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世子得了一种怪病,一到晚上就发高烧。
意识不清,念着我的名字。
侯夫人命我给世子做通房丫鬟。
后来,我挺着孕肚,准备将喜事告诉他。
却听见世子说:“不过睡个玩意,找点借口当乐子罢了。”
“做妾都不配。”
他迎娶尚书千金那日,在锣鼓喧天中,我默默离开。
五年后,我以世子小叔正妻的身份回京。
家宴上,世子脸色煞白看向我牵着的孩子。
还有我身旁权势滔天的男人。
我夫君笑着对他介绍:“侄儿,这是你叔母。”
我入侯府五年,沈夫人说世子得了一种怪病。
一到晚上就发烧。
世子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念叨着我的名字。
“春晚。”
“春晚。”
沈夫人这才点我做通房丫鬟。
我并不情愿,跪着求夫人将世子恩泽分给她人。
我只想等卖身契十年期满,出去嫁自己的如意郎君。
世子弱冠之年,长得英俊,不缺爱慕他的丫鬟。
夫人给我三日期限,见我仍旧不愿。
沈夫人道:“春晚,去给常卿做半年通房,卖身契时间缩短。半年后,放契。”
“再给你五十两银子,自行离府。”
“若再得寸进尺,把你卖到教坊司,你娘一定很乐意。”
为救生病的爹爹,我被继母卖到侯府,本就别无选择。
只得伏在地上,答:“是,夫人。”
五年里,我见过太多丫鬟争宠攀附,落得凄惨下场。
我从不敢动别的心思,只等契约期满离开侯府。
沈常卿是侯府世子,眉目清俊,府里爱慕他的丫鬟争红了眼。
偏偏只有我避他之不及,他就偏偏选中我。
夜里他唤我入内室,笑着同我攀谈。
“春晚,为何见我就躲?”
见我脸上带着慌乱的娇羞,沈常卿又问:
“你可懂风月之事?”
他的笑里明显带着戏谑。
我羞红脸,摇摇头。
“无妨,你拿这个去学。”
我瞪大眼睛。
**图?
我自然不敢拿,慌张地跪在地上。
“世子,这……奴婢不敢。”
沈常卿却笑了,伸出手将我扶起。
“只是让你预习,就在我房里看。”
“不要你带回去。”
在哪看,我都不敢看。
“世子,奴婢不敢。”
“就你我二人,有何不敢。”
“你学会了,好给我治病。”
我扫了眼那书,低声道:“世子,奴婢不会医病。”
“世子的病,恐怕其他丫鬟也能医。”
夫人说沈常卿病入膏肓了,经常夜间发烧。
我看他纨绔的样子,哪里有半点病态。
沈常卿偏要我看完书,才能离开。
我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大着胆子,把那些不堪入*的画,阅读了一遍。
直到我的脸比辣椒还红,沈常卿才作罢。
他说明日会考我。
不知是实战,还是继续今晚的纸上谈兵。
时辰他没讲,我放下书,落荒而逃。
次日,与我一屋的几个丫鬟,对我横眉冷对。
因昨晚,我与沈常卿独处了两个时辰。
白日,他又将脏活累活都分给其他人,只给我闲差。
沈常卿对我不杀不剐,让人脊背发凉。
傍晚,嬷嬷说沈常卿让我给他送茶。
素日,这种差事轮不到我。
但嬷嬷暧昧的眼神,让我愈发胆战心惊。
我去茶房取今年新进的铁观音,沈常卿喜欢。
还未拿到茶罐,突然被人捂着嘴拖到一个昏暗角落。
我挣扎着,用力拍打那人。
男人压低嗓音。
“是我,春晚。”
竟是沈常卿!
我吓了一跳,手心发寒。
正好对上那双饥渴的眸子,好像随时要吃了我。
我这才发觉,沈常卿似乎又病了。
“春晚,就在这里考考你。”
我想求饶,求他换个地方。
沈常卿捂着我的嘴,盯着我泪光闪闪的眼睛,反而征服欲更强。
他像失了智一般,将我拉进怀里。
他的身体滚烫。
真的在发烧。
我怕他烧坏,央求着,要去给他叫大夫。
他却说:“春晚,你就是我的大夫。”
……
一个时辰后。
沈常卿这才通体舒畅,心瘾过去。
我披着衣服,狼狈缩在角落,眼尾还挂着泪痕。
沈常卿有些疲乏地靠在茶架上,笑了笑。
“春晚,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第一次*事,就经历这般。
我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不舒服。
更不知道是不是喜欢。
那时,我以为世子选我,是因为我总避着他。
所以便道:“我喜欢世子。”
想着与其他丫鬟无异,沈常卿便会早早腻了我。
他却直接戳穿。
“你撒谎。”
“你看**图还会脸红,说喜欢我都不脸红。”
我无从反驳。
沈常卿身子靠过来,“春晚,你为我落了*,想不想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