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去男友家拜年,准婆婆提议打“掼蛋”消磨时间。
一家三口配合相当的默契,小眼神乱飞,把我当成待宰的羔羊。
“小雅,这把要是输了,那三十万的车就算是我们家的陪嫁了,怎么样?”
男友也在旁帮腔:“是啊亲爱的,反正都是一家人,输赢别太计较,图个乐呵。”
看着手里被他们算得死死的烂牌,我直接把刚办好的房本拍在桌上。
“行啊,不过三十万太少,没意思。这把我押这套两百万的学区房,赌你们全家的存款!”
他们笑我上头,却不知道,我大学四年靠打掼蛋赚够了学费,人送外号“记牌器”。
这一局,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01.
“小雅,这可使不得,玩太大了!”
王姨嘴上喊着使不得,手上洗牌的动作却没半分停顿,哗啦啦的声响清脆又急促,生怕我下一秒就反悔。
周明搂着我的胳膊,那力道像是要把我嵌进他身体里。
他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亲爱的,别冲动,要不算了?”
算了?
这锣鼓都敲响了,主角不上台,岂不是砸了场子。
牌局开始。
这一家三口的小动作,在我眼里简直就是开了全图挂,亮得晃眼。
王姨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咳,不痛不痒的,这是说明,她手上有大王。
周叔的食指在红木桌角有节奏地敲了两下,笃,笃。信号很明确,他有炸弹,而且牌型很顺。
至于我的好男友周明,他不经意地抬手摸了摸鼻尖。
这是在告诉他爹妈,他牌烂,这局就是个送人头的,准备全力给我当“猪队友”,给他亲爹做牌。
整套流程下来,默契十足。
目标只有一个:保送周叔,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清空手牌,一把定输赢。
我心里透亮,脸上却适时地浮现出几分慌乱和紧张。
我先是“手滑”,打错了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牌。
接着又“犯蠢”,拆掉了自己一个不起眼的小对子,嘴里还懊恼地“啧”了一声。
“哎呀,真笨。”
我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眼角的余光却精准捕捉到王姨和周明交换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稳了。
很好,鱼儿彻底上了钩。
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我的大脑切换到了“记牌器”模式。
每一张被打出的牌,每一个信号,每一个微表情,都在我脑中被高速解码、归档、分析。
牌桌上还剩什么,他们三人手里各攥着什么牌,在我这里,已经不是秘密。
周叔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他正准备甩出那手他自以为致命的连炸,结束这场可笑的闹剧。
就在他抬手的前一秒。
我指尖一弹,一张小小的三带二轻飘飘地落在桌上。
“我先出。”
牌不大,甚至有些寒酸。
但它就像一颗精准的道钉,不偏不倚,正好砸断了周叔后续牌路最关键的一环。他准备好的所有康庄大道,瞬间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