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阁的生意越来越好，每天都有不少人排队等候。
卿云暖越来越忙，有时候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大小姐，您先吃点东西吧。"翠儿端着一碗粥，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没时间。"卿云暖头也不抬，正在核对账目，"等会儿再说。"
"可是……"
"先放那吧，我一会儿吃。"
翠儿叹了口气，把粥放在桌上，默默地退了出去。
就在这时，店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位穿着锦衣的年轻男子，大约二十岁左右，长得颇为英俊，手里摇着一把折扇，举止优雅。
"这位姑娘，"他走到柜台前，笑眯眯地说，"听说这里的'水晶首饰盒'可以定制？"
卿云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可以。"
"那我想定制一个。"男子说，"要在上面刻上我的名字，还有……一朵莲花。"
"名字是？"
"陆青。"男子说，"至于莲花，是我喜欢的花。"
"好。"卿云暖说，"定金二十两，三天后来取。"
"二十两？"陆青挑眉，"这么贵？"
"定制款，就是这个价格。"卿云暖淡淡地说，"您不做就算了。"
"做，当然做。"陆青笑了笑，掏出银两放在柜台上，"三天后，我来取。"
他说完，转身欲走，却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卿云暖。
"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卿云暖摇头。
"没见过。"
"是吗？"陆青有些失望，"我觉得姑娘很面善，像是在哪里见过。"
"您认错人了。"卿云暖说。
"也是，像姑娘这样的美人，我若是见过，肯定会记得的。"陆青笑了笑，"那三天后见。"
他转身离开，卿云暖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
……
晚上，谢无妄来接卿云暖回府。
"今天生意怎么样？"他问。
"还行。"卿云暖说，"接了个定制单，二十两。"
"二十两？"谢无妄说，"不多。"
"是不多，但这是长期生意。"卿云暖说，"只要有人定制，我就有钱赚。"
"嗯。"谢无妄点了点头，"对了，今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
"奇怪的人？"卿云暖愣了一下，"有一个叫陆青的，说要定制水晶首饰盒。"
谢无妄的眼神突然变了。
"陆青？"
"对，怎么了？"
"他是……"谢无妄顿了顿，"丞相府的二公子。"
"丞相府？"卿云暖皱眉，"丞相府的人怎么会来我的小店？"
"可能是看上了你的玻璃。"谢无妄说。
"看上就看了呗，做生意嘛，谁的钱不是钱。"卿云暖说。
"你小心点。"谢无妄说，"陆青这个人，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
"他虽然表面看起来风流倜傥，但实际上……心思很深。"谢无妄说，"而且，他对女人很有一套。"
"他对女人有一套，关我什么事？"卿云暖不以为然。
"你不是女人吗？"谢无妄说。
"我是女人，但我不是随便会被他骗的女人。"卿云暖说。
"我知道你聪明。"谢无妄说，"但他可能不只有'骗人'这一招。"
"他还能怎么样？"
"他可能……会对你的生意动手脚。"谢无妄说。
"动手脚？"卿云暖冷笑，"他敢。"
"你确定？"
"确定。"卿云暖说，"我的护城河不是玻璃，是品牌。他就算要模仿，也得花时间。等他学会了，我的生意已经做大了。"
"你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实。"卿云暖说，"现代商业竞争，比古代激烈多了。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谢无妄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也是。"
……
第三天，陆青来取货。
卿云暖把定制好的水晶首饰盒递给他。
"您看看，满意吗？"
陆青打开盒子，里面是透明的玻璃首饰盒，上面刻着他的名字"陆青"，还有一朵精致的莲花。
"好。"陆青赞叹道，"果然是精品。"
"您满意就好。"卿云暖说。
"姑娘的手艺，真是让人佩服。"陆青笑着说，"不知道姑娘有没有时间，我想请姑娘喝杯茶？"
卿云暖摇头。
"没时间。"
"就一杯茶。"陆青说，"不会耽误姑娘太久的。"
"真的没时间。"卿云暖说，"我很忙。"
"忙赚钱？"陆青笑了笑，"赚钱是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啊。"
"我身体很好。"卿云暖说，"您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请回吧。"
陆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姑娘真是……冷淡啊。"
"我要做生意，没时间陪您聊天。"卿云暖说。
"好，好。"陆青收起首饰盒，"那我不打扰姑娘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
卿云暖看着他背影，总觉得这个人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第五天，陆青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几个穿着锦衣的年轻人。
"姑娘，"陆青笑着说，"我带几个朋友来，也想做定制。"
卿云暖皱眉。
"可以，但定金要翻倍。"
"翻倍就翻倍。"陆青说，"只要手艺好，钱不是问题。"
他说完，向那几个年轻人介绍起来。
"这位是水晶阁的老板，手艺极好，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她说。"
那几个年轻人看了卿云暖一眼，眼睛都亮了。
"姑娘，我想做一个……"
"姑娘，我也要……"
卿云暖被他们围在中间，有些不耐烦。
"一个一个来。"她说。
"好，好。"大家纷纷点头。
就在这时，店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谢无妄。
他穿着一身黑衣，脸色很冷，眼睛里带着杀气。
"你们在干什么？"他问。
那几个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问陆青。
"陆兄，这位是……？"
"我……我不知道。"陆青说。
谢无妄走到卿云暖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她是我的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卿云暖也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的人。"谢无妄盯着那些年轻人，"你们离她远点。"
那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陆兄，这位公子……"
陆青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谢无妄会这么说。
"这位公子，"陆青说，"我只是来定制水晶首饰盒的，没有别的意思。"
"定制？"谢无妄冷笑，"你们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你说只是定制？"
"真的是定制！"一个年轻人说。
"真的？"谢无妄盯着他。
"真的！"年轻人被他的眼神吓到了。
"那就好。"谢无妄说，"定制就定制，别打什么别的主意。"
他说完，转头看向卿云暖。
"我们走。"
"等等。"卿云暖说，"我还有生意要做。"
"什么生意比我还重要？"谢无妄问。
"赚钱的生意。"卿云暖说。
"钱以后再赚。"谢无妄说，"现在，跟我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谢无妄拉起她的手，直接往外走。
"喂！你干什么！"卿云暖叫起来。
"带你回去。"谢无妄说。
"我自己会回去！"
"我不放心。"谢无妄说。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不放心他们。"谢无妄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年轻人。
卿云暖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明白了。
他……在吃醋？
不对，他怎么会吃醋？
他和她只是血契绑定，不是……
等等，血契绑定的话，他们之间是有感应的。
如果她心里对那些男人有什么想法，他可能会感觉到。
可她没有啊！
她只是在做生意！
"谢无妄，你误会了。"卿云暖说。
"误会什么？"谢无妄问。
"我只是在做生意，没有别的意思。"卿云暖说。
"做生意？"谢无妄冷笑，"做生意需要他们围着你吗？"
"他们要定制，我当然要跟他们说话。"卿云暖说。
"说话？"谢无妄说，"那个陆青，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要定制水晶首饰盒。"
"他想不想是他的事，我管不着。"卿云暖说。
"你不管，我管。"谢无妄说。
"你凭什么管？"
"就凭我是你的……"谢无妄顿住了。
"我的什么？"卿云暖问。
"你的血契绑定者。"谢无妄说。
"血契绑定者？"卿云暖冷笑，"那你也只是我的绑定者，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什么？"谢无妄问。
卿云暖卡住了。
她想说"不是我的男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这么说。
"算了。"她最后说，"我不跟你吵。"
"不吵就好。"谢无妄说，"我们回去。"
卿云暖叹了口气，跟着他走了。
……
回到卿府，谢无妄直接把卿云暖拉到了偏院。
"你……你干什么？"卿云暖问。
"我要问你一件事。"谢无妄说。
"什么事？"
"你对那个陆青，有没有意思？"谢无妄问。
卿云暖愣住了。
"有意思？"她皱眉，"我能对他有什么意思？"
"没有？"
"没有。"卿云暖说，"我对他没意思，我对任何男人都没意思。"
"任何男人？"谢无妄说，"包括我？"
卿云暖又愣住了。
"你……你不在'任何男人'的范围内。"
"哦？"谢无妄说，"那我是什么？"
"你是……"卿云暖想了想，"你是我的血契绑定者，我的伙伴，我的……"
"你的什么？"谢无妄追问。
卿云暖说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谢无妄。
朋友？伙伴？
还是……别的？
"算了。"她最后说，"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我想知道。"谢无妄说。
"知道什么？"
"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谢无妄说。
卿云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对，我不知道。"卿云暖说，"我以前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跟人走得这么近过。"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卿云暖说，"在我的记忆里，只有利用我的人，只有欺负我的人。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像你这样，站在我身边，帮我，护我。"
谢无妄沉默了。
"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你。"卿云暖继续说，"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血契绑定者，我们生死与共，这就够了。"
"只是这样？"谢无妄问。
"暂时是这样。"卿云暖说。
"暂时？"谢无妄笑了，"那……以后呢？"
"以后……"卿云暖顿了顿，"以后再说吧。"
谢无妄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好，那就以后再说。"
他说完，转身走了。
卿云暖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心里……
有些乱。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谢无妄。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
她不想失去他。
不想失去这个呆萌、贪吃、护短的神君。
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吧。
……
第二天，陆青又来了。
这次，他是自己来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姑娘，"他笑着说，"我昨天回去，做了几样点心，特意带过来给你尝尝。"
卿云暖皱眉。
"我不需要。"
"别这么冷淡嘛。"陆青把食盒放在柜台上，打开，里面是精致的桂花糕和绿豆糕，香味扑鼻，"我可是特意学的，手艺还不错。"
"我不喜欢吃甜食。"卿云暖说。
"试一下吧。"陆青说，"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我说了，我不需要。"卿云暖的声音冷了下来。
陆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姑娘真是……不识趣啊。"
"我不喜欢别人的东西，尤其是陌生人的。"卿云暖说。
"陌生人？"陆青挑眉，"我们认识了五天，还算陌生人吗？"
"对我来说，只要不是我在意的人，都是陌生人。"卿云暖说。
"那我在意的人里，有你吗？"陆青突然问。
卿云暖愣住了。
"你想多了。"
"是吗？"陆青笑了笑，"可我觉得，姑娘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拒绝人。"
"我知道。"卿云暖说，"但我不想浪费口舌。"
"那好吧。"陆青收起食盒，"既然姑娘不领情，那我就回去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
卿云暖看着他背影，总觉得……这个人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果然，第三天，陆青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带点心，而是带了一个丫鬟。
"姑娘，"他笑着说，"我想雇一个丫鬟，但不知道怎么选，所以想请姑娘帮我看看。"
卿云暖皱眉。
"你雇丫鬟，为什么要我看？"
"因为姑娘眼光好。"陆青说，"我想找一个像姑娘这样的，聪明、能干、漂亮……"
"我帮你？"卿云暖冷笑，"我又不是媒婆。"
"不是媒婆，是……朋友。"陆青说。
"朋友？"卿云暖说，"我们不是朋友。"
"那就做朋友吧。"陆青笑着说，"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不想跟你做朋友。"卿云暖说。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目的不纯。"卿云暖说。
陆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姑娘真是……太聪明了。"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卿云暖说，"但我给不了。"
"你给不了什么？"陆青问。
"你想要的东西。"卿云暖说，"不管是我的玻璃技术，还是……别的什么，我都不会给你。"
"姑娘误会了。"陆青说，"我什么都没想要。"
"没想要？"卿云暖冷笑，"那你天天来我店里干什么？"
"我只是想……认识一下姑娘。"陆青说。
"认识我？"卿云暖说，"你不认识我吗？"
"我认识的只是'水晶阁老板'。"陆青说，"我想认识的，是卿云暖。"
卿云暖愣住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知道。"陆青说，"卿府大小姐，大名鼎鼎的'水晶阁'老板，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
"我对你好奇。"陆青说，"一个被府里打压的庶女，却能在短时间内建立这样的商业帝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靠努力。"卿云暖说。
"努力？"陆青笑了，"靠努力就能做到这些？"
"当然。"卿云暖说，"还有……我的一些'特殊能力'。"
"特殊能力？"陆青感兴趣了，"什么特殊能力？"
"无可奉告。"卿云暖说。
"姑娘真是不坦诚。"陆青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他说完，转身离开。
卿云暖看着他的背影，心里……
有些不安。
这个人，不简单。
……
晚上，谢无妄来接卿云暖回府。
"今天那个人又来了？"他问。
"来了。"卿云暖说。
"他又想干什么？"
"他说他想认识我。"卿云暖说。
"认识你？"谢无妄冷笑，"他只是想打你的主意。"
"打我的主意？"卿云暖说，"我能有什么主意好打？"
"你有很多。"谢无妄说，"你的技术，你的资金，还有……你的人。"
"我的人？"卿云暖愣住了。
"对。"谢无妄说，"我觉得，他对你的心思，不干净。"
"不干净？"卿云暖皱眉，"能有多不干净？"
"很脏。"谢无妄说。
"你……你说什么？"
"我说，他很脏。"谢无妄说，"他的心里，只有算计和欲望，没有真心。"
"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到。"谢无妄说，"我是神君，我能感应到人心的善恶。"
"那你……你感觉到他的心了？"
"感觉到了。"谢无妄说，"他的心，充满了贪婪和算计，对你，只是想要利用。"
"利用？"卿云暖冷笑，"那就让他利用好了，反正我也能利用他。"
"你想利用他？"
"对。"卿云暖说，"他不是丞相府的二公子吗？我要利用他的身份，帮我打开朝廷的门。"
谢无妄愣住了。
"你想……利用他？"
"对。"卿云暖说，"我有计划，但我需要他的帮助。"
"你不怕被他反噬？"
"怕。"卿云暖说，"但我知道怎么对付他。"
"怎么对付？"
"我会让他以为，他能控制我，但实际上，控制权在我手里。"卿云暖说，"这就是……权谋。"
谢无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卿云暖，你真的很厉害。"
"这是现代人的必备技能。"卿云暖笑了笑，"在现代社会，你要是不会权谋，根本活不下去。"
"古代也差不多。"谢无妄说，"只不过……古代的人更直接，也更狠毒。"
"我知道。"卿云暖说，"但我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有你。"卿云暖说。
谢无妄愣住了。
"你……你有我？"
"对。"卿云暖说，"你是我的血契绑定者，你不会害我。"
"我当然不会害你。"谢无妄说。
"那就好。"卿云暖说，"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谢无妄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
笑了。
"你这么相信我？"
"相信。"卿云暖说，"因为你值得我相信。"
"值得？"
"对。"卿云暖说，"你救了我的命，帮了我这么多次，我当然相信你。"
"就因为这些？"
"不是。"卿云暖顿了顿，"还有……"
"还有？"
"还有……我觉得，你对我的心意，是真的。"卿云暖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但我能感觉到，你的心意，是真的。"
谢无妄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
"你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卿云暖说，"我不傻。"
谢无妄笑了。
"是的，你不傻。"
他说完，伸手摸了摸卿云暖的头。
卿云暖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
"没什么。"谢无妄说，"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可爱？"卿云暖皱眉，"我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谢无妄说，"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孩子。"
"我需要保护？"卿云暖冷笑，"我能保护自己。"
"我知道你能保护自己。"谢无妄说，"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保护自己。"
"为什么？"
"因为……我想保护你。"谢无妄说。
卿云暖愣住了。
"你想……保护我？"
"对。"谢无妄说，"我想要一直保护你，永远保护你。"
卿云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说。
"好？"谢无妄愣住了，"你……你答应我了？"
"答应你什么？"
"答应让我保护你。"
"我当然答应。"卿云暖笑了笑，"有人保护，我为什么要拒绝？"
谢无妄愣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你……真的很聪明。"
"我知道。"卿云暖说。
两人相视而笑，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温柔。
……
然而，卿云暖不知道的是——
这温柔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陆青，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丞相府公子。
他是丞相府最得意的儿子，也是丞相最信任的心腹。
而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卿云暖，而是……
卿云暖的玻璃技术。
丞相府早就注意到了"水晶阁"的异常，他们怀疑，卿云暖的玻璃背后，可能有更深的秘密。
而陆青的任务，就是——
接近卿云暖，获取她的技术，然后……
毁了卿云暖。
卿云暖以为她在利用陆青，但实际上，是陆青在利用她。
而她唯一没算到的，是……
谢无妄已经看穿了一切。
他之所以没有阻止卿云暖和陆青接触，是因为……
他要等着陆青露出马脚，然后……
一网打尽。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胜负……
还未可知。
