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年眉头瞬间能夹死苍蝇了。
转过身来:“天黑了,你在这里,我当然要回宿舍去住了。”
难不成要睡在这里,等着被她下药吃干抹净,折腾一整晚?
都是上过三回当的人了,不可能再上第四回。
周迎欢很怕黑,不止怕黑,更怕晚上自己一个人出去上厕所,要是没人陪着她,她估计一整晚都不敢出去。
她想让陆丰年留下,晚上陪着她。
可又怕自己说出来,陆丰年会误会,以为她要睡了他。
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
她抬头瞧见陆丰年阴沉的脸色,糟了,肯定是已经误会她了。
也好。
既然他误会她了,那她就更要把他留下来了,让他留下来陪着自己。
自己也正好能身体力行的向他证明,自己对他没有那样的想法。
耿直脖颈,对上他那张臭臭的脸,说:“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
“我就知道你有贼心。”
“因为我怕黑,晚上不敢出去上厕所。”
两人一起说出来那两句话,陆丰年忽然就怔住了。
瞧着眼前娇娇小小的人,瞧着她那如小白兔一般柔弱无助又可怜的模样,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周迎欢,你能确定你让我留下不是对我有什么心思?”不是晚上又想上我?
“我没别的心思,就想晚上厕所的时候,你能跟我做个伴,能陪着我过去。不然,我晚上害怕,都不敢出去。”
“那我给你弄个桶放家里,或者你就在这院子里解决就行。”
他抬手指了下南墙根的地方。
周迎欢顺着他那修长的手指看去,又问他:“那要是解大手呢?”
问完,她的脸红了一下,对着陆丰年说这种话题太羞人了。
若是真的让在院子里拉,她更做不到。
陆丰年终于没辙了,可他根本不确定周迎欢是真的怕黑晚上不敢一个人出去,还是想把他留下来晚上好办了他。
周迎欢道:“我可以发誓,我不想睡你,不想碰你,对你没有任何想法。我,我现在就离你远远的,和你保持开距离,你可以放心了吗?”
说着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陆丰年的距离,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不让他害怕自己。
可这叫什么事儿啊。
整的她跟个欺负良家妇男的臭流氓似的。
她只想找个人作个伴。
可她在这里又不认识别的人,只能找陆丰年。
陆丰年本来不想冒险,可她就那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大眼睛水汪汪的,好像他一句开口拒绝,她就能能哭出来似的。
他的心不自觉就软了几分,不忍心把这么一个小东西留在这里。
他轻叹了口气,说:“我可以留在这里,不过,我不会跟你睡一张床,也不会跟你睡一个房间,你觉得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我需要出去的时候,你能陪着我就行。”
“好,我去最东边那间打地铺。”
周迎欢觉得有些委屈陆丰年,这明明是他家啊,结果他却要去打地铺。
她正要说什么,陆丰年已经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褥,去了最东边的房间,而这间则在最西边。
陆丰年来到客房,下意识往后看了下,见周迎欢没追过来,把门关上插好。
那女人嘴上说对他没想法,可谁又知道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把褥子铺在地上,天气有点热,以往每次睡觉前他都要去院子里冲凉,起码也要把身子抹一下,不然晚上睡不着。
可是周迎欢在这里,他连只擦抹上身的想法都推掉了。
自己要是去院子里洗澡,那女人看到了能把持得住才怪,又得闹的鸡飞狗跳。
他干脆不洗了。
直接没脱衣服,往褥子上一躺,准备睡觉。
周迎欢不知道陆丰年在那屋怎么样了,反正她觉得困了。
连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在火车上没好好休息,一大早来到这儿就找陆丰年说离婚的事情,又因为这事那事折腾了一天,还真是累啊。
打了个哈欠,她躺在了软软的被褥上。
那屋毕竟还有一个男的,虽然他们是夫妻,却要互相避嫌,陆丰年怕自己对他耍流氓,她还不想让陆丰年看到自己的身体呢。
她便直接和衣睡下了。
半夜,陆丰年突然被一道尖叫声所吵醒。
“啊~”
军人的警惕性,让他立刻就醒了过来,坐起身,声音是从周迎欢那屋里传出来的。
“啊~啊~”
他立马起来穿上鞋打开门,冲了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
周迎欢屋里的门从里面反锁了,他啪啪拍了两下。
“周迎欢,发生什么事了?”
“老,老鼠,有老鼠。”
里面的女孩受到了惊吓,说话的声音都颤颤巍巍的。
陆丰年见她不开门,直接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里面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问她:“周迎欢,你没事吧?”
“我,我好怕。”她几乎要哭了出来。
“好了,我来了,别怕了。“他说:“不就是一个老鼠吗?瞧把你吓的。”
真是越来越怀疑,周迎欢到底跟他是不是一个村的,一个在农村长大的姑娘连老鼠都怕。
‘我,我就是害怕老鼠,你不觉得老鼠很可怕吗?”
其实她也不是一个非常胆小的人,可就是怕老鼠,怕黑黑的夜晚一个人在外面。
“我当然不怕,我不是给你手电筒了吗?你把手电筒打开。”陆丰年命令她。
“哦。”
周迎欢摸到了手电筒,用手指推动上面的开关打开。
手电筒忽然亮起,却是对着陆丰年的,发出的第一道光准确无误的照在了陆丰年的胸膛上,霎那间,那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便映进了周迎欢的眼帘里。
哇,陆丰年身材真的很有料耶。
怪不得白天鼻子被他胸口碰一下那么痛,那么精壮结实的肌肉一看就很硬很有弹性。
陆丰年瞧她目光钉在在了自己身上,低头才发现自己穿的衬衣不知何时已经被自己解开了扣子,胸前和腹部的大片春光裸露出来,都被周迎欢看去了。
一定是他睡着之后觉得热,无意识解开的。
再瞧周迎欢那女流氓的样子,他赶紧背过身去,把衬衣扣子全部扣了起来。
“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