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兽人双胞胎前男友们复合后。
我终于不再像疯子一样,歇斯底里质问他们和苏悄悄的关系。
也不再放不下,他们为了苏悄悄杀了我养了三年的小白。
就算两兄弟抱着满脸羞红的苏悄悄进了我们的卧室,我也只是乖巧的送上生育抑制剂。
却没想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传出来之后。
兽人双胞胎哥哥推门出来,红着眼求我:“是沈昂非要带苏俏俏回来的,我连苏悄悄的一根手指都没有碰过……”
“试婚期结束后,你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
……
我诧异地看着沈循之,无法想象平时里矜贵疏离的他,会像小狗一样,红着眼湿漉漉地求我。
“你……”
话还没说完,沈循之就握着我的脉搏,头一歪倒在我的颈窝里,
“明月,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们了?”
“明明之前,我们只是和苏悄悄接触,你都会难过,但现在……沈昂都把她带回了家,你都不生气?”
潜意识中,我是该生气的。
沈家兄弟是系统匹配给我的试婚对象,现在却给苏悄悄做了精神抚慰。
我应该冲进去哭,去闹。
可我却止不住想起以前。
沈家兄弟出任务凯旋,我做了满桌的菜给他们庆祝,结果那天,沈家兄弟一碗未归。
还是苏悄悄发动态,我才知道,他们去陪她泡了温泉。
我发情期最难受那天,蜷在沙发上发抖。
沈昂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出门:“悄悄发烧了,她一个人害怕。”
沈循之随后起身,递给我一管抑制剂:“自己解决。”
后来我在医院撞见他们——苏悄悄只是普通感冒,他们却陪了整夜。
苏悄悄一句狗毛过敏。
沈昂就把我的小白送去了屠宰场。
得知小白死的时候,我哭到脱水。
沈昂只有不耐烦:“不就是条狗?”
沈循之看了我很久,才说:“养狗也不利于你备孕,现在木已成舟,我送你去宠物火葬场,别哭了。”
“哥,要去你去,我可没空。”沈昂说。
沈循之深深看了我一眼,最终也没去。
我坐上出租车去宠物火葬场的时候,看见后视镜里,说没空的沈昂正弯腰给苏悄悄系鞋带。
最痛的是那次,我意外听到沈循之和他母亲的通话。
他说:“试婚而已,一年后试婚结束就离。悄悄才是我真正想标记的人。”
沈昂在旁边笑:“哥,和这丑八怪试婚一年我都要累死了,到时候悄悄发情,我优先!”
我和沈家兄弟试婚,是系统匹配的。
一年的试婚期。
如果合适,就能永久结为夫妻。
我满心欢喜以为,我们最适配,是天生的一对。
那天晚上,我哭得眼睛都肿了。
那时候。
确实沈家兄弟皱一下眉,我都会忐忑半天,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现在却只觉得累。
到时候试婚结束,还是结束吧。
苏悄悄在卧室里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带着哭腔喊:“昂哥哥。”
我后撤一步,正要推开沈循之。
沈循之提前觉察,反手摁住我将我压在门上,低哑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明玥,我和苏悄悄什么都没有,以前那些伤害你的事情,都是沈昂出的主意,我劝了他好多次,他都没听,喜欢苏悄悄的也是他,我以狼人的名义发誓!”
“试婚期之后,你可不可以和沈昂分开,只和我在一起?”
我陡然愣住,一时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
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沈昂那张精致肆意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衬衫扣子都没扣好,露出脖颈上暧昧的红痕。
“你们在外面背着我说什么?”
沈昂一把拽过我手腕,力气大得我骨头都在响。
“许明月,你又挑拨什么?”
他质问的话语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隔壁卧室里东西摔碎的声音,以及苏悄悄带着哭腔的喊声:“循之哥……昂哥哥……你们在哪……”
沈昂眼神一变,甩开我就往回走。
沈循之却没动。
“明玥,我知道我突然说这些你肯定不信,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像是急切的想要求得我的信任,“之前小白的事,我阻止过。是阿昂说,悄悄过敏会起疹子。你知道的,他从来舍不得她受一点罪。”
“还有之前把你丢在露营的山里,是阿昂说苏悄悄要做心理疏导要先走一步。”
“你低血糖晕倒那次,也是阿昂说故意不去看你,陪苏悄悄去海边散心了。”
“所以你就看着我哭?看着我痛苦,现在还来说爱我?”
他避开我的视线:“那时候……试婚期才半年,我不想和他闹僵。”
二十多年的兄弟,自然比不上一个女人。
我点点头,从包里抽出那张解除契约表,当着他的面撕碎。
“不用等试婚结束了。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沈循之瞳孔骤缩,一把按住我手:“为什么?!”
“为什么?”我笑,“因为我普通啊!我配不上你们沈家!你亲口说的。”
他脸色白了白:“那些话……”
“都是气话?”我替他说完,“沈循之,我不是你们兄弟游戏里的一环!”
即使以前是。
以后也不会是了。
我抽回手要走。
卧室门突然被踹开。
沈昂抱着裹着床单的苏俏俏冲出来,她应该是发情了,满脸潮红,意识不清地往沈昂颈窝蹭。
“抑制剂没用!”沈昂冲沈循之吼,“她被人下的药太猛了!必须用标记舒缓!”
“许明月,你出去。我们要帮悄悄做临时标记。”
他一脸理所当然。
我忍不住提醒:“这是我的房子,要滚也是你们滚。”
沈昂像被激怒的野兽,猛地逼近我:“你别逼我动手。”
“阿昂!”沈循之终于开口,挡在我面前,“你别冲动……”
“哥你让开!”沈昂一把推开他,“悄悄要是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苏悄悄适时地呜咽一声,手指死死抓住沈昂衣领:“好难受……昂哥哥……救救我……”
我看着他们一副苦命鸳鸯的缠绵模样,早死透的心,生出了反骨。
“我成全你们。”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管兽人专用的强效舒缓剂。
“用这个。你们兄弟两个人一起标记,她会终生依赖你们的信息素。”
沈循之不敢置信,眼里都是受伤。
而沈昂盯着那管蓝色液体,突然抢过抑制剂,狠狠砸向墙壁!
玻璃炸裂,液体飞溅。
“我偏不用!”
“我和悄悄是真爱!不需要这些!”
他吼出声,低头就要咬向苏悄悄后颈——
“沈昂!”沈循之猛地冲过去拦住他,两人扭打在一起。
苏悄悄摔在地上,发出痛呼。
混乱中,我听见沈循之压低的声音:“你疯了吗!永久标记了她,许明月怎么办?!”
沈昂一拳砸在他脸上:“你装什么装!你明明也想要悄悄!”
我看着这场闹剧,突然觉得很累。
弯腰捡起地上的包,我转身朝门口走。
拉开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照亮我脚下一小片路。
我手轻轻覆上小腹。
宝宝,对不起。
妈妈还是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