹿是愉悦,还是讨厌。
见温鹿脸颊泛红,眼睛却飘忽的不敢跟自己对视,甚至小腿都在忍不住的颤抖,温鹿就得出了答案。
祝景淮亲得越来越过分,甚至开始研究哪个地方更加特殊一些。
他如珠似宝地对待着,直到再次吻上温鹿的脚背时,祝景淮便听见了,头顶传来一声嘤咛:
“别…”
温鹿下意识地咬着唇,一双清澈的眼眸紧紧地看着他,像是在祈求祝景淮不要再过分,又像是在说——
祝景淮勾唇,笑的十分灿烂,那双桃花眼看着温鹿,似乎眼里都写满了天真,可说出来的话,却不像是个单纯小~:
“别停么?主人想要为什么不敢说出来?”
清透的少年音夹杂着欲~,反而带着些沙哑,这话像是长了钩子一样,不停地冲击着温鹿的耳膜。
就光是…主人,别停…
都足够让温鹿整个人羞愧难当,恨不得现在挖个地洞把自己钻进去才好。
“不…不是,是你想多了。”
温鹿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可被人钳制得死死的怎么也动不了。
温鹿索性别过脸,却让祝景淮看见了她红透了的耳廓。
下一秒,温鹿又听见他笑了一声,玩味道:“可是主人,小~想要。”
温鹿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如果不是自己的小腿还在他手里,恐怕这会儿都已经被他这句话烫得跳起来了。
啊啊啊!!
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啊!
ber!
说好的,听话又接受调~的小~呢?!
太好了家人们,她没救啦。
好消息:是白切黑绿茶小~,还接受调~。
坏消息:小~强制她调~!!
“你…你…”
温鹿哪里见过这个场面,红着脸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可很快,温鹿就知道祝景淮想要什么了。
祝景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她脚背上来回轻刮:
“主人,小~乖吗?主人说要考虑,我就真的克制住了。”
温鹿张了张嘴,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可以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明明看见那眼眸里写满了~望,她还是心尖一软:
“乖。”
刚说完,温鹿的手就又被祝景淮握住。
温鹿是真没打算挣扎,毕竟昨天早就已经有过肌肤接触了,她现在也就是主打一个摆烂式。
看似摆烂,实则是没招儿了家人们。
可随即祝景淮就托着温鹿的手,将温鹿的掌心轻贴上他自己的侧脸,他就那样偏头,用自己毛茸茸的头发在祝景淮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地蹭着。
那样满怀希望,又期待地看着她:“主人,小~乖不乖?”
189cm的身高,那时候单膝跪在温鹿的脚边,一只手托着她的小腿,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无比虔诚地仰望着温鹿。
看着乖巧至极,温鹿整个人心都软了:“乖,很乖。”
他笑:“那主人喜不喜欢?”
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像是星星,看着温鹿的时候,仿佛那双小狗眼里就只能看得见温鹿一个人,再也容纳不下其他的任何事物。
“喜欢。”温鹿喉咙微干,不论是她现在体内奋力压制着的涌动,还是她的身体,她都绝对说不出不喜欢。
面前的祝景淮又凑近了些,用自己的侧脸贴在温鹿的手心,轻蹭了蹭,充满了取悦的意味。
他笑,眼尾上挑,不知怎么,嗓音也带着些蛊惑的意味:“那主人,踩~好不好?”
温鹿愣住,觉得自己现在脸颊肯定烫得能煮鸡蛋。
ber?
bro,用这张脸求~教吗?
………
哪方面的?
是她想的那种吗?
会不会有点太超过了?
温鹿紧张地咽了咽:“是…是怎么,我…我可能不太会。”
祝景淮笑得荡漾,他那张脸本就是一副多情相,这么一笑简直就是蛊惑人心!
“我来告诉主人。”
说着,祝景淮松开了温鹿的手,摸索上自己的短袖边沿。
几乎只是两秒钟,短袖已经被扔到了一边。
温鹿的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胸膛上,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胸肌,腹肌…
她甚至不需要亲手触碰,就是那样,光看着好像就能感受到有多滚烫,有多令她失控。
祝景淮在她面前躺下,和她对视,将她的,放在自己的~膛上:“主人,满足~好不好?”
“我…我不会。”
温鹿紧张得不行,被他抓住的脚,下意识就想要挪开,害怕自己弄疼了她。
祝景淮却抓着她的脚踝往下按。
就那样,他甘愿,仰看着上位的她:“主人想怎样就怎样,只要是主人,那就是对小~的奖赏。”
温鹿被他这一句话说的更不敢动了,可对上他那双眼眸时,也不知道是她的药吃少了,还是她…她没救了。
或者是面前祝景淮的目光太炙热,温鹿真的被他说的多出了几分勇气,试探着…
见温鹿敢,祝景淮才松开,满眼迷恋又炙热地望着她。
但是恨不得把自己都献给她一样。
那眼神太好,这姿态太虔诚,往往越纯洁无瑕,越好的东西,就会勾起人心里的玷污~和破坏~。
温鹿就是这样。
温鹿喉咙发干,脚底踩着的,是滚~的~膛,起伏又充满张力。
温鹿见祝景淮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不喜欢。
她尝试轻~,一点点地缓慢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