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
想到上次兑换得了一张10元纸币,许程没有过多犹豫,选择了兑换。
现在他正是缺钱的时候,虽然盖房子村里人支援了不少物资和钱财,但那只是杯水车薪,除了木头是大队批下来的不要钱,其余物资还得花钱购买。
他没有家底,其余的物资只能用钱来补,因此盖一间房子所需的费用要比别人高出不少。
许程粗略的估算一下,整体大概需要120-150左右。
从黑心三婶那里讹了50块,上次兑换礼包得了10元,总共60块,还有不少的缺口。
再过月余天气转凉,所以必须在这一个月内,把房子盖起来。
【叮,初级礼包兑换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枪械入门’,纸币X10元。】
果不其然,正如他判断的那样,又收获了10元纸币。
财产+10。
欣喜的同时,许程查看下另一项奖励。
枪械入门,备注:所有枪械只需上手就能简单掌握。
好东西啊!
这个年代是不禁枪的,全民皆兵,公社供销社就能买到枪和子弹。
不过只能买到气枪、猎枪、小口径步枪及配套子弹,军用枪支弹药是绝不售卖的,而且需要拿着生产队开的证明到治安所备案,登记说明用途,例如狩猎、体育用途等。
但是吧,这只是政策,懂的都懂。
只要有钱、有门路...,不然有些地方也不会家家户户都有枪。
许程不用走后门,他本来就打算找支书开个狩猎证明,这样就能合法持有枪械。
有了枪械,进深山狩猎的安全系数就会大大提升。
还有那个砸了自己脑袋的家伙,再敢来...,呵呵。
“想瞌睡,给送来了枕头,不错。”
把野猪放血后丢进空间后,许程啃着兔腿向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上没有再遇到猎物,倒是发现了不少人的脚印。
“看来再想打到猎物就得往更深处的山里去了。”
当他返回许家村时,村民们已经下工,远远望去村里炊烟袅袅。
他没有直接回那个露天的家,而是去了趟大队部医疗站,找到了半吊子胡大夫。
“胡大夫,我吃了你开的药后,感觉好多了,你帮我把把脉,看看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嗯?
胡大夫仔细观察他的气色,面色红润,嘴唇泛着光泽,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呃,这是挺过去了,命这么大的嘛!
他眸光闪动,招呼对方坐下,然后又是那一套中西医结合的诊断方法。
几分钟后,胡大夫强笑两声:“可能是你以前没吃过西药,所以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过也不可大意,尤其是脑袋,千万不能再嗑着、碰着。”
“来,我再帮你检查下伤口,换换药。”
许程撤了撤身,躲开了:“胡大夫,我媳妇还在家等着我吃饭呢,要不你把药给我,我回去让媳妇帮我换。”
“嘿嘿嘿。”
他挠挠头,露出一个傻笑。
胡大夫瞥了眼门口火炉上蒸着的两个干窝窝头,瞬间不开心了。
“行吧!”
玛德,连傻子都有媳妇,我特么一个技术人才竟然还耍着光棍,简直没天理。
“谢谢,胡大夫,对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开个诊断书,证明我暂时死不了?”
胡大夫:“......。”
两分钟后,许程拿着诊断书(一张纸条),去了大队部值班室。
“守义叔,胡大夫说我虽然挺了过去,但今后不能从事太重的劳动,我想申请成为猎户,去山里下个陷阱啥的,起码能糊口。”
主管生产的大队长许守义接过诊断书看了看。
皱眉问道:“这,山里太危险了,二愣,你能行吗?”
“不然能怎么办?总不能饿死。”
犹豫片刻,许守义无奈给他开了个证明:“原则上每年要缴纳500斤猎物,但,算了,我跟你守信叔和支书说一声...。”
后面的话他没继续往下说,怕这傻子到处乱传。
“拿好了,嗯...,你回家把这个证明交给冯雪,让她给你保管。”
“知道了,义叔。”
“嗯。”
从大队部出来,许程晃了晃手中的证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才有十几个人来七八条枪...。”
值得一提的是猎户布置陷阱,保护生产、守护农田不受野兽破坏也是能拿到工分的。
猎户不用下地干活,每个月上缴净肉顶工分,剩余的部分可以自己处理,可以卖给大队,也可以出售给公社供销社,或者拿到县城卖给国营饭店。
一般情况下,优秀猎人的日子会比普通农户过得好很多。
最起码能吃上肉,虽然内脏居多,但也是油水。
“找机会把野猪卖了,攒点钱买把枪。”
打定主意,许程快步向宅基地方向走去。
宅基地空地上,冯雪正在准备午饭,一名青年围着她不停在说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许程脚步顿了顿。
前行数十步,声音传来。
“冯雪,我那是为你好,你是黑五类可教育好的子女,只要好好表现和父母划清界限,肯定能回到队伍中来,但如果你逃跑那性质就变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向歧途,所以才向大队汇报。”
“我这都是为你好。”
冯雪满脸讥笑的斜了他一眼。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谢谢你成功让我扎根农村。”
青年脸色变了变,沉默片刻,宽慰道:“我问过胡大夫,二愣活不了多久了,只要他一死,你将来未必不能离开,冯雪,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只要你开口,其他的事我来想办法。”
“哦,你有什么办法?让她和你结婚?利用你的城市户口、或者家里的关系把她捞出去?”
“只要你愿意,我...。”
青年大喜,话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说话的不是冯雪,而是男人的声音。
“谁?”
青年急忙回头看去,回应他的是一根羽箭。
“嗖”
带血的箭矢急速射来,嵌入他脚边的泥土里,深入几寸,箭尾在空气中不停震颤,声势骇人。
青年吓得‘噔噔噔’连退几步。
“二,二愣,你,你别乱来,我只是跟冯知青说几句话而已。”
只是说几句话,呵,这里要是荒郊野岭,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青年看了眼没入地下的箭头,张了张嘴,终究没敢放狠话,转身落荒而逃。
“呵。”
冯雪冷笑一声,默默放下藏在身侧的菜刀,随后站起身看向许程。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说着,上下打量几眼,最后目光停留在他脑袋上,眸子里露出一丝担忧:“伤口没事吧!”
“下午去县医院看看吧,大医院更专业一些。”
许程笑着摇摇头:“不不不,我更相信胡大夫。”
他把箭矢拔出放进箭袋,随后掏出胡大夫开的证明递了过去。
“你要想走只能选择离婚。”
嗯?
一个大大问号浮现在冯雪脑海,她低头看去,只见纸上写着几行字。
【许二愣,男,19岁...,额头遭受重创后,经治疗伤势已经控制,目前生命体征平稳,无生命危险...。】
落款:胡青山。
冯雪:“!!!”
昨天,伤口崩裂?眼看着就不行了?
今天,无生命危险。
胡大夫,不带你这么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