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与我灵魂互换的那一年。
之前贫穷肥胖的她顶着我的美貌,花光了我家的钱,还嫁给了我的竹马程晓强。
再次睁眼,我重生到了程晓强的小秘书身上。
看着那个冒牌货在他面前撒娇,我没忍住,在心里冷笑:
【程晓强这个蠢货,他不知道真正的我吃芒果过敏吗?那个冒牌货刚啃完一个芒果塔!】
下一秒,正在签字的程晓强笔尖折断。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眼眶红的骇人,声音发颤:“穆岁岁,你在骂谁?”
我想解释,心里却下意识接了一句:【骂你怎么了?当初说好非我不娶,结果连老婆换了芯子都认不出,瞎眼狗男人!】
程晓强手里的文件碎了。
……
我站在办公桌前,低垂着头。
这具身体叫林夏,二十三岁,长期营养不良导致发黄的头发干枯,垂在额前。
胃部传来痉挛的抽痛,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廉价的白衬衫。
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香奈儿当季的高定套装,皮肤白皙,妆容精致。那是我的身体,如今里面住着李晓红的灵魂。
李晓红剥开一颗芒果,切下鲜嫩的果肉,递到程晓强嘴边。
“晓强,张嘴,这是刚空运来的青芒,很甜。”
程晓强视线依然停留在文件上,嘴微微张开,咬住了那块芒果。
我死死盯着这一幕。
胃里的绞痛加剧了。
程晓强不知道真正的穆岁岁吃芒果会过敏,严重的会引起休克。
李晓红刚用那个沾满芒果汁的手指摸过程晓强的嘴唇,现在又把剩下的芒果塔塞进自己嘴里。
我在心里冷笑。
【程晓强这个蠢货,他不知道真正的我吃芒果过敏吗?那个冒牌货刚啃完一个芒果塔,他还吃得津津有味。】
“咔嚓”一声脆响。
程晓强手里的钢笔断成了两截。黑色的墨水溅在他整洁的袖口上,晕染出一片污渍。
他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我。
“谁?”程晓强声音沙哑,压抑着暴怒,“刚才谁在说话?”
李晓红吓了一跳,手里的芒果塔掉在地毯上。
“晓强,你怎么了?办公室里只有我和这个小秘书啊。”李晓红站起来,想要去擦他手上的墨水。
程晓强挥开她的手,目光紧锁在我身上。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也看着他。
这张脸我爱了五年。我作为穆岁岁,为了配得上他,学钢琴,学礼仪,管理家族企业,把自己活成了京圈完美的标杆。
现在他连自己的妻子换了芯子都认不出来。
程晓强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我。
林夏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六,比我原本的身体矮了七厘米。
我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他的压迫感。
他眼眶通红,声音发颤:“穆岁岁,你在骂谁?”
我张了张嘴,发出的是林夏干涩的声音:“程总,我没有说话。”
但我心里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响起:
【骂你怎么了?当初说好非我不娶,结果连老婆换了芯子都认不出的瞎眼狗男人!你守着个杀人犯当宝贝,还有脸问我在骂谁?】
程晓强瞳孔骤缩。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份签了一半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