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试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赵灵枢脸上。
赵灵枢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羞怯无比地瞟了身旁的萧珩一眼,立刻低下头去,“祖母……夫君……很好。”
那情态,那语气,活脱脱将一个初经人事、对夫君满意又羞涩的新妇,演绎得淋漓尽致。
“咳咳咳......”
这不是对自己满意,是对那个庶子萧玦满意,一股郁气猛地冲上萧玦的胸口,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老夫人拍了拍赵灵枢的手:“那就好!夫妻和睦,比什么都强!”
就在这时,穿着一身素淡青衣的萧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角落。
他的脸色苍白,低垂着眉眼,进来后朝着主位方向规规矩矩行了礼,便安静地退到最不引人注意的柱子旁。
赵灵枢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这状态、这做派,与昨晚竟无一丝相同。
这侯府,果然人人会演戏。
那她便也来个入乡随俗。
敬茶完毕,赵灵枢正准备落座。
趁着转身的瞬间,海棠红的衣领不经意敞开了些许,露出了那脖颈上被脂粉精心遮盖过,但仍旧淡红的暧昧痕迹。
老夫人迅速与萧远山对视了一眼。
成了。
从赵灵枢进门来的表现来看,这位郡主显然对昨晚的事一无所知,他们对这个结果满意极了。
这道红痕,不但被老夫人和侯爷看见了,也被坐在下面的表妹柳婉清看见了。
柳婉清在看见红痕的一瞬间,她就攥起了一双粉拳。趁着敬茶时端着茶盏走到赵灵枢跟前,装模作样的唤道:“表嫂!我自幼寄住在姑奶奶家,萧家便是我的娘家,日后表嫂就是我的亲嫂子,还请表嫂饮了这杯茶。”柳婉清说着双手奉上了茶杯。
赵灵枢瞥了柳婉清一眼,这个表妹长了双会说话的眼睛,睫毛长又弯,弱不禁风的样子。
可是长着一对会勾人眼睛的人,八成不是什么好角色。
再说,萧珩的亲妹妹还没给她这个亲嫂子敬茶,有她这个表妹什么事?
就在赵灵枢将要接过来的时候,茶盏忽然脱手,眼见着滚烫的水,就要洒在表妹身上,萧珩忽然大步上前,挡开茶杯,扶住表妹。
萧珩这一挡,茶杯便砸向了赵灵枢,电光火石间,站在角落里的萧玦迅速冲了过来,抬手挡住了茶杯。
热茶尽数洒在萧玦的手背上,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四弟,你没事儿吧?”赵灵枢当即抓住萧玦烫伤的手,仔仔细细的检查他的手背。
萧玦一脸暗爽,言语间却还带着病秧子的羸弱:“无妨,不过是皮外伤罢了。”
“怎么能说无妨呢?四弟是为了救我才烫伤的,我那儿有上好的烫伤膏,稍后给四弟送去。”
说话间,二人的双手始终没有分开,萧珩从旁看着,见到二人如此,方才对表妹的那点紧张,俨然已变成了怒火。
“你们两个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萧珩大步走到二人跟前,一把拉过赵灵枢。
萧玦淡笑,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恭敬的回道:“大哥怎的还生气了?光天化日,又在诸位长辈跟前,我能与嫂嫂做什么?”
赵灵枢自心底偷笑:这萧玦嘴巴够毒,这话的意思便是不再光天化日便能与嫂嫂做什么了。
萧玦都做了初一,她若不做个十五。岂不没有看头?
赵灵枢故意往萧珩身边凑了凑,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搭在萧珩胸前,用她这辈子都没用过的妩媚声音娇嗔道:“夫君,这是说的什么浑话?我与夫君昨夜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