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迎欢正沉浸在欣赏帅哥好身材的幻想里,清冷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把她从幻想拉回了现实。
头脑一瞬间清醒。
她刚才对着陆丰年犯花痴了。
怪谁啊,还不是怪陆丰年长了那么一副好身材。
比她前世见到过的超级男模都要强。
谁见了不想多看几眼。
可是,她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
强上他,更是不可能。
她可没那么无耻。
虽然她确实有点馋。
哎呀哎呀,自己保住小命要紧啊,要什么男主?
就别对男主心存幻想了。
陆丰年扣好衣服回过身,见她仍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并没有要下床扑过来的冲动,也没有再盯着自己看。
刚才没穿好衣服被她看到怪自己了。
隐隐约约的光线里,她自己的衣服也穿的好好,很好,没想着勾引自己。
“老鼠在哪里?有爬到床上去吗?”
他重新恢复了温和的语气,问她。
周迎欢也反应过来了:“哦,没有,我就是听到了老鼠吱吱叫的叫声,它们应该在地下。”
要是在床上,更要吓死她。
“把手电筒给我。”
他耳听八方小心翼翼,从她手里接过了手电筒,在屋里每个角落都仔细照了照,终于在柜子底下看到了老鼠。
去外面拿了铁锹,关上屋门,在屋里倒腾了几下,响起铁锹拍打的声音。
啪啪啪,不一会儿,周迎欢听到吱吱吱的几道叫声。
“老鼠已经被我用铁锹按住了。”陆丰年说。
“陆丰年,你好厉害,你好棒啊。”
周迎欢丝毫不吝啬的夸奖陆丰年。
陆丰年在听到她的话后,觉得耳朵热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淡淡嗯了一声,用铁锹铲着老鼠,丢到了外面。
回来对周迎欢说:“睡觉吧,如果再有你就叫我,我明天去买老鼠药。”
“嗯。”她抓着被子低低嗯了声。
可陆丰年的脚踩才踏出房门,她就开始叫唤了。
“啊~又有老鼠,又有了,又有了。”
陆丰年那只脚还没落地,又收回了里屋来。
仔细听了下,还真有老鼠的叫声。
“我再去抓。”
铁锹拍打的声音再次在屋里响起。
啪啪啪啪啪!
很快,他又抓住了一只,丢出去了。
等他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周迎欢打着商量跟他说:“要不你别去那屋睡了,你就睡这儿吧。你别误会,我怕再有老鼠出现,你在这儿可以随时打老鼠,有可能,老鼠知道你在这里,老鼠们怕你就不来了。”
陆丰年眉头皱了皱。
不会啊。
老鼠不可能会帮着周迎欢。
她想让自己来这屋睡,一定是被吓到了,不是想跟自己做那事。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他回东边的屋子,把被褥又抱了过来,依旧打地铺。
周迎欢这下安心了,不怕老鼠会再来了,
就算再来,陆丰年在地上,也会先咬陆丰年。
啊呀,自己怎么能那么想呢?
老鼠可不敢咬陆丰年,陆丰年会把它们打跑的。
她关了手电筒,安安心心睡下。
陆丰年平躺在了地铺上,闭上了眼睛。
可他并没有睡,一直听着床那边的声音。
没多大会儿,那边就传来了均匀清浅的呼吸声。
周迎欢睡着了。
睡得还挺香。
他也不再多想,慢慢就进入了梦乡。
寂静漆黑的夜里。
“啊~陆丰年。”
“怎么啦!”
陆丰年再次被睡在自己上方的女同志吵醒,猛地弹跳起来,开启了诈尸模式。
黑暗中,盯着床的方向,掏了掏耳朵,问:“你又咋啦?”
“我,我想尿尿,我还想拉,我还想解大手。”
“那走吧。”
周迎欢打开手电筒,突然发现已经站起来的陆丰年,又把她吓了一跳。
“啊~”
“啊啊啊啊啊~你啊的有完没完了?”
周迎欢比不过,成功闭了麦,陆丰年吼起来比她叫的还响呢。
“你别生气,我刚才没看到你站起来,那么黑乎乎的,然后忽然看到了一个大活人,把我吓了一跳。”
“没,没事,我没生气。”听着她软软的道歉声,陆丰年突然就有些愧疚了,声音又软和了下来:“赶紧起来吧,咱们去厕所。”
周迎欢生怕自己一直麻烦陆丰年,陆丰年会不耐烦。
她赶紧掀掉被子,下了床,用手电筒照着穿好了鞋,跟她一起去外面。
因为她在黑暗中胆子小,所以,她让陆丰年走前面,她跟在后面。
漆黑的夜空里已经繁星满天,星星一闪一闪好像眨着眼睛。
说起来也是奇怪,明明星星和月亮都是很漂亮的东西,是非常值得观看和欣赏的。
可在她一个人的时候,她看到星星和月亮就会害怕,比在阴天里看不到星星月亮还要让她觉得可怕。
难道她有病?
人家都欣赏星星和月亮,她却会害怕。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门,陆丰年身高腿长走得快,她要小跑着才能跟上陆丰年。
陆丰年听到后面哒哒哒紧密的脚步声,马上把速度慢了下来,这就导致周迎欢一时间刹不住脚,咚,撞在了人家后背上。
赶紧向陆丰年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陆丰年,对不起。”
“没事,我不走那么快了,你也不用跑了,只要能跟上我就行。”
“嗯。”
陆丰年慢慢的走着,周迎欢也可以慢慢的跟着了,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那边树杈上飞过去了一只鸟,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伸手抓住了前面陆丰年的衣角。
陆丰年察觉到自己衣服被人抓住了,侧身扯了一下,没扯出来。
再扯一下。
还是一样。
那双小手抓的还挺紧。
应该是又害怕了。
算了,她要抓着就让她抓着吧。
终于来到了厕所前,陆丰年停了下来,对周迎欢说:“你自己进去吧。”
女厕他可不能进。
况且周迎欢还要在里面解手呢。
“好。”
周迎欢拿着手电筒走了进去。
晚上气温低些,厕所里倒没有那么臭了,也不怎么能看清粪池里的东西,感觉比白天好了很多。
没多大会儿,她听到隔壁厕所有解皮带的声音,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水声。
这声音是,陆丰年在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