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敏不见了。”电话那头，妻子叶歆哭得说不清话。
“我就接了个电话，回头她就没了。”
我冲进商场时，她跪在地上。
“都是我不好。”
三天后，孩子被找到。
躺在病床上。
医生说：“脑损伤严重。”
我还没缓过来。
叶歆忽然抓住我。
“锡源，如果……如果晓敏真的不行，至少让她救一个人。”
“救谁？”
她看向走廊尽头。
赵新东抱着女儿站在那里。
“维真。”
我一瞬间冷到骨子里。“你早就想好了？”
她没有否认。“她等不起。”
我盯着她。“所以你把晓敏送走？”
她低下头。“那只是意外。”
我看着她手里已经签好的遗体捐赠协议。
名字清清楚楚。
不是意外。
是选择。
那一刻，我明白了。
失踪是假。
母爱是假。
温柔是假。
只有算计是真的。
可他们不知道——等我倒在血泊里再睁眼时，
时间会回到她动手之前。
这一世，我会让他们一个个站上审判席。
01
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会。
叶歆的声音在那头发抖。
“晓敏不见了。”
我脑子空了一秒，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意思？”
“就……就刚刚，我在商场接了个电话，一转身，人就没了。”
她哭得很急，气息断断续续。
我什么都没再问，冲出会议室，电梯都等不及，直接跑楼梯。
张晓敏是我女儿，五岁，读幼儿园中班。性格安静，见人会躲在我身后。
叶歆是我妻子，全职太太，平时带孩子。她温柔细致，是所有人眼里的好妈妈。
赵新东是她的旧识，这几年联系渐多。我知道他们关系近，但从没想过会牵扯到我的女儿。
我赶到商场时，警察已经来了。
叶歆蹲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睛红得厉害。
她抓住我衣袖，哭得像快断气。
“我真的只是接了个电话，回头人就没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陪警察一层一层调监控，问保安，问商户。
商场人来人往，像一片海。
我的女儿，就这样被吞没。
那三天，是我人生最漫长的三天。
我没回家，几乎睡在派出所门口。手机一直开着，任何一个陌生号码都会让我心脏发紧。
叶歆在我面前哭，在警察面前哭，在媒体面前也哭。
她说自己粗心，说自己该死。
我没有骂她。
我不敢想太多，只想把孩子找回来。
第三天凌晨，电话来了。
警方在郊区一处废弃厂房找到一个孩子。
送医抢救。
我赶到医院时，天还没亮。
急救灯亮着，走廊刺眼的白光照得人发晕。
医生把我拦在门口。
“器官功能严重衰竭，缺氧时间太长，情况很不好。”
我听不清后半句。
我只记得自己冲进病房，看见张晓敏躺在床上。
她身上插着管子，小小的一张脸，白得像纸。
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我伸手摸她的额头，冰凉。
“爸爸来了，晓敏。”
她没有动。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