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救命啊……下雪了……强子已经冻得不说话了……”
军官把步话机递到王兴德面前。
“你自己跟他说,还是我派人把你押过去?”
王兴德的脸瞬间白了。
他颤抖着接过步话机。
“栋梁啊……”
“队长!快派车来接我们!车修不好了!”
“栋梁,周楠说……只有她能修。但是……”
“让她来!快让她来!叫姑奶奶都行!”
王兴德看了我一眼,咬着牙。
“她说,要你求她。”
“求!我求!周楠!楠子!大伯求你了!你是活菩萨!你快来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甚至听到了磕头的声音。
“我给你磕头了!救命啊!”
我削完最后一个土豆,把刀扔进水盆。
溅起的水花落在周栋梁老婆的脸上。
我脱下围裙。
“车在外面?”
军官点头,笑了笑。
“吉普车,满油。”
这一趟,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铁娘子。吉普车在盘山公路上狂奔。
军官开车,技术很野。
四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两个半小时。
雪越下越大,车灯只能照亮前方五米。
到达二郎山垭口时,前面已经堵成长龙。
几十辆军用卡车停在路边,战士们正在清理积雪。
那辆老解放歪歪扭扭的停在路中央,车头顶着护栏,差半米就掉下悬崖。
引擎盖敞开着,还在冒着白烟。
周栋梁裹着军大衣,蹲在轮胎旁边瑟瑟发抖。
周强缩在驾驶室里,门窗紧闭,还是冻得嘴唇发紫。
看见吉普车停下,周栋梁连滚带爬的扑过来。
“首长!首长你们可来了!”
他看见我从副驾驶下来,眼神怨毒,但很快被恐惧掩盖。
“楠子……快,快看看这破车。”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车头前。
水箱盖子不翼而飞,里面的水早就干了。
周栋梁在旁边赔笑。
“刚才听你的,轰了一脚油门,谁知道盖子崩飞了……”
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