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似笑非笑地看向萧珩:“可是夫君欺负表妹了?若是如此,我可要替表妹主持公道。”
萧珩脸色更难看了:“郡主说笑了。”
“是吗?”赵灵枢眨了眨眼,“可我方才似乎听见表妹说什么守身如玉……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珩被她问得哑口无言,额角青筋直跳。
萧玦在一旁轻笑出声:“大哥与表妹兄妹情深,拌几句嘴也是常事。嫂嫂何必深究?”
“四弟说的是。表妹若真受了气,随时来听雪阁找我。我如今掌着听雪阁的事务,定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柳婉清听她一口一个“听雪阁”,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表哥娶了她,她就是这侯府的世子妃,那掌家之权本该在她手中。
“表嫂这是在炫耀吗?”柳婉清眼中含泪的问道。
“这话说的,”赵灵枢一脸无辜,“我本就是世子妃,何须炫耀?”
萧珩见两个女人针锋相对,又见萧玦站在一旁看戏,心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够了!”他冷声道,“婉清,你先回去。”
柳婉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表哥……”
“回去。”萧珩语气不容置疑。
柳婉清狠狠瞪了赵灵枢一眼,转身跑了。
赵灵枢叹了口气:“夫君对表妹也太凶了些。”她转头看向萧珩,语气温柔,“对了,我让小厨房备了夫君爱吃的菜,晚上可要回来用膳?”
萧珩看着眼前这张脸,又想起昨夜那场荒唐,再看到萧玦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模样,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冷冷道:“不必了,军中还有事,我今夜不回来了。”
说完,也不等赵灵枢回应,甩袖就走。
萧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悠悠道:“大哥真是公务繁忙。”
赵灵枢瞥他一眼:“四弟似乎很高兴?”
“嫂嫂哪里话。”萧玦笑了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我只是觉得……嫂嫂这出戏,演得比昨夜更精彩。”
赵灵枢迎上他的目光:“那四弟可还满意?”
“满意,自然满意。”萧玦伸出那只为她挡茶盏的手,颇为委屈的说道,“只是不知嫂嫂的烫伤药膏,何时能送到?”
赵灵枢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萧玦伸到眼前的手,那手背上还留着明显的红痕,在这张如玉的容颜衬托下,倒真有几分惹人怜惜的意味。
可惜,她一个字也不信他是真为了讨药。
“四弟提醒的是,只是我现在有些忙,晚些再着人给四弟送去。”
说完不等萧玦做出反应,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赵灵枢匆忙离开了身影,萧玦笑了笑。
账房设在西院一处僻静的二层小楼里。
主仆二人刚进西院,就看见垂花门口站了个熟悉的身影——秦峰。
“你去问问,秦统领都打探到了什么。”
“是,郡主。”
铃兰说完转身向秦峰走去,片刻后带回了消息,“郡主,秦统领打听到世子大婚前夜忽然中毒,无法行人事,侯爷才不得不找人替,但他们千算万算也没算到郡主会发现。”
“果然如此,那三房的事呢?”
“三房的苏姨娘本是江南首富之女,后来苏家犯事,男子流放,女子入奴籍,苏姨娘好好一个首富家的嫡女便成了三房的妾室。四爷十年前曾丢失三个月,自那以后身子就不好,需常年服药,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
“身子不好?常年服药?年幼吓得?”赵灵枢冷笑。
“或许是。”铃兰没听出赵灵枢语气中的玩味味道,认真回答道。
“呵......”赵灵枢嗤笑一声。
常年服药的人身体会那么健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