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泫惟痛的眉头皱起,听到他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
不是他还能有谁?
霍聿北见她不说话,故意加大了动作,眼看着她的脸色又是一变,嗤道,
“怎么,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尹泫惟忍痛开口,“是你。”
霍聿北笑了笑,“你哥哥也是这么说的,到头来呢,没有血。你在c上表演的也很像,像极了第一次的懵懂少女。”
“小惟,我是不是很善良,你都这样了,我还是把你留下了,我其实完全可以退货的,不是吗?”
尹泫惟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原来这么久,他一直觉得她是个二手货?
可这东西死无对证,她知道她再怎么说他也不会信的。
霍聿北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在乎这个的,你的从前我原本不想计较,但既然到了我身边,做了我的女人,以后的日子,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像今天……放你出门,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尹泫惟听了他的话,呼吸又是一滞,“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男人冷笑一声,“别害怕,回去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这一个小时,我不动你,你慢慢的做心理建设。”
她听了他的话,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突然就想到了那个透明玻璃缸。
里面的蛇,蜘蛛,癞蛤蟆伸着舌头贪婪的在朝她笑。
“不……不要,求你……”
“你为什么就不肯信我?”
她的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的,滴到真皮座椅上。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尹泫惟越想越委屈,她只是参加了一个宴会,平白无故的被人猥亵,到头来还要被眼前的男人误会,惩罚,将这一切都算在她头上。
想到这,尹泫惟惊恐发作,整个人抖了起来,呼吸也一抽一抽的。
霍聿北见状皱眉,“你怎么了?”
说着,想去看她的情况。
可尹泫惟却害怕的躲开了,男人的手僵在半空。
她的状态看起来似乎不太对劲。
她是想到什么了,居然会怕成这样?
霍聿北见她抖得厉害,心中溢出一抹烦躁来。
要不是她自己作死,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触到他的底线,他又怎会舍得这样对她。
“过来。”
想到这,男人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冽,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尹泫惟的心砰砰砰跳的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呜呜呜,霍聿北,你别过来,我害怕……”
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恐惧的摇着头,“求求你,不要……我要死了。”
巨大的恐慌感,她感觉自己下一秒随时会死。
霍聿北似乎没耐心了,直接一把拉过她,摁住她就疯狂的吻。
一瞬间,尹泫惟的大脑一片空白。
专属于他的那股清冷木质香味袭入鼻中,莫名的缓解了她的不安。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声音低哑隐忍的不像话,
“你不会死的。天塌下来,我撑着。”
霍聿北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话,明明她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个犯错的人。
大概是尹泫惟这副样子实在太可怜了。
最初极度恐惧的状态好不容易缓过去了,可是怀里的女人还是有些微微的颤抖。
霍聿北将她额间有些湿润的碎发撩到耳后,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我抱着你还害怕?”
尹泫惟一想到那透明玻璃缸里的东西,整个人猛颤了一下,下意识的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她自己都被这种矛盾的行为惊到了。
明明带给她极度恐惧的就是面前这个男人啊!
“不……不要去那个玻璃缸里……”
“我害怕,蛇,蜘蛛……最害怕癞蛤蟆,呜呜呜。”
她把头埋在他怀里。哆哆嗦嗦的说。
霍聿北皱了皱眉,似乎在思索她话中的意思。
两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捏住了她的咽喉要道,
“原来你是害怕我把你扔到那里面去。”
“可你这么不乖……”
“我乖的,我乖的!我真的没有骗你,你相信我好不好,我跟那个男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他高中追过我,我从来没有理过他,我发誓,我除了你,都没有牵过别的男生的手,更别说做那种事了……”
她面色惨白的抱住他,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你要是实在介意……你送我去修补吧,呜呜呜呜。”
霍聿北,“……”
他还没变态到那种份上。
但这话,倒是挺有诚意的。
这么想着,男人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很高冷的“嗯”了一声。
把她吓成这样,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这时,车停下了,到别墅了。
保镖恭敬的为他开门。
霍聿北低头瞥了她一眼,“能自己走吗?”
尹泫惟吓得腿软,却依旧说,“能……能的。”
说着,颤颤巍巍的就要往外跨,男人安静的看着她的动作,低叹一声。
腰间传来一股力量,尹泫惟整个身子一滞,就被他轻轻松松抱在怀里往外走去。
家庭医生已经临时接到他的电话赶过来了。
尹泫惟被不轻不重的仍在床上,霍聿北松了松领带,在不远处沙发上坐下,一边示意着医生,“帮她看看。”
女医生靠近了她,很快为她做了检查。
“她没什么大问题,应该就是被吓到了,我为她开点镇定安神的药,让她保持情绪平稳就行。”
霍聿北点点头,“你下去安排吧。”
女医生走了,霍聿北一步一步的走近了她,巨大的压迫感袭来,让她再度下意识的害怕起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霍聿北想到医生的话,伸出手想去摸一摸她,但见她这么害怕,摁下了这个想法,仅仅是坐在床边。
“别抖了,我不碰你。”
声音都不自觉的变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