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把我捧杀十七年,终于如愿以偿,让她的亲生女儿顶替我,嫁给了镇北侯世子。
大婚当日,人人都在看我的笑话,等着我哭闹上吊。
可他们不知道,那风光霁月的世子爷,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
我悠闲地坐在暖阁里喝着茶,听着前院传来的喧闹,继妹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我笑了,继母啊,这个火坑,还是留给你亲女儿跳吧!
01
我的继母柳氏,把我捧杀整整十七年。
她终于如愿以偿。
今日,她让她的亲生女儿沈清月顶替我,嫁给了镇北侯世子裴景宸。
此刻,我正悠闲地坐在暖阁里。
红泥小火炉上温着一壶上好的普洱。
茶香袅袅,满室皆春。
与前院那震天的喧闹,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被临阵换下的嫡女,会哭,会闹,会去寻死上吊。
毕竟,那镇北侯世子裴景宸,是整个京城所有名门闺秀的梦。
他容貌冠绝京华,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是圣上眼前的红人。
能嫁给他,是泼天的富贵与荣耀。
而我,沈家的嫡长女沈玉薇,从小就被柳氏教养成了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草包。
琴棋书画,一窍不通。
管家理账,一问三不知。
除了花钱和发脾气,我什么都不会。
一个被养废了的嫡女,唯一的价值,就是这桩与镇北侯府的婚事。
如今,这唯一的价值也被继妹抢走了。
我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我的贴身丫鬟青竹急得在屋里团团转,眼圈都红了。
“小姐,您怎么还坐得住啊!”
“那沈清月穿了您的嫁衣,上了您的花轿,她就要抢走您的一切了!”
“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我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青竹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人,忠心耿耿,只是脑子不太灵光。
我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青竹。”
我的声音很平静。
“急什么?”
“一件嫁衣而已,她喜欢,送她便是。”
“一个男人罢了,她想要,也尽管拿去。”
青竹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小姐,那可是镇北侯世子啊!您……”
我笑了。
轻轻吹了吹滚烫的茶汤。
他们都不知道一个秘密。
那个风光霁月,宛如神祇的世子爷裴景宸,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
他心中,早有一位放在朱砂痣上的白月光。
此生绝不会碰任何女人。
这桩婚事,不过是侯府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给他找的一块挡箭牌。
上一世,我就是那块挡箭牌。
我满心欢喜地嫁过去,却独守空房整整三年。
最后,在他那位“白月光”的算计下,背上了一个与人私通的罪名,被一杯毒酒赐死。
我死后,魂魄未散,亲眼看到柳氏与沈清月弹冠相庆。
她们说,幸好是我嫁了过去,替沈清月蹚了这趟浑水。
她们说,我这个草包,总算在死前还有点用处。
原来,她们早就知道镇北侯府是个火坑。
她们十七年的捧杀,就是为了让我在最愚蠢的时候,心甘情愿地跳进去,为沈清月的美好姻缘铺路。
重活一世,我怎么可能还会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