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院的夜晚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卿云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本《卿家秘术》。书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她还能看清。母亲留下的这本书,记载了卿家世代相传的法术。但法术不是一天能学会的,她需要时间。
玉佩在胸前发烫,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她低头,看着玉佩。
从穿越到现在已经七天了,她还是不知道玉佩到底有什么力量。她知道它能开门,能帮她打飞王虎,但除此之外,它还能做什么?
血契真的存在吗?
如果血契存在,那另一个结契的人是谁?
这些问题她暂时想不通,只能先放着,等以后慢慢想。
"小姐。"翠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该吃药了。"
卿云暖合上书,把药接过来。
"今天李大夫教了什么?"她一边喝药一边问。
"教了怎么认药材。"翠儿很高兴,"李大夫说我很聪明,学得很快!"
"那就好。"卿云暖放下碗,"以后要好好学,将来能帮我就好了。"
"小姐放心,翠儿一定好好学!"
翠儿收拾好碗筷,转身出去。卿云暖继续看书,但看了几页就看不进去了。她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
星星很亮,月亮也很亮。
她想起现代的时候,经常在阳台上看着天空发呆。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被父亲遗弃,被继母欺负,将来嫁人后估计也不会幸福。但现在,她有了新的开始。
哪怕这个开始充满困难,至少她还有机会改变。
突然,天空中出现了一道漩涡。
黑色的漩涡,很大,很大,大到占据了整个天空。漩涡里有光,金色的光,像是有无数个闪电在里面穿行。
卿云暖愣住了。
这是什么?
还没等她想明白,一个人从漩涡里掉了下来。
"啊——!"
那是惨叫声,带着恐惧。
卿云暖下意识往旁边一跳,那个人就掉在了她刚才站的地方。
"砰!"
泥土飞溅,那个人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卿云暖慢慢走过去,蹲下来,伸手试探他的鼻息。
还有呼吸。
她翻过他的身体,看到他的脸。
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大概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白色的古装衣服,衣服上有金色的花纹,但现在已经破了,全是血迹。他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皱在一起,像是在忍受痛苦。
"喂,醒醒。"卿云暖拍了拍他的脸。
男人没反应。
卿云暖仔细打量他。他长得很好看,五官很精致,睫毛很长,皮肤很白。如果不是浑身是血,她可能会以为他是哪个王孙贵族。
"你还好吗?"她又问了一遍。
男人还是没有反应。
卿云暖犹豫了一下,伸手按住他的脉门。
脉搏很弱,但很规律。也就是说,他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
她叹了口气,把他扶起来,背在背上。
很重。
他看起来不胖,但背起来很重,像是有千斤重。卿云暖咬着牙,一步步把他背回屋里,放在床上。
然后她去找水,找布,给他擦脸上的血。
布擦到一半,男人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卿云暖的手停住了。
那双眼睛……金色的眼睛。
"你是谁?"男人的声音很沙哑,但很有力量。
"卿云暖。"她回答,"你是谁?"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我不记得了。"男人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我只记得……我在逃命,然后……然后就到这里了。"
卿云暖看着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她问。
男人点头:"好像是。"
"那你为什么会掉下来?"
"不知道。"男人摇头,"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很多人在追我,我跑,然后……然后就是一片黑,再睁开眼,就是你。"
卿云暖低头,看着他胸前的衣服。衣服破了,露出了里面的皮肤。皮肤上有一个图案,像是一个古老的符文。
"你身上这个图案,是什么?"她指着那个符文。
男人低头看了看,然后摇头:"不知道,好像是天生的。"
卿云暖没说话,继续给他擦脸上的血。
"你要把我送到哪里?"男人问。
"这里。"卿云暖说,"我住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掉在我院子里。"卿云暖说,"我不能让你死在这里,那样很麻烦。"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真诚实。"
"实话实说而已。"卿云暖把布放下,"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她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等等。"男人叫住她,"你叫卿云暖?"
"嗯。"
"我叫……谢无妄。"
"谢无妄?"卿云暖停住脚步,"这名字是你自己想的?"
"嗯。"谢无妄说,"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名字,我觉得这应该就是我的名字。"
卿云暖点头,继续往外走。
翠儿已经睡了,卿云暖自己去找吃的。厨房里有点剩饭,还有几个鸡蛋。她把饭热了热,煎了两个鸡蛋,端回屋里。
谢无妄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吃饭。"卿云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谢无妄接过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好像很久没吃东西了,吃完一碗还要。卿云暖又去盛了一碗,他又吃了。
"够了吗?"卿云暖问。
"够了,谢谢。"谢无妄放下碗,"你是个好人。"
"我不是好人。"卿云暖说,"我只是不想欠人情。你欠我一顿饭,以后还我。"
谢无妄笑了:"好,我记住了。"
他看着卿云暖,突然问:"你这块玉佩,能给我看看吗?"
卿云暖下意识捂住玉佩:"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块玉佩,和我有点像。"谢无妄说,"你不觉得吗?"
卿云暖低头,看看玉佩,又看看谢无妄。
玉佩是青色的,上面有云纹。谢无妄胸前的符文也是青色的,也是云纹。
"你什么意思?"卿云暖问。
"我不知道。"谢无妄摇头,"我只是……感觉而已。"
卿云暖没说话。
她想起血契,想起李大夫说的媒介。玉佩是媒介,那另一个结契的人,会不会就是谢无妄?
但这怎么可能?他们才刚刚认识。
"你身上还有其他伤口吗?"卿云暖问,"我给你上药。"
谢无妄摇摇头:"没有,只是……只是有点累。"
"那你睡吧。"卿云暖说,"我在外面守着。"
"你不用这样。"谢无妄说,"我不会跑的。"
"我知道。"卿云暖说,"但我怕别人来找你麻烦。这个府里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谢无妄点头,躺下,闭上眼睛。
卿云暖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看着天空。
漩涡已经消失了,天空恢复正常。但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绝不是巧合。
谢无妄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他的符文和玉佩的纹路一样?
还有,玉佩为什么会发热?
这些问题她暂时想不通,只能先放着,等以后慢慢想。
夜渐渐深了。
卿云暖很困,但她不敢睡,一直守在谢无妄的门外。她怕有人闯进来,把谢无妄抓走。毕竟他来历不明,如果被府里的人发现,肯定会有麻烦。
突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轻,像是刻意放轻了脚步。
卿云暖站起身,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
没有人回答。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
"砰!"
门被踢开了。
几个黑衣人冲进来,手里拿着刀。
"那个天外之人呢?"领头的人问。
卿云暖愣住:"什么天外之人?"
"别装傻。"领头的人说,"从天上掉下来那个人,在哪里?"
"我这里没有这样的人。"卿云暖说,"你们找错地方了。"
"找错?"领头的人冷笑,"整个京城只有这里出现了异象,怎么可能找错?给我搜!"
几个黑衣人冲进屋内,到处翻找。
卿云暖站在原地,没动。
她知道谢无妄还在睡觉,她不能让他们找到他。
"喂,女人。"领头的人走到她面前,"你最好老实点,告诉我那个人在哪里,不然……"
他举起刀,威胁她。
卿云暖抬头,看着他。
"我说了,我不知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当!"
刀还没落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黑衣人愣住了。
他用力想把刀劈下去,但刀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抓住,动不了。
"你……"
卿云暖看着他的刀,又看看自己的手。
她什么都没做,但刀就是动不了。
"怎么回事?"其他黑衣人也愣了。
卿云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知道这是一次机会。
"滚。"她说。
"你说什么?"领头的人很生气,"你让我滚?"
"我说,滚。"
卿云暖抬起手,突然一股力量爆发出来,所有黑衣人都被震飞了。
"砰!砰!砰!"
他们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卿云暖看着他们,自己也很惊讶。
她怎么做到的?
这时,屋里传来一个声音。
"你醒了?"
卿云暖转身,看到谢无妄站在门口。
他穿着单薄的衣服,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神很亮。
"你醒了?"卿云暖问。
"嗯。"谢无妄走出来,看着地上的黑衣人,"这些人是来抓我的?"
"好像是。"卿云暖说,"他们说什么天外之人,说的应该是你。"
谢无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看来我真的很麻烦。"
"是很麻烦。"卿云暖说,"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谢无妄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那你就先住在这里。"卿云暖说,"等我查清楚这些人的来历,再做决定。"
谢无妄看着她,突然笑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了,不想欠人情。"卿云暖说,"你欠我一顿饭,现在又欠我一次救命,你要还的。"
谢无妄笑得更开心了:"好,我记住了。"
他走到卿云暖面前,伸出手:"我们要不要……结个盟?"
"盟?"卿云暖看着他。
"对,盟。"谢无妄说,"我保护你,你帮我找回记忆。怎么样?"
卿云暖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
"好,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
突然,玉佩和谢无妄胸前的符文同时发光。
金色的光,很亮,很亮,亮得刺眼。
"啊——!"
卿云暖和谢无妄同时惨叫。
玉佩的灼热感传遍全身,谢无妄的符文也在发烫。他们的手掌被光黏在一起,分不开。
"怎么回事?"卿云暖试图把手抽回来,但抽不动。
"这是……血契。"谢无妄说,"我们结成血契了。"
"血契?"卿云暖愣住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谢无妄摇头,"可能是玉佩和我的符文……它们本来就有联系。"
光越来越亮,卿云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什么力量抓住,然后和谢无妄的灵魂融合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谢无妄的痛苦,也能感觉到他的迷茫。而谢无妄也能感觉到她的恐惧,还有她的决心。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任由光芒包围他们。
过了很久,光才渐渐消失。
卿云暖和谢无妄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们……真的结成血契了。"卿云暖说。
"嗯。"谢无妄点头,"生死与共,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应彼此。"
卿云暖看着他,突然笑了。
"这下麻烦了。"
"麻烦什么?"
"你是我的人了。"卿云暖说,"如果有人要抓你,就是跟我过不去。我可不想天天打架。"
谢无妄也笑了:"那我尽量不惹麻烦。"
两个人对视,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血契把他们的命运绑在一起了,但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
"那个……"卿云暖站起来,"你去休息吧,明天再说。"
"好。"谢无妄也站起来,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卿云暖。"
"嗯?"
"谢谢你。"
卿云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用谢,记得还我人情就行。"
谢无妄点头,走进屋里,关上门。
卿云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
血契结成了。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她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彻底改变了。
第二天早上,卿云暖醒来的时候,谢无妄已经在院子里了。
他坐在石凳上,看着天空发呆。听到卿云暖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早。"他说。
"早。"卿云暖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你醒了多久了?"
"不久。"谢无妄说,"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我是谁,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为什么会和你结成血契。"谢无妄说,"但我想不通。"
"慢慢想吧。"卿云暖说,"总会想起来的。"
"嗯。"谢无妄点头,"对了,昨天那些人,你有办法查到他们的来历吗?"
"我有朋友在衙门做事,可以让他帮我查查。"卿云暖说,"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好,不急。"谢无妄说,"只要他们不再来找我麻烦就行。"
卿云暖点头,然后起身去做早饭。
翠儿也起来了,看到谢无妄,吓了一跳。
"小姐,这位是……"
"谢无妄。"卿云暖介绍,"我的……朋友。"
"朋友?"翠儿打量着谢无妄,"小姐的朋友,应该不是坏人吧?"
"应该不是。"卿云暖说,"总之,以后他住在这里,你要照顾他。"
"啊?"翠儿有点为难,"小姐,这里地方小,多一个人会不会……"
"不会。"卿云暖说,"挤一挤就行。"
翠儿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吃完早饭,卿云暖去李大夫那里告诉翠儿晚上不用回来了,她要留在落梅院守着谢无妄。
"为什么?"翠儿问。
"因为有人要找他麻烦。"卿云暖说,"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
"哦……"翠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姐你要小心啊。"
"我会的。"卿云暖说,"你好好学医,以后帮我。"
"嗯,小姐放心。"
翠儿离开后,卿云暖回到落梅院,看到谢无妄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块木炭,在地上画着什么。
"你在画什么?"卿云暖走过去。
谢无妄停笔,低头看地上的画。
"我也不知道,就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他说,"你看,像不像一个地图?"
卿云暖低头看,地上画着一些线条和符号,确实像一张地图。
"这是哪?"她问。
"不知道。"谢无妄摇头,"可能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那你记得这里吗?"
"不记得。"谢无妄说,"但这地图让我感觉很熟悉,好像我之前经常看。"
卿云暖蹲下来,仔细研究那张地图。
地图上画着一些山川河流,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她看不懂那些符号,但能感觉到,这不是普通的地图。
"这个符号,"她指着其中一个,"像什么?"
谢无妄看了一眼:"像……一只鸟?"
"鸟?"卿云暖仔细看,确实有点像,"这是凤凰吗?"
"可能是。"谢无妄说,"或者……是其他神鸟。"
卿云暖没说话,继续看地图。
地图的右下角画着一个圆圈,圆圈里有一个点。
"这个点是什么?"她问。
谢无妄盯着那个点看了很久,突然说:"我觉得……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
"这里?"卿云暖惊讶,"你是说,我们就在地图的这个位置?"
"嗯。"谢无妄点头,"我有这种感觉。"
卿云暖沉默了。
如果这张地图是真的,那谢无妄的身份就很可疑了。一个失忆的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张地图,而且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就是这里……
他到底是谁?
"卿云暖,"谢无妄突然说,"我有种感觉,我的来历不简单。"
"我也有这种感觉。"卿云暖说,"但不管你来历如何,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会保护你。"
谢无妄笑了:"我也不会让你有事。"
两个人对视,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血契让他们成为了生死与共的伙伴,但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天,这种亲密感让他们都有点不适应。
"那个……"卿云暖站起来,"我去给你找件衣服,你这件破成这样,怎么穿?"
"好,麻烦你了。"谢无妄说。
卿云暖回到屋里,翻箱倒柜,找到了一套男装。这是她父亲留下的,还没穿过。她把衣服拿出去,递给谢无妄。
"试试看,不知道合不合身。"
谢无妄接过衣服,换上。
很合身,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好看。"卿云暖说。
"谢谢。"谢无妄笑着说。
"客气什么。"卿云暖说,"你是我的人,当然要穿得体面一点。"
谢无妄听到"我的人"这三个字,脸突然红了。
卿云暖也意识到这句话有点暧昧,赶紧找话转移话题。
"对了,你会武功吗?"
"会一点。"谢无妄说,"但我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脑子里突然就会了。"
"那你能不能教我?"卿云暖说,"我想学点防身术。"
"可以啊。"谢无妄说,"不过我很凶的,你别怕。"
卿云暖笑了:"我不怕你,你欠我那么多,还怕你凶?"
谢无妄也笑了:"好,那我尽量轻点。"
两个人就在院子里开始练武。
谢无妄教她一些简单的招式,卿云暖学得很快,可能是血契的原因,她感觉自己和谢无妄的连接越来越强,他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能准确地模仿出来。
练着练着,天空突然又出现了漩涡。
卿云暖和谢无妄同时停下来,抬头看着天。
"又来了。"卿云暖说。
"这次会掉什么?"谢无妄问。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影子从漩涡里掉了下来。
"砰!"
那个影子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卿云暖和谢无妄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那个影子慢慢站起来,是一只……狗?
不对,是一只巨大的白色犬类,体型有牛那么大,毛色雪白,眼睛是蓝色的。
"这是什么?"卿云暖问。
谢无妄盯着那只犬,突然说:"踏风?"
那只犬听到这个名字,耳朵动了动,然后开心地跑过来,围着谢无妄转圈。
"踏风?"卿云暖疑惑,"这是你养过狗的名字?"
"可能是。"谢无妄说,"我有种感觉,这只犬和我认识很久了。"
那只犬跑到卿云暖面前,低头嗅了嗅,然后用头蹭了蹭她的腿。
"它好像喜欢你。"谢无妄说。
卿云暖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好乖。"她说,"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住?"
那只犬蹭了蹭她的手,算是同意了。
"那就这么定了。"卿云暖站起来,"它叫踏风,从今天开始,它也是我们的一员。"
谢无妄笑着点头。
现在,落梅院有三个人——卿云暖,谢无妄,还有踏风。
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经历,但现在,他们被命运绑在了一起。
卿云暖看着这两位新伙伴,心里突然觉得很有安全感。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容易,但有他们在,她什么都不怕。
血契把他们联系在一起,也把他们的命运紧紧绑在一起。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